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妹妹走了?(2/2)
她今日穿了一身豆绿色软缎交领襦裙,裙身绣著极浅的玉兰花暗纹,走动时暗纹流转,衬得身姿纤细温婉。
外搭一件薄如蝉翼的葱绿色纱质褙子,风一吹便轻轻扬起,平添几分灵动飘逸。腰间繫著同色系的浅绿綾罗腰带,坠著一枚小小的白玉佩,走起路来步履轻盈,不染凡尘。
乌黑的长髮仅用一根碧绿玉簪简单挽起,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衬得她肌肤莹白似雪,眉眼弯弯,那双杏眼澄澈如水,带著几分旅途的疲惫,却更显我见犹怜。
明明是素净的绿色系衣衫,穿在她身上,却將周身的气质衬得清新脱俗,宛若山间初绽的青竹,又似湖畔拂过的清风,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目光娇怯。
客栈大堂里原本嘈杂的说话声忽然低了下去。
禾娘也知自己这容貌打眼。
可她走的匆忙,帷帽没带上…
禾娘忍著不適,三两步上了楼,便没再出来过。
客栈大堂最角落的那张桌上,坐著两个少年。看模样十三四岁,生得一模一样,是一对孪生兄弟。
两人都穿得素净,青色布衣洗得发白,却浆洗得乾乾净净,头髮用木簪束得整整齐齐。
眉目清秀,五官精致,皮肤白净,嘴唇薄薄的,带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涩。
若不是身上的衣料旧了些,说是哪家的小公子也有人信。
从禾娘走进客栈的那一刻起,两个人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。
靠近窗边的那个张著嘴,花生米从筷子上掉了都没察觉,眼睛瞪得圆圆的,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抹豆绿色的身影。
她穿著那样好看的衣裳,豆绿色的软缎襦裙,外面罩著薄如蝉翼的葱绿褙子,风一吹,衣袂飘飘,像画里的仙女。
她的头髮只用一根玉簪挽著,乌黑髮亮,衬得那脖颈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。
她走路的姿態也好看,腰身款款地扭著,不夸张,却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,像柳条在风里轻轻摆。
他的喉咙动了一下,咽了口口水,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抠著,把桌角那一小块漆皮抠了下来,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。
而另一边的那个目光更沉,不像是在看姐姐,更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的成色。他的目光从她白皙的脸蛋滑到纤细的脖颈,从脖颈滑到那一把盈盈可握的细腰,又滑到她腰间那枚小小的白玉佩上。
那玉佩成色很好,在暮色中泛著温润的光,一看就值不少银子。他又看了她手腕上那只碧玉鐲子,水头足,绿得像要滴出来。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眼睛眯得更紧了。
等禾娘上了楼,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两个人才齐齐收回目光,对视一眼。
一人的那个咽了咽口水,压低声音说:“寧哥,那真是……麵团子?”
苏寧没有立刻回答,端起桌上那碗早已凉透的茶,灌了一口,齿缝里漏出一个含混的“嗯”。
苏安的那个眼睛一亮,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那咱们什么时候上去找她?她如今穿金戴银的,肯定有不少银子。咱们这一路吃了多少苦,也该享享福了。”
苏寧放下茶碗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目光还盯著楼梯口,像是在盘算什么。
那麵团子如今出息了,穿的是软缎,戴的是玉簪,手腕上那只碧玉鐲子水头足得不像话,腰间那枚白玉佩更是成色极好。
隨便一样拿去当了,都够他们兄弟俩吃用一年。
他想起临走前父亲说的那些话。
带她回去,便能换数不清的银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