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梁祝?马祝?梁马?(2/2)
那一年,书院里传出一个消息。祝家要把英台许配给马家。马文才的父亲和祝英台的父亲是老朋友,早年定了娃娃亲。现在两个孩子都到了年纪,该完婚了。
祝英台听到消息,脸色白了。她去找马文才。“文才,你知道了吗?”
马文才点头。
祝英台咬著嘴唇。“我……我不想嫁给你。”
马文才看著她。看了很久。
“我知道。”
祝英台愣住了。“你知道?”
马文才说:“你喜欢梁山伯。”
祝英台的眼泪掉下来。“对不起。”
马文才摇头。“不用对不起。感情的事,勉强不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但婚事,我没办法。两家大人的意思,我改不了。”
祝英台低下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马文才说:“我会对你好。”
祝英台没说话。
梁山伯也听说了消息。他来找马文才,站在书院后山的亭子里,脸色很白。
“文才,你要成亲了?”
马文才点头。
梁山伯问:“和英台?”
马文才又点头。
梁山伯沉默了很久。“那……恭喜你。”
马文才看著他。“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梁山伯没说话。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。
“文才。”
马文才看著他。
梁山伯背对著他,声音很轻。“如果我先认识你,会不会不一样?”
马文才的心,像被人攥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梁山伯走了。那天晚上,马文才在竹林里坐了一夜,喝了一夜的酒。
婚期定在八月十五。中秋节,花好月圆。祝英台把自己关在屋里,不出来。马文才去敲门,她不开。梁山伯去敲门,也不开。
婚期越来越近。祝英台瘦了很多,眼睛凹下去,脸也凹下去,像一朵花慢慢枯萎。马文才看著她,心里疼,但没办法。
梁山伯也瘦了。他开始咳嗽,咳血。书院的先生说他是积鬱成疾,药石难医。
马文才去看他。梁山伯躺在床上,脸白得像纸。
“文才,你来了。”
马文才坐在床边。“你怎么不好好养病?”
梁山伯笑了。“养不好了。”
马文才说:“別说这种话。”
梁山伯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“文才,你说人死了以后,会去哪里?”
马文才摇头。
梁山伯说:“我听说,人死了会投胎。下辈子,还能遇见上辈子认识的人。”
他看著马文才。“文才,下辈子,我想早点遇见你。”
马文才的眼泪掉下来。
梁山伯伸手,替他擦掉。“別哭。你成亲那天,我可能去不了。提前祝你,百年好合。”
他的手垂下去。
八月十五,花轿停在祝家门口。祝英台穿著嫁衣,坐在镜前。脸色很白,眼睛很红。
马文才站在门外。“英台,该走了。”
祝英台站起来,走到门口,看著他。“文才,对不起。”
马文才摇头。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
祝英台说:“我这辈子,欠你的。”
马文才看著她,看了很久。“你不欠我。是我欠你们的。”
祝英台低下头。她走出门,上了花轿。花轿走到半路,忽然停了。马文才掀开帘子,看见祝英台靠在轿子里,脸色惨白。
“英台!”
祝英台睁开眼睛,看著他,笑了。“文才,我去找他。”
她的手也垂了下去。
马文才跪在花轿前,抱著她,哭了很久。风吹过来,把轿帘吹起来。遥远的书院的钟声响了。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马文才疯了,每天在街头到处乱逛,所有人对他避之不及,而他的身边总有两只蝴蝶翩翩起舞,一直陪著他。
而此时追剧的陆鸦一脸自豪:
“看见没,介个奏四耐情!”
追剧的眾神佛,
“耐尼麻花情,看看把天蓬那孩子整的。”
隨著天蓬不断经歷情劫,西游也越来越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