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蚂蚁搬家,瞒天过海的最后转移(2/2)
何雨柱推著鸿宾楼统一標配的木质大板车,空车从容淡定、步履平稳地走进红星四合院,神態自若、面色平淡,和往日下班归来的模样別无二致、毫无异常。
院门口,阎埠贵依旧雷打不动守在小马扎上,眯著一双三角小眼,死死盯著院门进出的每一个人,时刻算计、时刻窥探、时刻提防。
看到何雨柱推著空板车进门,阎埠贵只是淡淡扫了一眼、隨意一瞥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习惯性的鄙夷与嘲讽,心中暗自嗤笑:又是这个傻柱,憨厚愚蠢、任劳任怨,天天帮酒楼干苦力杂活,任人使唤、毫无心眼,一辈子都是劳碌吃苦的命,没出息、好拿捏。
在阎埠贵以及全院所有人的固有印象里,何雨柱永远是那个老实本分、憨厚愚笨、不会算计、只会埋头干活、可以隨意拿捏欺负的“傻柱”,毫无城府、毫无心机、毫无手段,永远成不了大事、藏不住心思。
何雨柱对此全然无视、目不斜视、步履从容,径直走进自家房门,丝毫没有理会门口窥探算计的阎埠贵,內心毫无波澜、只剩冷静布局。
进门关门、隔绝外界窥探后,他立刻收敛所有鬆弛姿態,动作麻利、有条不紊、沉稳高效,有条不紊地开始打包自家物资。
为了杜绝一切异常、规避所有风险,他严格遵循蚂蚁搬家、少量多次、分批转移的核心原则,绝不一次性搬运大件显眼物件、绝不做出任何异常举动。
第一天夜里,他优先打包最值钱、最刚需、最占空间的大件生活用品。兄妹两人厚实保暖的过冬棉被、全新未穿的粗布被褥、四季替换的所有衣物鞋帽、贴身织物,全部整齐摺叠、压实收纳,用酒楼专用的防水粗布层层包裹、严密綑扎,外观看起来和后厨废弃布料、閒置杂物別无二致,毫无破绽、无从分辨。
第二天夜里,他开始批量转移居家刚需物资、家底硬货。家中陶坛瓷罐储存的米麵粮油、乾货杂粮、调味物料,全套锅碗瓢盆、厨具餐具、桌椅小件、居家零碎,全部小心翼翼打包固定、填充缝隙、做好防护,完美偽装成酒楼採购的散装食材、后厨耗材、日用物料,寻常人根本无从分辨。
那些十几年日积月累、默默支撑何家生活、撑起兄妹二人衣食住行的所有家底,被他一件不落、一丝不剩、有条不紊地尽数打包收纳、整装待运。
每日打包完毕,天色彻底暗沉、夜色浓郁、胡同寂静、行人绝跡。何雨柱便推著满满一车物资,神色淡然、步履平稳地走出四合院。
门口的阎埠贵、閒逛的贾张氏、下班归来的刘海中、纳凉的邻里,看到满载的板车,依旧没有半点疑心、丝毫察觉。眾人纷纷默认,这是何雨柱帮酒楼清运的泔水、废弃杂物、剩余食材、后厨垃圾,是他苦力干活的日常而已。
无人知晓,这一车车看似普通的杂物物料之下,藏著何家积攒十几年的全部家底、所有积蓄、全部身家!
无人知晓,这个全院公认憨厚愚蠢、任人拿捏的傻柱,正在悄无声息、风淡云轻地掏空老宅根基,彻底斩断与红星四合院的所有牵连、所有过往!
何雨柱推著板车,刻意避开人流密集的主干道、避开熟人扎堆的区域,一路畅通无阻、低调隱秘,稳稳奔赴城南宣武门的独门小院。
抵达新居后,他独自卸货、分类、规整、收纳、布置,將所有物资一一摆放妥当、安置整齐。崭新的小院一点点被填满、一点点染上温暖烟火气,整洁雅致、安稳静謐,彻底成为了他和妹妹远离纷爭、远离算计、远离內耗的温暖港湾。
短短两天时间,两轮夜间隱秘搬运,全程滴水不漏、毫无破绽、无人察觉、完美收官。
何家老宅之內,所有值钱物件、生活物资、衣物被褥、厨具粮油、零碎家底,尽数清空、悉数转移、一丝不剩。
原本满满当当、烟火气十足、物资充足的两间正房、一间耳房,彻底变得空空荡荡、徒剩四面墙壁、老旧木床和几件破旧笨重、毫无价值的老旧桌椅,彻底沦为一副毫无价值、一无所有的空壳子。
夜幕沉沉、夜色如墨,决战前夜悄然而至。
何雨柱独自佇立在空荡荡、静悄悄、一无所有的房间中央,脚下地面乾净整洁,四周墙壁光禿禿、空荡荡、冷清清,屋內再无半点菸火、半点物资、半点家底。微凉的晚风透过老旧窗欞缓缓吹入,带著秋日夜色的清冷,却丝毫吹不散他眼底的冰冷篤定、沉稳从容。
他缓缓抬眼,目光穿透漆黑的窗纸、沉沉的夜色,仿佛提前看到了明日何大清彻底跑路消失、全院震动、眾人错愕、豺狼空欢喜一场的荒诞场面。
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、嘲讽十足的淡然笑意。
闹吧、狂欢吧、算计吧、覬覦吧。
这群算计一生、贪婪成性、靠掠夺他人过日子的四合院禽兽,明日终將迎来这辈子最彻底、最惨痛、最滑稽的落空与打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