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挚友的外室,他也想要(1/2)
他还能够笑出来吗??
顾宴也不等他回答,像是忽然想起了正事,拍了拍手里的纸包,笑意淡了几分,多了些无奈与敷衍。
“罢了,你既不愿,我便不瞧了。”
他往后退了退,语气隨意得很。
“今日我来这儿,本也是给我家禾娘买些东西赔礼,前些日子尽忙著周筠的事,一连好几日没过去,姑娘家心思细,定然闹脾气了,总得买些甜软点心,好好哄哄。”
说罢,他又抬眼看向裴辞,目光扫过那裹得严实的大氅,促狭地挑了挑眉。
“说起来。”
顾宴忽然想起什么,脸上那懒洋洋的笑又浮了上来。*
“过几日天气好,我打算明日带禾娘去城外庄子散散心,你要不要也来?”
他看了一眼裴辞怀里那团被大氅裹著的人,笑意更深了。
“把你这个也带上。”
他努努嘴。
“让她俩做个伴,禾娘性子软,你这小娘子瞧著也娇,凑一块儿准能说到一块儿去。”
裴辞低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。
那团软乎乎的身子,在他怀里僵成了一块石头。
他能感觉到小妇人攥著他衣襟的手,猛地收紧 。
这是……不想他去吗?
裴辞唇角那抹笑意淡而妖异,浅浅弯著,藏著旁人瞧不见的篤定与玩味,眼底深潭里的暗潮因怀中人骤然僵硬的身子,翻涌得愈发厉害。
“好啊,一起。”
他答得乾脆利落,声音清浅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,甚至微微低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,轻蹭著大氅下的发顶,低低补了两个字:“一定。”
顾宴听得他应下,脸上那懒洋洋的笑意更浓,拍了拍手里的点心包,也不再多问,只挥了挥手:“那行,到时候我遣人来叫你,你们可別迟到。”
说罢,他转身挤开人群,緋色衣袍一晃,便消失在街头巷口,彻底走远了。
周遭拥挤的人流也渐渐散开,推搡的力道散去,街道重新恢復了宽敞。
禾娘僵在裴辞怀里,直到再也听不见顾宴的脚步声,浑身紧绷的力气才瞬间抽离,却依旧嚇得指尖发颤。
她慌慌张张鬆开攥得死死的衣襟,小手慌乱地从他腰上挪开,往后退了半步,垂著头不敢抬眼,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,脸颊烫得能烧起来。
她衣衫微乱,鬢髮微松,整个人还带著方才受惊的娇软慌乱,声音细弱又愧疚,带著哭腔的余韵,磕磕绊绊地道歉。
“裴公子……对不住、对不住……方才是我情急之下冒犯了您,又、又借著您的身子躲藏……让您见笑了……”
她越说越慌,头垂得更低,几乎要埋进胸口,纤细的手指绞著衣摆,全然是一副受惊过度、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“方才之事还有那夜的事……求您千万別说出去,若是被郎君知晓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话到此处,她再也说不下去,只余下满心惶恐,连呼吸都轻得发颤。
心里头却乱成了一锅粥。
她方才……方才做了什么?
死死抱著裴公子,整个人贴在他身上,恨不得嵌进他怀里去,当著那么多人的面,当著郎君的面,她就那样躲在他怀里,抱得那样紧。
裴公子会怎么想她?
会觉得她轻浮吧,会觉得她不知廉耻吧。
明明是有郎君的人,却往別的男人怀里钻,还抱得那样紧,那样……
禾娘的脸烧得更厉害了。
她想起方才自己那副模样,死死攥著他的衣襟,脸埋在他胸口,整个人掛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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