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天机，不可泄露（2/2）

“老夫与监天司的慕容家主算是旧识，对那边的气运变化，也略知一二。”

听到【监天司】，顾恆恍惚了下。

这才反应过来，这老登想表达什么！

莫不是想说，他们顾家气数將尽，要无力回天了？

“那依大院首看，我们顾家如今的气运，如何？”顾恆眉头紧锁，已经开始高兴了。

孔卓群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小子问得如此直接。

他站起身，故作高深地捋了捋鬍鬚，半晌才憋出一句：“天机，不可泄露。”

顾恆：(〃＞皿＜)淦......你妹的...

见顾恆一副吃了瘪的表情，孔卓群终究还是没绷住，失笑道：“也罢，告诉你也无妨。

本来嘛，你顾家的气运已是日薄西山，大厦將倾之势几乎是板上钉钉，被皇族吞併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
“但是嘛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顾恆，“自从你小子来了书院，变数可就大了，最近栽到你顾公子身上的人可不少，嘿嘿……”

孔卓群没有直接点名戳破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顾恆听后心情好了许多，也跟著笑了起来，摊了摊手，“看来，我还真是顾家的救世主啊.....”

笑声过后，他脸上的神情却又化为苦笑之色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。

“说起来，也挺可笑。我顾家世代忠良，四世三公，为这大周江山流过血，拼过命。

天下七域，有四域是我顾家先祖一刀一枪打下来的.....玄策军所过之处，无人不望风而降，至此才有万邦来朝之景。”

“可到头来呢？到了我这一代，难道就必须要落得个『君要臣死，臣不得不死』的下场？”

“大家好好过日子，把这天域统一，將其经营得更强盛，让外域之人瞧瞧我大周风貌，以博我大周之威名，难道不好吗？”

这番话，半是真情，半是表演。

顾恆就是天生的表演家，也就是老戏骨。

孔卓群听完，似是也感同身受。

“谁知道呢？王朝兴替，皆是命数。皇族气衰，已是事实。

当今圣上，执掌镇国神器以来，非但没有龙体康健，反而愈发老迈，这足以说明，姬氏皇族，早已不是当年的天命所归。”

“圣上老吗？”孔卓群自问自答，摇摇头道：“其实不老......以圣境五千载寿元来算，他如今不过两千余岁，正值鼎盛之年，为何会是一副垂垂老矣、行將就木的姿態？”

聊到这话题，外界一直传言老皇帝命不久矣是患了什么病。

可是.....到了那个层次境界的修士，还能被【病】给搞死吗？

“不是说......隱疾嘛！”顾恆试探道。

“並是隱疾！”孔卓群眸光鬆动，脱口而出道：“是反噬！”

“反噬？”

“不错！有些人，承受不住太大的东西。王朝国运，乃是双刃剑......若自身命格不够硬，或是强行去渴求不属於自己的力量，便会遭到反噬。”

“有道是：欲戴王冠，必承其重！若承不住，便是催命符！若是当年登基的是秦王殿下的话，或许......”

孔卓群回忆著往事，说著说著就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。

身躯一颤，连忙闭口，訕訕道：“哈哈，话太多了，你小子別往心里去，老夫只是感慨一二而已！”

他这般反应，难免不会令顾恆心中巨震。

秦王.....又是秦王！

还记得国师慕容千雪对自己说的那番话。

她说.....自己的身份存疑，可能是秦王之后。

秦王，那可是曾经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人，也算是顾家曾经支持的对象。

听孔卓群那意思，秦王在以前应该是许多人都支持的对象。

如果自己真是秦王的子嗣，那自己在顾家的这一切，似乎就说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