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將玉带绕过她的胸口!(2/2)
乖死了……
连他这样无礼的要求都能应…
她是只对他这样乖,还是对谁都这样乖?他想起那夜在灶房里,她被顾宴按在树上,不挣不扎,乖乖任人摆弄的样子。想起她替顾宴系腰带时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。想起她说“郎君”时那软得能滴出蜜来的声音。
她对谁都这样乖。
对顾宴也这样。对他也这样。谁都可以?
裴辞的眸色沉了沉。他靠在椅背上,看著她那截红透的脖颈,看著她微微发抖的肩膀,看著她那副被欺负狠了还不敢吭声的模样。心里那根羽毛不挠了,换成了一把钝刀子,一下一下割著,疼得发紧。
禾娘站在那里,低著头,小声说:“那、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转身要走。
“小嫂嫂。”他开口。
禾娘顿住脚步,回过头。
青年靠在椅背上,那双浅色的眸子里,沉的,静的,看不出什么。可那目光,却让她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。
“不要对谁都这般乖。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禾娘愣住了。
她眨了眨眼,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青年看著她那副懵懂的模样,心里那把钝刀子割得更深了。
小妇人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知道她这样乖,这样软,这样好骗,会让人想把她揉碎了吞下去。
“以后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不要隨便让人碰你。”
禾娘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她心里想著,也没有人碰她呀。裴公子是帮她量佛像的尺寸,是正事。
虽然……有些不妥,但仅此一次…
郎君偶尔揽她的腰,那是她的郎君,也不是隨便的人。
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,可还是点了点头,声音又轻又软:“好。”
她转身推门出去。
晨光落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。她站在门外,捂著胸口深吸了好几口气,心跳还是快得厉害。她快步往回走,脑子里还在转著方才的事——他说的那些话,那道目光,那玉带贴在她身上的温度。她的脸又红了。
走了几步,她忽然顿住脚步。
筠姐姐的事,还没著落。
筠姐姐已经约了那男子在她这院子见面。
可万一郎君那日来了怎么办?
她站在巷子里,咬著唇想了又想,忽然想起小时候……那时她还没被卖,村里有个妇人,丈夫整日打她,她想跑,又跑不掉。
有一回她偷了隔壁郎中的药,说是能让人昏睡不醒,给丈夫吃了,趁他睡著跑了。
禾娘的眼睛亮了亮。
对,迷晕。
把郎君迷晕,他就不会去院子里了。她记得那药,好像叫什么……叫什么来著?她想了又想,脑子里模模糊糊浮出几个字,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隔壁郎中说过,那药性烈,吃一点就能让人人事不省。
叫什么……
她低著头往回走,嘴里小声念叨著,把记忆里那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嚼。
“合欢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