第24章 姓黄不姓张(2/2)
黄豆豆无语,拿出戒尺在其白净的小脸蛋上左右各拍一下,“撒谎就要掌嘴。若如此,我现在就送你们二人离去。”不轻也不重,发出啪啪两道声响。
“十六..十五周岁。別赶我们走恩人。”
张鹤书急忙哀求道。话没说完泪便如雨珠连缀。
“如何认出我的?”黄豆豆又问。
从福缘坊归来,已翻过年到了正月下旬,黄豆豆也而立之年了。尚未过诞辰,说起来也算二十九周岁。
“就..就是能认出。”张鹤书支支吾吾道。
黄豆豆摩挲著下巴。仔细回忆著细节。“难不成是因我的道袍?”他这段日子来回奔波各地,几乎未歇息,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,肤色都枯黄不少。不可能是因长相缘故。
妹妹张钧稚在一旁道:“对!”
“你们俩可是要依附於我,將来伺机报仇?”黄豆豆单刀直入的开铡。
“前辈是好凶,不报仇。”张鹤书急忙摇头道。张钧稚也一同摇头。
“好凶...”黄豆豆终於明白当日煞云子听到『好魔』二字是何感受了。
“想留下也不是不行。一要忘记血仇,二要从今改姓。”黄豆豆开口道:“否则將来青剑门追查起来,我黄家也要跟著吃掛落。你们姐妹可愿隨我改姓黄氏?”
姐妹俩一时间沉默下来。
显然內心有绝大不情愿。
“那你们便不能留在我黄家。我当年饶你姐妹二人一命,岂有恩將仇报之理?”黄豆豆冷声道。
“愿!愿意!前辈恩重如山!鹤书愿侍奉前辈左右一辈子。”张鹤书急忙道。那天寒地冻的要饭日子,她一日也过活不下去了。若非为了妹妹,她早就有一死了之的想法。张家覆灭,十四岁的她才方知,这世间竟有许多比死还可怕的事儿。
“那我问你,伱叫什么名字?”黄豆豆发问。
“张鹤书。”张鹤书下意识答道。
黄豆豆戒尺一拍,“错。”
张鹤书急忙改口,“黄鹤书!晚辈名为黄鹤书!”
黄豆豆这才点头,看向右边的妹妹,“伱呢?”
“张钧稚!”
妹妹张钧稚眸中已噙满泪水,咬牙倔犟道。
黄豆豆戒尺轻拍,“错。重新说。”
“就叫张钧稚!我姓张不姓黄!”张钧稚挺直小脊柱,哭腔浓郁的喊道。
黄豆豆深吸口气。已打算送这姐妹下山。
哪承想就在此时,张..黄鹤书竟一把夺过戒尺,狠狠打在妹妹脸上,“你姓黄不姓张!说!伱叫黄钧稚!”
“我就叫张钧稚!”张钧稚愈发倔犟。
“我打死伱!我打死你!”黄鹤书戒尺狠狠抡下,几下就打的张钧稚抱头痛哭,不断哀嚎著『姐姐痛!』『姐姐別打了!』『我好痛!我不敢了!』...的乞求话。
黄鹤书泪如雨下,“那伱就说,伱到底叫什么名字!”
“我叫黄钧稚!我姓黄不姓张。”
黄钧稚嘴角带血,呜呜哭道。
黄鹤书重新跪下,双手將戒尺奉上,“恩人,好了。”
黄豆豆轻咳一声,收起戒尺道:“嗯,去暖床吧。”
“是!”
黄鹤书规规矩矩道。隨后拉著黄钧稚朝臥房走去。
黄氏身为传承快两千年的仙族,即便暖床也不会要凡人女僕。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祖训。故而黄丹忱当年骂陈辞赋的那句『下贱』,倒也並非无的放矢。如今黄豆豆已而立之年,这对姐妹也生的姿容靚丽,倒也能得黄豆豆的几分青睞。
当然,暖床只是暖床。並无其他含义。这亦不过是黄豆豆测试姐妹二人的另一番手段罢了。
否则养两个仇敌在身边,於他有何意义呢?
洗了个澡,又在书房静坐了一会儿,思考了一下家族的未来计划。早已疲惫不堪的黄豆豆朝臥房走去。
躺进被窝,果真暖和不少,姐妹俩如小猫般蜷缩在被窝中,黄豆豆钻进被窝,一边搂住一个,昏沉沉睡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