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她全身都沾染著顾兄的痕跡。(1/2)
禾娘被顾宴一番温柔摆弄,心头又软又乱,终究是压下那些酸涩念头,起身细细梳妆。
她今日换了一身桃粉色齐胸花笼裙,裙身轻软,褶纹细密如花瓣层叠,走动时如烟笼雾绕,粉嫩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。
胸前以宽缎带固定,缎带外繫著一条宫絛,正中打了一枚饱满的桃色缎面蝴蝶结,流苏轻垂,不束腰、不赘饰,只添几分娇俏。
整个人粉粉嫩嫩,像颗刚熟透的水蜜桃,甜得晃眼。
鬢边只簪了一支素银小簪,耳上坠两颗圆润珍珠,不施浓艷,只显得眉眼愈发柔润。
她轻轻理了理胸前垂落的流苏,提著轻软的裙裾,缓步走出房门。
才一抬眼,便撞进顾宴含笑的目光里。
他早已在廊下等她,一身緋色锦袍,衬得眉目朗艷,身姿挺拔。
见她出来,那双含著笑意的眼,从头到脚细细將她扫了一遍,最后落在她胸前那只软缎蝴蝶结上,眸色深了深。
顾宴缓步走近,抬手揽著她的腰肢,声音低低的,带著几分慵懒的宠溺:“这般打扮,是要勾著爷在马车上再来一次?”
禾娘脸颊一热,垂下眼,不敢看他。
昨夜郎君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条红绸,非要绑著她的手腕。
她羞得不行,躲著不肯,他却笑著哄她,说就试一次,保管让她舒服。
后来……后来那红绸依旧缠在了她腕上。
生生磨得她受不住,最后还是软著嗓子喊了好几声好哥哥,他才满意。
几番折腾,到了夜深,这才放过她。
这会儿腰还酸著,腿根处更是还疼得厉害。
可她哪里好意思说出口?
禾娘咬著唇,把头埋得更低,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顾宴见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他低头凑近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声音里带著促狭的笑意:
“禾娘,今夜咱们在庄子上………?”
禾娘浑身一颤,脸红得更厉害了,声儿细细软软地飘出来,像浸了春水的棉线,又轻又糯:
“郎君……”
一声轻唤,软得能滴出蜜来,尾音轻轻一颤,听得人耳根都跟著发暖。
顾宴听得心都化了,正要低头去亲她——
“叩叩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响。
顾宴不耐的蹙了蹙眉,这才放开怀中的人儿迎上去!
门开的瞬间,外头的晨光泼洒进来,带著初春料峭的暖意。
门口立著的人,竟骑在一匹乌騅马上。
他一身緋色朝服未卸,锦缎料子挺括规整,暗纹金线在日光里浮著淡淡的光泽,腰间玉带轻束,官服的肃穆衬得他肩背愈发挺拔。
只是那生相太过惹眼,眉眼精致得若妖似仙,眉峰利落,眼尾微挑,偏生瞳色极浅,像浸了碎冰的桃花,冷冽里又透著几分说不清的艷色。
乌騅马轻嘶一声,蹄子轻轻刨了刨地面。
他坐在马上,身形頎长,緋色官袍的衣摆垂落,与马身的墨色形成鲜明对比。
明明是一身肃杀朝服,穿在他身上,却无端生出几分矜贵与张扬,仿佛这春日晨光,都成了他的衬景。
顾宴愣了愣,目光在他腰带上停了一瞬,隨即笑起来。
“裴弟?”
他开口,声音里带著几分意外,昨日邀约,不过隨口一提,他这挚友忙,怎可能与他去游山玩水…
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还穿著朝服?这是刚下朝?”
裴辞坐在马上,低头看他。
那双浅色的眸子里,无波无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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