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不能让顾兄先寻到她!(2/2)
那念头太坏了,她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脸红。
周筠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她想起那日在夜市,裴辞抱著这小娘子的样子。
裴辞啊,搂著女子的腰。
周筠看著禾娘那张红透的脸,忽然觉得自己懂了。
“哦——”她拖长了声音,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禾娘愣愣地看著她。
周筠往她身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问:“你是裴辞的人,对吧?”
禾娘的脸更红了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別装了。”
周筠摆摆手,一脸“我都懂”的样子
“裴辞那人,清心寡欲这么多年,我还以为他真是个和尚呢。原来早就金屋藏娇了。”
禾娘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又不知道从何解释。
她不是裴辞的人。
她是……她是郎君的人,可这话说出来,眼前这位就是郎君的未婚妻。
她说不出口,周筠见她那副又急又羞的模样,更觉得自己猜对了。
“难怪你会来救我。”她点点头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“顾宴跟裴辞是过命的交情,我是顾宴的未婚妻,你作为裴辞的人,肯定得救我啊。”
禾娘愣住了。
这……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
可周筠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了:“行,这份人情我记下了。回头出去,整个京城,我罩著你!”
禾娘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,误会就误会吧。
她垂下眼,不再解释,周筠確因这一层关係,对禾娘再次亲近了几分,短短时间,她嘴巴便没歇下来过。
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在门口停住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又进来了,手里捧著两套衣裳,一红一粉,料子看著轻薄得很。
“醒了?”一个婆子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醒了正好,省得老娘费劲。来,把这衣裳换上,今夜就可以接客了。”
她把衣裳扔在两人面前。
禾娘低头一看,脸腾地红了。
那是两套舞娘常穿的衣裳。
红色的那件领口开得极低,腰身收得紧紧的,裙摆却薄得透光,隱隱约约能看见底下。
粉色的那件也好不到哪儿去,轻纱做的,软软地垂著,穿上跟没穿差不了多少。
周筠的脸也白了,瞪著眼睛骂:“你们敢!我告诉你们,我可是兵部尚书府的姑娘!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爹饶不了你们!”
婆子掏了掏耳朵,一脸不耐烦。
“兵部尚书府?好大的名头。”她撇撇嘴。
“可惜啊,我们这销金窟,公主来了,也不好使。”
“我劝你们,穿上衣服,听话些,今晚伺候好了客人,以后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!”
说罢,她挥手,示意身后的人上前。
禾娘浑身软绵绵的,使不上一点力气,只能任由那两个婆子摆布。粗糙的手扒开她的外衫,把那件红色的舞衣往她身上套。
那衣裳薄得厉害,料子又软又滑,贴在身上跟没穿似的。领口开得极低,低得过分,堪堪掛在那两团软肉上头,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。那两团被布料托著,鼓鼓囊囊的,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,呼之欲出。
腰身收得紧紧的,勒得那截细腰愈发盈盈一握。裙摆轻飘飘的,薄得透光,底下白生生的小腿若隱若现。
婆子把她推到镜子前。
禾娘看了一眼,脸腾地红了,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镜子里那个人,哪里还有半分良家女子的模样?
半个胸脯都露在外头,白得晃眼。那两团软肉被挤得高高的,中间的沟壑深得能淹死人。衣裳薄薄的贴在身上,连那两点的轮廓都能隱约看见。
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若是郎君知晓此事,这可如何是好?
可她浑身软得动不了,只能站在那儿,红著眼眶,咬著嘴唇。
旁边周筠也被套上了那件玉色的舞衣。
她骨架比禾娘大些,那衣裳穿在身上,倒没禾娘那样惊心动魄,却也是露肩露背的,艷丽的很。
周筠气得脸都青了,嘴里还在骂:“你们等著!等我出去,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!”
婆子掏了掏耳朵,压根不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