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別再留手了(2/2)
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生死考验与那魔修的冷捩一眼,已让黄豆豆的胆子彻底裂开,他得缓上一缓。
小储物袋一如主人般可怜,连禁制都没,神识一探,逼仄空间內装的全都是褻衣、胭脂、饰品...之类的物事。倒是有两张清洁符。唯一的对敌法器,就是刚被黄豆豆放入储物袋中的那枚一阶下品木簪子了。
也是个可怜人。“不过这清洁符倒来的及时。”黄豆豆忙不迭用法力一燃,往自身上拍去。顿时,湿漉漉的禽黄法袍与汗出如浆的难闻刺鼻味消失无影。让黄豆豆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舒適,亦多出几丝从容。
靠在山洞壁,黄豆豆隱约听得见煞云子与梁槐的对话。不由心中疑竇丛生。毕竟此事之蹊蹺,何止煞云子,连黄远芝也早有怀疑。一念至此,黄豆豆鼓起勇气,再次祭出金钵,朝洞內走去。
来到洞內,很快便找到了两具早已无半点生机的尸体。
一具正是黄豆豆的族叔黄远雾。想来另一具,不出所料的话,应是青剑门筑基二层的长老何凌山了。
“狡诈魔修!”看到黄远雾族叔的悽厉死状,黄豆豆悲从中来,忍不住含恨骂道。人证都在这儿了,刚才还在诡辩!怒骂一句后,神识一扫发现无人后,这才急忙放下金钵,俯身將黄远雾族叔的尸体装入储物袋。至於他的储物袋,则被黄豆豆一同塞入怀里,毕竟储物袋这种物事,不能被装入储物袋中。
隨后黄豆豆朝何凌山的尸体看去。“为何储物袋上的禁制都没破呢?”黄豆豆目露一丝疑惑,但现在也不是细琢磨的时候。將何凌山的储物袋拽下,黄豆豆找到墙根,挖出尺许深小坑,將储物袋埋入,隨后又掐诀施了个『石化术』將此地恢復如初!得亏他五行俱全,所学颇杂,否则这活计別人还干不来呢。
外面『乒哩乓啷』打的烈火烹油。阵阵嘶嚎不断从山洞外若隱若现的传来。黄豆豆倒落了个清净。想来三个筑基打一个,怎么著也能贏了吧?他也不知那梁槐觅至此地究竟是何手段。万一不是靠尸体,而是靠储物袋內的物事就不好了,也只能先就地掩埋。
左右等杀了煞云子后,日后再来取出便罢!
“哈哈!杀!杀!”
与此同时,那『浩然息壤玄霆雷阵』已被煞云子与另一位筑基后期魔修联手破开!『地包天』桀桀盪淫怪笑,倒不急於狩猎心仪猎物,而是飞入满是禽黄道袍的炼气家族,巨斧一劈,一女修便当即身分两半!
“族叔!”“远芝!”黄远溪、黄丹忱、黄丹丹等人无不苦痛的哀哀叫。黄丹丹双眸噙泪,祭出一道红綾,化作蛇蟒匹练,『唰唰』朝地包天打去!只可恨那地包天实力太强,张口一吹,一股苦臭阴风骤起,裹著黄丹丹便飞滚出了数十丈外,撞得披头散髮,生死不知了!
“別玩了!先杀这些筑基!”
煞云子眸中闪过一抹不悦,怒喝道。其抖手祭出一道『百结神絛』,將司空幼彤捆缚起来。又祭出一缺角青砚,仅羚羊掛角般轻轻一磕,『轰隆』一声便將筑基八层的梁槐打的吐血而飞。“呵呵,时至今日,伱仍不是本尊对手!”煞云子颇为得意的讥笑。
张家筑基九层的老叟张弼春祭出一桿美玉般的珵璧长枪,『呔』的一声大吼,朝煞云子杀將而来。却被地包天拦下。“老不死!伱的对手是我!”说著,此獠祭出一胳膊长短的枯木,舌尖一咬一口精血喷上,那萎根立刻枯木逢春般抽根发芽,绽放出条条漆黑如墨般的黑藤来,『咻咻咻』的无差別朝周边打去!
顿时抽的张弼春枪断人飞。司空幼彤发出苦痛低吟。陈氏家族四去其三。黄远溪、黄丹忱二人也被抽的吐血而滚。
“木槃子!是伱!伱是木槃子!”梁槐见状大惊,失声厉吼道。
魔修本就狡诈难缠对付。如今竟来了两个魔头。其中一个还是血幽山脉內大名鼎鼎的木槃子!此獠虽只有筑基八层,但一身实力远非同阶可比。木槃子被点破跟脚,只『嘿嘿』怪笑,闻言不答。
倒是煞云子接过话茬,笑道:“本尊早说了,我並非记吃不记打之人!今日,倒叫尔等名门正派死个彻底!”
“別再留手了!”梁槐恼怒喊道,“再拖下去我们都要死在这!”张弼春筑基九层,从始至终都根本没出力!
“好!”张家老叟再次飞上前来,声音苍老沙哑的应道。隨后,取出一枚笏板状的符籙来!
“不好!这老头要用符宝玉石俱焚!”木槃子怪叫一声就想逃!
但符宝『滴溜溜』飞入高空,迅疾如雷般射出一道金光,將木槃子的身体穿透了去,哀叫著跌入下方。紧接著又『滴溜溜』的一转一颤,射出第二道金光,射穿煞云子的防御法器,將其打的重伤喋血。
可不等梁槐解开司空幼彤身上的缚绳法器,第三道金光落下,直中命门,顿时將其打的一口闷血吐出,栽倒在司空幼彤的怀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