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长珏出事(2/2)
莉娜眼珠子一转,示意兽夫上前开门。
门一开,沈湄冰冷的目光就定在莉娜身上,甩动手里宛如活物的藤蔓,厉声道:“长珏哪儿?!”
莉娜站起身,躲在另一个兽夫身后,没好气道:“你的兽夫丟了跟我要?沈湄,別以为你觉醒了木系异能就能为所欲为!隨意伤害雌性是违反律法的!”
沈湄冷笑一声,毫不顾忌释放出木系异能,像对待意识课堂里的训练木藤一样,將莉娜的两个兽夫狠狠缠绕,丟到了一边。
她大步走进屋里,一把掐住莉娜的脖颈:“我最后问一遍,长珏在哪儿。你要是还不说,我就把你丟进海里餵海兽。什么狗屁律法,在我这里没用。”
莉娜脖子被扼住,呼吸一阵窒息,脸涨得通红,拼命挣扎。
她看著沈湄冷漠的眼神,知道她不是在虚张声势,哭喊道:“不是我,是兔柔,都是她乾的!长珏不愿意跟我们睡觉,咳……兔柔就把人带走了,说要丟进海里去!真的不是我,你要报復就去找她!都是她乾的!”
“带我去!”沈湄声音冷戾。
“好、好。”莉娜赶紧答应下来,可一走出铁皮屋就后悔了。看著外面的夜色,听著汹涌的海浪声,她脸色惨白如纸,喃喃道,“营地里有规定,晚上不准外出,会有海兽出没。我们还是明天再去找兔柔吧……为了一个雄性,不值得冒险的……”
“快走!”沈湄面无表情,手里的藤蔓毫不客气抽在她身上。
莉娜疼得浑身发抖,强压下恐惧在前面带路。
她心中祈祷,兔柔最好是还留著长珏,没把人杀了,不然看沈湄这个样子,说不定真会发疯,把她们给扔到海里去。
她是真不明白,只是一个废了的雄性而已,有必要这样吗?
从前满不在乎,非打即骂,人出事倒是急了?
沈湄跟在莉娜身后,精神高度紧绷。
不仅是因为长珏出事,更是因为作为一个普通人,第一次做这么过激的事。掐脖子、威胁人,这是不讲法律的法盲霸总干的事儿。
为了长珏,她也是豁出去了。
但不管怎样,长珏不能出事,付出这么多才把人从自爆里救回来!而且他是目前对她好感度最高的攻略目標了。未来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,还都要靠他。
*
另一边,兔柔住处。
她端著一碗刚熬煮好的汤药,转头看向靠坐在墙角人,平日里柔弱清秀的脸上,此刻掛著近乎痴迷的笑容,轻声说道:“好好听话不好吗?非要吃这些苦头。”
长珏靠坐在墙角,身上血跡斑斑,分不清哪些是旧痕、哪些是新伤。
那张如月光般清冷绝色的脸上,此刻儘是冰冷,唇边掛著一道刺目的血跡,衬得肤色愈发苍白。翠绿的眼眸里平静如水,不见半分惧色。
整个人透著一种糜艷而脆弱的美。
兔柔缓步走近,眼神痴痴望著长珏。
从第一次见到这个雄性,她就爱上他了。清冷、疏离,身上又总是带著些哀伤,惹人心疼,让人想要抚平他的痛苦。
可偏偏,他已经结婚了,是別人的雄性。
她总想著,如果有一天能得到他,让她做什么都行。
终於,这个机会来了。
莉娜那个蠢货,就只配做一些掳人威胁的粗活,她怎么会让她碰长珏呢?长珏是她的,只属於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