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其他类型 > 我的民宿通古今 > 第十七章

第十七章(2/2)

目录
好书推荐: 领主时代:开局获得百倍暴击! 大明:我和公主互换了 从万能工作檯开始成神 战败的魔法少女我来驾驶 我玩的游戏真实存在于异世界 我在北洋乱世当个太平绅士 我们班,人均一个上古传承 东京:恋爱请小心病娇柴刀! 斗罗奠基,浪在诸天 半岛:咸鱼制作人今天也不想努力

这话说得,就差直接说嬴政是墨守成规、不懂变通的老古板了。

嬴政放下茶杯,终於再次看向李白。这次,他的目光里多了点別的东西,不是怒气,更像是一种……评估,仿佛在打量一件有些意思、但终究无关大局的器物。

“纵情山水,自然可以。”他缓缓开口,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然,你手中无剑,心中有剑,舞於月下,畅怀即可。但你方才以手代剑,所言却是『劈柴』、『临敌』,此便是『用』。既是『用』,便需讲求效用。你之剑,用於抒怀,堪称风雅。但若用於劈柴,伤己;用於临敌,”他顿了顿,看著李白,吐出两个字,“殆矣。”

李白脸色变了变。嬴政这话,比直接批评他的剑术更狠,直接否定了他將“剑”与“实用”结合的可能性,甚至带著点“纸上谈兵”、“不堪大用”的轻蔑。

他张嘴想反驳,脸都有些涨红,胸脯起伏,但一时竟不知如何驳起。因为从纯粹的、不讲情怀只讲结果的“效用”角度来看,嬴政说的……似乎无法反驳?他的剑,是诗意的延伸,是精神的寄託,是“託身白刃里,杀人红尘中”的浪漫想像。真要说效率、说杀敌、说柴刀都不如的“劈柴”,他確实没想过。

看著他哑口无言、梗著脖子的样子,嬴政不再多言,重新拿起了资料卷,目光落回纸上,仿佛刚才那场交锋从未发生。

李白站在那里,胸口起伏了几下,最后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也不再说话,转身一屁股坐回凳子上,拿起我给他倒的水,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,仿佛那水里是烈酒。

堂屋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嬴政偶尔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。

我看著这诡异的“冷战”局面,一个头两个大。得,论文还没改完,又添了调解“二叔”和“白哥”矛盾的新任务。

李白闷头喝了几大口水,忽然把杯子往桌上一顿,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。他抬起头,目光直直射向嬴政,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剑拔弩张,反而多了几分锐利的探究和毫不掩饰的直率:

“秦先生言语之间,气度非凡,睥睨自若,不似寻常读书人,倒让某想起……想起史书中那些高居庙堂、执掌乾坤的帝王之姿!”

他这话问得石破天惊,毫无铺垫,甚至带著点挑衅般的试探。我心头猛地一跳,下意识看向嬴政。

嬴政翻页的手指,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。几乎难以察觉。然后,他缓缓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与李白对视。那目光很深,很静,像古井无波,却又仿佛能將人吸进去。堂屋里的空气,似乎都隨著他的抬眸而凝滯了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那样看著李白,仿佛在衡量,在审视,又仿佛只是单纯地看著。

几秒,或者更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著一种奇特的、仿佛能沉淀进人心底的重量,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、属於过去的惯性和睥睨:

“帝王之姿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平淡,却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沉重了几分,“朕……”他顿住了,那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,又被他极快地、不著痕跡地咽了回去,只是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无法捕捉的恍惚,快得像是错觉。

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那丝恍惚已然消失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。他看了一眼旁边紧张得差点屏住呼吸的我,目光似乎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重新转向李白,语气恢復了那种平板的、听不出情绪的调子:

“不过是些陈年旧事,不值一提。此地既无庙堂,亦无乾坤,我如今不过是林閒的……二叔。”

他说“二叔”这两个字时,语气有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,仿佛在適应这个陌生又古怪的称呼。但他说出来了,而且说得异常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

可这“普通”的事实,配上他刚才那险些脱口而出的“朕”字,和他周身那份即便刻意收敛也挥之不去的、久居人上的威仪,却產生了极其诡异的效果。

李白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他脸上的不服、探究、甚至是刚才的傲气,在这一刻,如同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某种近乎惊悸的明悟。他死死盯著嬴政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。那挺直的脊背,那沉静如渊的眼眸,那即便坐著也仿佛居高临下的姿態,还有那份……仿佛鐫刻在骨子里的、对万事万物(包括他李太白)的平淡审视。

那不是学究的迂腐,不是贵族的傲慢,那是一种更本质的、更根源性的东西——是习惯了生杀予夺,习惯了乾纲独断,习惯了以天下为棋局的气度。哪怕他此刻穿著普通的棉麻衣服,坐在农家小院的堂屋里,自称是一个乡下少年的“二叔”。

“你……”李白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乾涩,他想说什么,却又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。无数念头在他脑中飞掠——那些流传的诗篇,那些尘封的史册,那些关於“秦王扫六合”的磅礴传说,以及眼前这个自称“秦政”、气度森严、言谈间不经意便流露出无上威严、却又平静地说出“不过是林閒的二叔”的男人……

嬴政却不再看他,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对话只是李白一人的臆想。他重新垂下眼帘,目光落回手中的简牘照片上,指尖拂过那些古老的墨跡,仿佛那才是他唯一关心的、真实的世界。

我看看嬴政,又看看脸色变幻、仿佛世界观受到巨大衝击的李白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这下彻底捂不住了。二叔,您这“陈年旧事”,是不是有点太“陈”了?

目录
新书推荐: 三国:怒斥仇国论,说姜维是外行 从遮天开始融合诸天他我 完美世界:我只想苟到大结局 美漫:蜘蛛侠的多元宇宙 怕死抗什么日 东南亚大亨,从金山角收债开始 这古城也太真实了 诡秘:魔女的宿命 我在诸天做神明 从权游开始的魔戒骑士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