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要化掉了!(1/2)
“你……”
禾娘又羞又急,抬眼看他,却撞上他含笑的眸子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就这点本事?
“要化掉了。”
裴辞终於开口,声音因为含著药丸而有些含糊,低哑中带著一丝黏腻的水声。
他微微张开嘴,让她看见那粒幽蓝色的药丸正躺在他舌尖上,表面已经开始融化,洇出一小片幽蓝的色泽,染在他的舌尖上,妖冶得不像话。
禾娘慌了。
她怕药丸真的化掉,怕没有这粒药她就真的要日日与他——她不敢往下想。
情急之下,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,双手撑在他肩膀上,微微直起身子,凑上前去。
她的唇贴上了他的。
那一瞬间,裴辞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。
禾娘闭著眼,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翅,伸出舌尖,怯怯地探入他口中,去勾那颗已经开始融化的药丸。
她的舌尖碰到了他的舌,温热而柔软,带著一丝幽蓝药丸化开后微苦的味道,还有他本身清冽乾净的气息。
她笨拙地在他口中搜寻,舌尖扫过他的齿列,扫过他的上顎,最后终於勾到了那颗已经化了大半的药丸。
可就在她要將药丸捲走的瞬间,裴辞动了。
他含住了她的舌尖。
禾娘浑身一颤,猛地睁开眼,正对上他近在 咫尺的眸子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里哪里还有半分戏謔,只剩下翻涌的暗潮和压抑到极致的渴望。
他的舌缠了上来,不让她退开,也不让她拿走药丸,只是那样缠绵地、强势地吮著她的舌尖,像是要从她口中汲取什么比药丸更珍贵的东西。
禾娘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,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,却被他將双手反剪在身后。
身上的锦被滑落,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,任由他索取,舌尖被他吮得发麻,唇瓣也被碾磨得红肿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抹幽蓝才顺著她的咽喉滑落,仿佛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澈的泉水,瞬间在她体內晕染开来。
禾娘只觉得脊背一阵酥麻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游走,从脊背蔓延到肩胛,从肩胛蔓延到颈脖,从颈脖蔓延到眼角。
片刻,她的皮肤上,一只只蓝色的蝴蝶从脊柱里钻了出来,翅膀展开,蓝得发亮,像是深海里的磷光,又像是暗夜中燃烧的火焰。
蝴蝶顺著她的脊背往上爬,爬过她的肩胛,爬过她的颈脖,爬过她的下頜,爬过她的颧骨,一直爬到她的眼角。
她白皙的皮肤上,那些幽蓝色的纹路像是藤蔓,像是裂纹,又像是什么古老的印记,在她身上蔓延开来,將她整个人衬得妖冶而靡丽。
裴辞看著那一只只幽蓝的蝴蝶在她身上振翅欲飞,眼底涌动著近乎疯狂的痴迷与爱意。
真好!禾娘这辈子只能同他欢好了!
他缓缓俯下身,虔诚而滚烫的唇,轻轻吻在了她眼角那只最妖冶的蓝蝶之上。
“唔……”
禾娘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可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到来。
相反,隨著那只蓝蝶在他唇下轻轻颤动,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暖流瞬间顺著脊椎窜遍全身。
那种感觉太奇妙了,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愉地舒张,身体轻盈得像是要飘起来。
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。
她只觉得裴辞给她的这颗药丸真是好东西,不仅不苦,还能让人浑身暖洋洋的,舒服得让她忍不住想哼哼。
在这极致的舒適与眩晕中,禾娘眯了眯眼,像一只被人挠了下巴的猫咪。
然而,身下传来的触感,瞬间又將她那飘忽的思绪拉回来。
她过於清楚那是什么东西…
饶是有过欢愉,但禾娘依旧不太適应小辞,此刻又无那些药膏。
思及此处,禾娘伸出软绵绵的手,轻轻推了推裴辞坚硬的胸膛,声音细若蚊蝇,带著几分刚被餵饱般的慵懒与撒娇:“裴公子……那个药真好……可是,能不能……让我先把衣服穿上呀?”
“裴公子?”
裴辞闻言,眼底的暗色瞬间浓郁了几分。他並没有顺著她的意去拿衣服,反而將人就这般抱著放在了案桌上。
案桌微凉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,禾娘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,整个人就这样毫无遮蔽地坐在高处,被迫与裴辞平视。
她白皙的肌肤在烛火下泛著莹润的光泽,而那只幽蓝色的蝴蝶印记,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,在她眼角妖冶地振翅。
“禾娘,我不喜欢裴公子这个称呼,换一个?”
裴辞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上,將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与案桌之间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那张緋红的小脸上,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与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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