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金山寺苦玄葬久矣(1/2)
焦山寺,位於江州焦山岛上,与金山寺隔江相望。
三年前,焦山寺的新主持雄心勃勃,给金山寺下战书,邀请对方来交流佛法。结果金山寺来了一个喝酒的常鸣和一个看书的小和尚江流儿。常鸣几句话把住持问得哑口无言,江流儿三个问题把满寺的和尚问得不敢吭声。金山寺从此被焦山寺拉入了黑名单。
三年后,焦山寺更乱了。
这天午后,焦山寺的山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守门的小沙弥刚要喊,看见进来的人,嘴张著,喊不出声。
那人十五六岁,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,本该是个翩翩少年。但他光著上半身,肩上盘著一条金龙。不像纹的,像活的。金龙从肩膀绕到手臂,龙爪扣在锁骨上,龙头搭在肩头,隨著那人肌肉的律动,龙彷佛也在动。龙鳞在阳光下泛著金光,每一片都像真金打造。
他走进大雄宝殿前的院子,站定。
“焦山寺的人呢?出来。”
声音不大,但全寺都听见了。般若堂的执事带著十八铜人赶出来。十八铜人,焦山寺的招牌,十八个武僧,浑身铜色,据说刀枪不入。
执事看见来人是来砸场子的,皱了皱眉。“你是哪个寺的?”
少年说:“金山寺。”
执事的脸色变了。三年前的阴影还没散。但他看看身后的十八铜人,又看看面前这个光著膀子的少年,腰杆硬了一些。“金山寺想来砸场子?”
少年摇摇头。“不不不,是收你们来啦。”
执事闻言,脸色一边,金山寺欺人太甚,一个人就敢来此盈盈狂吠。执事大手一挥。“上!”
十八铜人围上去。
半炷香后,十八铜人全躺在地上。少年將十八铜人堆在一起,一屁股坐了上去,一脚踩在般若堂执事的光头上。
嘿,脚感还不错,这头打磨的挺丝滑。
“你们焦山寺,没有一个能打的了么?”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没人敢说话。没人敢动。
少年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每一个僧人。被他看到的,都低下头。
“既然没有了,”他说,“那以后这江州一带的寺庙,就以我为尊!”
他把脚从执事头上拿开,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铜人。
“我乃金山寺——玄葬。”
他等了一会儿。没人敢上前反驳。他摇摇头,拍拍手。“没意思。”
转身走了。
身后,眾沙弥的哭喊声响起来。不是被打哭的,是嚇哭的。十八铜人都打不过一个人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玄葬走出焦山寺的山门,站在江边。
他看著江对面。金山寺的轮廓隱约可见。
他忽然笑了。笑得很轻。
“终於回来了,以后这江州就是我的地盘了。”
金山寺。
玄葬一脚踏进山门,声音先人一步炸开。
“师父!洒家回来了!”
他大步流星往里走,光著的膀子上那条金龙隨著步伐一颤一颤,龙鳞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“焦山寺已经被我收服了!以后整个江州的寺庙,以我金山寺为首!上下七十二位主持,以我为尊!”
他中气十足,声音震得院子里的树叶簌簌往下掉。几个新来的小沙弥被他嚇得手里的扫帚都掉了,缩在墙角不敢动。
隔壁禪房里,法明方丈正在喝茶。听到这一嗓子,手里的茶杯晃了晃,茶水洒出来几滴。他面露悽苦,摇摇头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