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你特么想当我爹?!(2/2)
玄葬说:“嗯。师父说,这叫保护费。”
殷开山的筷子停在半空。“等会儿?保护费?”
玄葬点头。“就是师父们保护他们的安全,象徵性抽一点钱。”
殷开山放下筷子。“抽多少?”
玄葬想了想。“九成。”
殷开山的脸抽了一下。“九成?”
玄葬说:“嗯。师父说,他们赚得多,我们拿九成,留一成给他们买米,够活了。”
殷开山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殷温娇彻底哭不出来了,看著玄葬。
“后来呢?”殷开山问。
玄葬说:“后来那些盐贩子不肯给了。说抽得太多了,活不下去。他们纠集了不少人,带著刀斧手,半夜上山,要找师父算帐。”
殷开山紧张起来。“然后呢?”
玄葬说:“师父们等他们来。等了半夜,他们来了。常啼师父问他们,想好了?盐贩子说想好了。常啼师父说,行。”
“第二天,山下多了几十张草蓆。师父含泪给他们每人裹了一张。”
殷开山愣住了。“含泪?”
殷温娇:“裹?”
玄葬点头。“嗯。师父说,杀生不好,心里难受。”
殷开山沉默了很久。他看著玄葬那张平静的脸,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玄葬这俩师父听著不像是啥好玩意儿!
“那后来呢?”殷温娇小声问。
玄葬说:“后来,没人敢不交了。”
殷开山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压压惊。“你师父……挺会做生意的。”
玄葬说:“师父说,这不是生意。这是替天行道。”
殷开山呛了一口水。他看了看玄葬,又看了看女儿。
夜里,殷温娇坐在玄葬床边,看著他。玄葬已经睡了,呼吸均匀,眉头微皱,不知道在做什么梦。
殷温娇伸手,轻轻抚平他的眉头。她想起常啼走的时候,玄葬站在院子里,站了很久。她问他怎么了,他说没事。但她看得出来,他捨不得师父。
“你师父对你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玄葬没醒。但他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。殷温娇凑近听,听不清。好像是“师父”,又好像是“鸡腿”。她笑了。笑著笑著,又哭了。
长安城外,官道上。常啼一个人走著。月亮照得路明晃晃的。他走得不快,一步一步,很稳。走了几十里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长安城的轮廓隱隱约约,看不清楚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过身,继续走。走了几步,忽然笑了。
“九成,”他自言自语,“少了。应该抽九成五的。”
隨后化作一道红光消失不见。
此时李世民的御书房,一封圣旨正在起草。
依稀可见,玄葬,水陆大会,四十九天等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