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八十七 章 拒绝赌毒,从我做起(1/2)
翌日,废墟的城市里,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拔地而起。
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,洒在这片刚刚经歷过战火洗礼的土地上。
空气中还残留著硝烟和血腥的味道,但人们的脸上已经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。他们从避难所里走出来,从废墟中爬出来,聚集在高台周围。
江城主站在高台中央,面色已经好转了不少,完全看不出是个少了腰子的人。
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:深吸一口气,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一个角落。
“我们守护住了这座城市,拯救了我们的家园!这是属於我们每一个人的胜利!”
俗套的宣讲结束后,江城主声音更加洪亮:“接下来,让我们用掌声欢迎本次守护江城的英雄——路鸣!”
路鸣理了理衣领,深呼吸了一下,一本正经地走上高台。
江城主双手递上一块银白色的令牌,令牌上刻著一轮弯月,边缘镶嵌著一圈细密的银色纹路,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“这是皓月令牌。”江城子的声音庄重而正式:“只会颁布给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人。同时,有这块令牌,江城永远对你无条件支持。你有什么要求,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路鸣接过令牌,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,感受著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。他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“那先v我50个小目標,看看实力。”
【来自江城子的情绪点+444】
江城子的表情僵了一瞬,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了一下。他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笑容:“也……行,回头就转你卡上。”
路鸣一看江城主居然当真了,赶忙摆手:“別了別了,我开玩笑呢。江城现在是最需要钱的时候,先好好重建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等重建完了再v我也不迟。”
【来自江城子的情绪点+345】
江城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决定不接这个话茬。
他重新掛上和蔼的笑容,把话筒递到路鸣面前:“哈哈,感谢你为江城做出的贡献。来吧,小英雄,讲几句。”
台下瞬间安静下来,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高台。
路鸣接过话筒,理了理衣领,清了清嗓子,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期待的脸,缓缓开口。
“我就讲三句话。”
台下屏息以待。
“包括我刚刚的那句话。”
台下开始有人皱眉头。
“我的话讲完了。”
全场寂静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三秒后,密密麻麻的情绪点到帐声音在路鸣脑海里炸响。
【来自江城子的情绪点+345】
【来自余婉音的情绪点+388】
【来自严火的情绪点+444】
……
路鸣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,上台讲话好啊,你们路老师最喜欢上台讲话了。
江城子的表情僵在脸上,嘴角抽搐了好几下。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一把夺过话筒,脸上重新掛上职业化的笑容:
“哈哈,我们江城英雄的意思是,在这种灾后重建的重要关头,不要把时间和精力放在这些形式主义的演讲身上!要一切从简,把所有精力用在江城的重建上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激昂:“这是一种什么精神?这是一种舍小我为大家的精神!这是一种把荣誉让给城市、把责任扛在肩上的精神!路鸣同学,不愧是我们的英雄!”
台下,不知名的吃瓜群眾们恍然大悟,纷纷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!不愧是守护江城的英雄啊!”
“拒绝形式主义,把一切奉献到守护和重建江城身上,真是吾辈楷模!”
“学到了学到了,以后我开会也这么讲!”
路鸣站在旁边,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他小声嘀咕:“我的话还有这些意思吗?”
江城子装作没听见,继续慷慨激昂地演讲。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,那是心疼话筒被路鸣糟蹋过的后遗症。
台下人群中,叶凡忍不住扶额,小声bb道:“江城主不愧是在公务员这条路上走到顶的人物啊。这话术,我这辈子学不来。”
黎云舒轻笑著表示赞同:“不过,路鸣那番话也很有他的风格呢,和你一样,贱贱的。”
旁边,余婉音纳闷地看向叶凡:“我记得刚见面的时候,路鸣表现得很乖巧啊?这才几天就被你带坏了?”
叶凡瞪大双眼,整个人都跳了起来:“他?乖巧?老师你不要被蒙蔽了双眼啊!他就是天生魔丸,哪还用我带坏!”
余婉音狐疑地看著他,显然不太相信。
这时,路鸣已经从高台上走下来,来到了魔都几人身边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呢?”他好奇地问。
叶凡翻了个白眼:“聊你的丰功伟绩呢。”
路鸣谦虚地摆了摆手:“低调低调,基本操作。”
叶凡没好气道:“靠,你还装上了。”
路鸣嘿嘿一笑,没有反驳。他环顾四周,突然想起什么,好奇地问:“说起来,季博常怎么样了?”
余婉音笑了笑,语气里带著几分快意:“他现在被封了灵力,由严校长看管著呢。等表彰仪式结束后,江城主亲自押送他回京都,上军事法庭了。”
路鸣眼睛一亮:“那他能判几年?”
余婉音摇了摇头:“他毕竟只是带队老师。安柳裊是叛徒一事,如果他確实不知情,那虽然他有监管不当的罪责,但依旧不会严惩。估计关几天就放回去,继续做他的招生办主任了。”
路鸣遗憾地嘆了口气:“真可惜,我看他挺不爽的。”
余婉音摊了摊手:“有季家在,没那么容易的。京城的世家盘根错节,牵一髮而动全身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对了,你知道……安柳裊的来歷吗?”
路鸣虽然从系统那知晓了安柳裊是樱花人,但牵扯系统,显然不能多说。
他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,歪了歪头:“他?不就是叛徒吗?还有什么来歷?”
余婉音的目光扫过周围,確认没有外人后,才低声道:“他大概率是……邪圣堂的人。”
这下,路鸣是真的懵逼了,不是樱花柜子吗?邪圣堂又是什么东西。
“邪圣堂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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