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.「沃伦斯基新城」战役打响！（2/2）

但面对如此庞大、如此规模、如此快速的骑兵大兵团衝锋，这点子弹完全不够用。

骑兵的前锋已经衝下河岸，马蹄踏入浅水，水花向两侧炸开。

马刀在奔跑中保持平举。刀刃与马颈平行，与大地平行，整个草原已经被黑色的洪流覆盖。

地平线在颤抖，流水声消失了，被另一种更古老的声音吞没。

最前排的骑手开始爬坡。

马匹的后腿蹬直，泥土向后拋洒。枪声传来，但很快被马蹄声碾碎。

无数骑手从马鞍上翻落，又被后续无数的马蹄吞没，阵列没有缺口，后面的马匹自动填补了位置。

第一排骑兵越过胸墙的瞬间，罗切斯特看见刀刃切入垛口后方的人体，看见马匹的前蹄砸在沙袋上，看见一名守军被马身撞飞，在空中转了半圈，落入自己人的行列。

烟尘吞没了整个工事。

罗切斯特勒住马韁，马匹在沙袋堆上打了个转。

他看见一名玩家从烟尘里钻出来，骑在马背上，手里举著的不是马刀，而是一面从某个“维斯瓦”军官帐篷里顺来的花毯。毯子抖开，上面绣著双头鹰，玩家把它裹在身上，像披风一样，在论坛里打字：“兄弟们，我拿到皮肤了。”

其他玩家的马直接跳过一道又一道铁丝网，一名玩家骑著马直接跳入了战壕，连人带马砸在一挺重机枪上。

“嘭！嘭！嘭！”

敌军的火炮开始发射，无数的炮弹落在骑兵集团军左侧，泥土冲天，数匹马被掀翻。

“嘭！嘭！嘭！”

忽然！

罗切斯特的视界里，一个黑色铁疙瘩在空中一动不动。

他在此刻，想到一句话。

冷知识，当你看见飞弹悬在天上一动不动时，就是冲你来的。

他下意识地勒紧韁绳，马匹扬起前蹄。

罗切斯特感到自己的胸腔被一只无形的拳头击中，呼吸中断。

等再次睁开眼时...

罗切斯特看见自己走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，就像是做梦一般，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，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...

他迷茫地朝著前方行走。

他已经走了很远，但还是找不到出去的路。

就在他已经麻木，准备放弃时。

忽然在远处，传来了阵阵縹緲的歌声与鏗鏘的马蹄声。

罗切斯特循声望去，那是一队骑兵，他们从充满迷雾的远方策马缓缓而来，口中重复哼著一段单调动听的旋律。

罗切斯特记得那首歌，但想不起来它的名字，他只知道，这是一个伟大时代的缩影，他不由得被骑兵们的声音所感染，跟著哼唱起来。

啊静静看著他们，看著他们的身形逐渐在眼中放大，身影逐渐清晰；他忽然发现他们的声音竟是如此的高昂，他们的神情如此乐观坚定！

在一阵恍惚中，他们已经掠过了罗切斯特，以破竹之势踏步前行！

罗切斯特回过神，想对他们说些什么，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，终是没有发声。

歌声渐渐远去。

罗切斯特望著他们的背影，想努力回忆起他们的样貌，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。

再次回过神来时，罗切斯特发现，他们已经远去，似乎不会再出现...

“罗切斯特！罗切斯特！你这身板真可以啊，有穿动力装甲的天赋！”

眼前的大草原重新变成了战场，自己还在马背上，自己还骑在马上，一旁是穿著动力装甲的铁木辛哥，他大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