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应我,禾娘?(2/2)
裴辞的唇继续往下,滑过她的鼻樑,落在她的鼻尖上,轻轻一啄。然后偏过头,吻上她的耳垂。
禾娘浑身一颤,险些叫出声来。
“裴辞!你…別闹了,误了时辰!”
她去推他,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,轻轻按在身侧。
他的唇贴著她的耳廓,气息又烫又急,声音低得像在诱哄:“应我,禾娘。应我一句,我便放开你。”
他的气息像一张细密而温热的网,將禾娘整个人牢牢罩住。
裴辞实在是太过於磨人了。
他就像是一只慵懒却执拗的大猫,慢条斯理地舔舐著自己的猎物,从眉梢到眼角,从鼻尖到耳垂,每一寸都不肯放过。
他並不急著给予最激烈的掠夺,而是用这种极其耐心、极其缠绵的方式,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,將她的理智烧得一乾二净。
那种酥麻感顺著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,禾娘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水,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下,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“应我……”他的唇再次贴上她的唇角,似有若无地廝磨著,声音里带著勾人的蛊惑,“禾娘,应我一句,嗯?”
在这般密不透风的攻势下,禾娘最后那点坚持彻底溃不成军。
她眼尾泛红,呼吸急促,终於忍不住带著哭腔,软软地应了一声:“……好,我应你。”
裴辞像一只大狗,將她舔的…湿漉漉的…
若再不应,接下来只怕……今日都出不了这屋子。
话音刚落,裴辞便低笑出声,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愉悦与饜足。
他不再折磨她,而是俯身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,这一次,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,而是带著浓烈占有欲的深吻,仿佛要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。
良久,他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著她的额头,看著她迷离的双眼,指腹轻轻摩挲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语气里满是宠溺:“早这样乖,多好?”
禾娘羞恼地瞪了他一眼,却没有任何威慑力,反而更像是娇嗔。
裴辞心情大好,一把掀开被子,將还在发愣的禾娘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妆檯。
禾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得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窝在他怀里,还没从方才那个深吻里回过神来。
他將她放在妆檯前的绣墩上,她赤著脚踩在脚踏上,中衣凌乱,长发披散,整个人像是被风摧过的海棠,娇艷欲滴又柔若无骨。
“坐好。”
裴辞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头不让她乱动,另一只手已从妆檯上挑了一把桃木梳。
他的动作极轻,梳齿从她的发顶缓缓滑到发尾,每一下都带著小心翼翼的耐心。
禾娘从铜镜里偷偷看他,只见他穿著那身緋色官袍,眉目间还带著方才作乱后的饜足之色,指尖却笨拙又认真地拢著她的长髮,那模样与他平日里挥斥方遒的气势判若两人。
“禾娘,看什么?”裴辞从镜中对上她的目光,嘴角一勾。
禾娘飞快地垂下眼,耳根又红了。
他將她的长髮松松挽成一个髻,又从妆匣里拣了一支白玉簪,歪歪扭扭地插进去。
那髮髻挽得实在不太高明,松松垮垮的,几缕碎发怎么都拢不上去,但配上他那副一本正经打量自己杰作的模样,倒显出一种笨拙的可爱来。
“……歪了。”禾娘小声说。
裴辞端详了片刻,乾脆拔了簪子重新插了一回。
这一回更歪了。
他沉默了一瞬,俯身凑到她耳边,理不直气也壮地说:“反正你今日待在值房里,除了我谁也瞧不见,这样就很好。”
“等我过几日…好生去学学这女子髮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