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九十七 章 曹仁戚没有痛觉?路鸣没有怜悯心?(2/2)
曹仁戚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的眼睛重新变得猩红,比之前更深,更浓,更疯狂,他周身缠绕的血气暴涨,整个人陷入了比之前更深层次的狂化状態,理智彻底消失。
【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+666】
【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+666】
【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+666】
……
路鸣从空间之门里走出来,看著那个正在疯狂砍空气的身影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还好赶上了。”他拍了拍胸口:“差点错过了这財神爷。”
他看著狂化的曹仁戚,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心虚。旋转门,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?
不过转念,他就释然了。
任何生物受到攻击都会感到疼痛、害怕或者露出破绽。但是狂化的曹仁戚没有那种感觉——他不会感到疼痛!
那关我路鸣什么事,至於事后那里疼,可能是痔疮爆了呢。
他嘿嘿一笑,脸上的心虚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“让我来好好疼爱你吧。”
他迈开步子,朝曹仁戚走去。曹仁戚感应到有生物靠近,猛地转过身,大刀高高举起,朝路鸣砍来。
路鸣轻巧地一闪,空间之门在脚下打开,整个人消失在原地。
幽冥森林中,两人欢乐地追逐著……
当然,可能只有路鸣是欢乐的。
不久后。
大部队正在缓慢地朝森林外移动。每个人都拖著疲惫的身体,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
突然,一道空间之门在队伍前方打开。
路鸣从门里走了出来,手里拖著一个人。
是曹仁戚。
他的衣服破烂不堪,整个人像一条被拍扁的咸鱼。他的眼睛闭著,呼吸微弱,偶尔抽搐一下,像是在做噩梦。
路鸣把他放在地上,拍了拍手。
“搞定,人带回来了。”
这时,曹仁戚缓缓醒来,他茫然的睁开双眼,然后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好痛好痛好痛——要死了——”
他的声音尖锐刺耳,像杀猪一样。他趴在地上,撅著腚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著。
“裂开了裂开了。”他的声音都在颤抖:“我不行了——呜呜呜——”
一脸虚弱的楚云霆躺在担架上,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是刚开狂化就被送走了吗?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著一丝不耐烦:“根本没人伤害你啊。叫唤什么呢。”
就在这时,洛逸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。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路鸣,眼神里带著看透一切的洞悉。
“是你乾的吧啊唔唔唔——”
话没说完,路鸣就关上了洛逸尘的嗓门,路鸣一脸威胁地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曹仁戚也猜到了事情的始末。他趴在地上,屁股翘得老高,他的眼泪还在流,但哭喊声已经变成了抽泣。
“任何生物打击別人都会感到可怜和怜悯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里满是委屈:“但路鸣不会有那种感觉……呜呜呜。”
楚云霆躺在担架上,看著这一幕,若有所思。
“曹仁戚是没有痛觉的……错误。”
“路鸣认为曹仁戚是没有痛觉的……错误。”
“路鸣根本不在意曹仁戚有没有痛觉的……正確。”
曹仁戚听后,哭的更大声了:“呜呜呜。”
待眾人走出森林后,阳光终於重新洒在他们身上。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把幽冥森林里那股腐朽的气息从肺里彻底排出去。
没有人注意到,在幽冥沼泽的深处,一个骷髏头颅缓缓从泥浆里浮了出来。
正是被展楼兰砍下的骨得莫寧的头颅。
它的眼眶里,灵魂之火极其黯淡,不足全盛时期的百分之一,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。
“还好我留了一手……”它的声音沙哑,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这魔都是待不下去了。”它喃喃道:“那个傢伙太逆天了,而且和我八字不合,再待下去,我连渣都不剩了。”
它的目光缓缓转向西方,仿佛能穿透层层迷雾,看到遥远的大洋彼岸。
“有那个变態在,这地方风水不行……算了,这个国家我都不想待了。”
它的目光好像看向了更远的地方——那片被汪洋包围的,没有路鸣的岛国。
“我要逃离这片土地。”它说。
说完,它的头颅在地上一滚一滚的,滚到了空太狼的尸体旁。
空太狼的骷髏静静地躺在那里,眼眶空洞洞的,灵魂之火早已熄灭,只剩下一具空壳。
它一头撞开了空太狼的头颅。
“咔嚓”一声,空太狼的脑袋从脖子上滚落,骨得莫寧的头颅取而代之,稳稳地接在了空太狼的颈椎上。
暗红色的灵魂之火从头颅向下蔓延,沿著颈椎、胸椎、腰椎,一路延伸到每一根骨头。
骨得莫寧活动了一下新的身体,眼眶里,灵魂之火重新燃烧起来,虽然不如全盛时期,但比刚才那颗孤零零的头颅强了太多。
“这样就有空间系能力了。”它满意地点点头,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:“足够我横渡汪洋了。”
它抬起骨爪,一道细小的空间裂缝在掌心浮现。
“从前的骨得莫寧已经死了。”它看著那道空间裂缝,灵魂之火跳动著,像是在宣誓。
“现在的我是全新的我——骨得奈特!”
它的声音在沼泽中迴荡,惊起几只乌鸦。
“臭小鬼,等我发育起来,一定要你好看!”
它转过身,骨爪撕开一道空间裂缝,一步跨入。
沼泽恢復了平静,只有泥浆还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。
此时。
已经返回学校的路鸣正躺在修炼室的大床上,翘著二郎腿,美滋滋地数著情绪点。突然,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【来自骨得奈特的情绪点+888】
路鸣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“这又是个什么玩意?”他坐起来,盯著系统界面上的那个名字,百思不得其解:“那死骷髏还传宗接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