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五十二 章 八门遁甲,开门(2/2)
“真羡慕这些硬实力强的……”
他忍不住吐槽:“我也不是什么老阴比,还是想帅气的贏下胜利啊……开门……咦?那个门,可以吗?”
路鸣眼神坚定了一些,他朝正在火拼的曹仁戚大喊:“靠!你看看我啊!別光看女人了!我也可以啊!”
【来自乐沐仙的情绪点+333】
这话没吸引到曹仁戚,倒是让乐沐仙瞬间分神了。
高手过招,一瞬的分神,就是致命的!
曹仁戚抓住这个机会,大刀猛地一挥,势大力沉,直接將乐沐仙的长剑震飞出去!
“鐺——!”
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远远地插在地上,乐沐仙双手空空,踉蹌后退。
曹仁戚的大刀,再次举起,朝著她的头顶狠狠劈下!刀光如瀑,杀意滔天!
乐沐仙已经来不及闪避,也无力格挡。
“路鸣这傢伙……哎,算了,还是我心態不够稳……”
她缓缓闭上眼睛。
预料之中的被一刀砍出名刀,触发令牌淘汰机制的画面没有出现,一道空间门,在她身前瞬间打开!
路鸣的身影,从门里一步跨出,挡在了她和那把大刀之间!
“八门遁甲——开门,开!”
他低声喝道!体內,一道如同基因锁般的门扉,轰然开启,磅礴的力量,瞬间涌遍全身!
他抬起拳头,一拳轰出,结结实实地,打在了曹仁戚的胸膛上!
“砰——!!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!曹仁戚整个人,如同被炮弹击中,直接倒飞出去!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,飞出数十米远,轰地一声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碎石!
【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+555】
【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+555】
【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+555】
路鸣嘴角一咧,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:
“总算吸引这个疯批的注意了!”
身后,乐沐仙缓缓睁开眼睛,看著眼前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,眼中满是震惊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肉身力量这么强了?”
路鸣回过头,嘴角微微上扬,脸上带著一丝得意。
“怎么样?我很行的吧?”
乐沐仙:“……”
这人,怎么就不能多帅两秒钟呢?
【来自乐沐仙的情绪点+123】
另一边,曹仁戚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土,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被一拳轰出的凹陷,但他仿佛没有感觉,只是缓缓抬起头,看向路鸣。
他那疯狂的眼神,此刻完全聚焦在了路鸣身上,他终於被路鸣吸引了。
路鸣听著悦耳动听的情绪点声,更加兴奋了,他朝曹仁戚勾了勾手指,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:“来吧!总算勾引到你这难搞的男人了。”
曹仁戚怒吼一声,拖著大刀,朝他猛衝而来!
路鸣深吸一口气,再次低喝:“八门遁甲——休门,开!”
体內,第二道门扉,轰然开启!
他的气势再次攀升,力量和速度,比刚才又提升了一大截!面对曹仁戚劈来的大刀,他不闪不避,抬起拳头,一拳迎上!
“砰——!!!”
拳刀相交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!曹仁戚的大刀,被这一拳震得高高弹起!
他整个人,再次被轰飞出去!
“爽!!!”
路鸣仰天长啸,眼睛发光。
这种纯粹的力量对力量的碰撞,这种帅气的,堂堂正正的胜利,他还是第一次尝试。
他深吸一口气,准备再接再厉:“八门遁甲——生门,开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脸瞬间扭曲,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,猛地跳了起来:“嘶——痛痛痛痛!!!关关关!”
他手忙脚乱地关闭了那道还没来得及完全开启的门,大口喘著气,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【来自乐沐仙的情绪点+333】
乐沐仙看著在神和神经之间反覆横跳的路鸣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呵呵……”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路鸣尷尬地咳嗽了两声,试图挽尊:“咳咳……对付这傢伙,开休门就够了!用不上生门!杀鸡焉用牛刀!”
乐沐仙没说话,只是用眼神表达了我信你个鬼。
路鸣老脸一红,赶紧看向远处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曹仁戚,脸上的表情从尷尬变成了阴险。
“比也装完了。”
他喃喃道,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欠揍的笑容:“现在,该回归老本行了。”
他抬起手,一道空间门,在曹仁戚身后打开。
“砰!”
一拳头,从曹仁戚身后的门里穿出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曹仁戚的后脑勺上!
“砰砰砰砰——!!”
路鸣开启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模式!
一道又一道空间门,在曹仁戚周身各个方向不断开启,关闭!路鸣的拳头,从四面八方砸向曹仁戚!
后脑勺、肩膀、后背、腰侧、大腿、月定,qq——
曹仁戚被打得晕头转向,根本分不清攻击来自哪个方向!他挥舞著大刀胡乱格挡,却挡了个寂寞!
最后——
“啊打~~~!”
路鸣一脚穿过空间门,狠狠地踹在了曹仁戚的屁股上!
曹仁戚脚下一个踉蹌,整个人失去平衡,头朝下,朝前栽去!
而他的前方,一道早已准备好的空间门,正张著大口等著他!
曹仁戚栽进了门里,门的那一头开在天上,曹仁戚从天上跌出,开始自由落体,还没等他落到底,又一道空间门,在地面上张开大口!
他又跌了进去,又从天上跌出,又跌进去,又从天上跌出……
【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+555】
【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+556】
【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+557】
……
循环往復,永无止境。
路鸣拍了拍手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谁说这世上没有永动机?”
乐沐仙站在旁边,看著天上那道不断循环的身影,再看看路鸣那副贱兮兮的表情,沉默了。
良久,她才缓缓开口:
“……真是个可怕的傢伙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过……確实救我於水火之中,至於水火是哪来的咱不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