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醉酒断片,那个地方……疼?(1/2)
凌晨两点。
帝景湾一號別墅。
二楼隔壁客房。
白星辰把枕头死死摁在自己脑袋上,双腿蜷缩成虾米状。
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两个小时了。
铜罗盘在床头柜上转得嗡嗡响——不是探测到了窥探术,是隔壁那动静太大,灵器都跟著共振了。
隔著墙壁,隱隱约约还能听见几声变了调的呜咽和男人低沉的哄骗声。
“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白星辰对著天花板自我催眠。
“我是个瞎子,哦不,我是个聋子。我六根清净。”
“我今天就不该留在这栋房子里。”
“我明天就搬走。”
他翻了个身。
罗盘又转了一圈。
白星辰崩溃地拿被子把罗盘也盖住了。
“你也给我安静点!”
——
夜色浓稠得化不开。
主臥內温度节节攀升。
谢妄的呼吸粗重如兽。薄唇从小腹一路向下游移。
苏徊浑身战慄。手抓紧了底下的床单。指节骨节分明,用力到泛著青白。
太烫了。
他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熔炉。
聚灵体的本能在叫囂著渴求更多纯阳之气。那特调果酒的后劲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。
他只觉得空虚,本能地弓起腰,往前凑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带著泣音的呢喃碎在空气里,像一把鉤子,死死勾住了谢妄的神经。
谢妄额角青筋暴跳,单手按住苏徊乱动的腰胯,声音哑得能刮出血来。
“乱动什么。”
“还要……充电……”
苏徊眼尾那抹嫣红艷丽到了极点。双手毫无章法地去扯谢妄的衣服。
谢妄彻底疯了。
去他妈的循序渐进。
他俯下身。阴影完全笼罩住身下的人。
唇舌交叠。
掠夺般的力道让苏徊连呼吸都被剥夺。
他呜咽出声,下意识想逃。却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捞回怀里,死死禁錮。
苏徊完全无法思考,只能任由他肆意点火。
弦断了。
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滚落,砸进枕头里。
夜还很长。谢妄一向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。
*******
第二天,中午十二点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屋內。
大床上的一团被包动了动。
苏徊艰难地撑开眼皮。脑袋像是有无数根锥子在搅动。疼得他直抽气。
断片了。
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抱著谢妄的脖子喊热。再往后就是一片模糊的白光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掀开被子准备下床。
脚尖刚沾到柔软的地毯。
大腿根和腰际顿时传来一阵酸软,险些让他双膝一软直接跪下去。
臥槽!好累。
经脉重塑的反应有这么大吗?
苏徊扶著床头站稳。
低头一看。
浴袍早就没影了。身上套著一件宽大的黑色衬衣。
显然不是他的衣服。
他皱了皱眉。
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膀胱的胀痛感打断了思绪。他不得不先去解决生理需求。
拖著沉重的步子挪进卫生间。
苏徊站在马桶前。
闭上眼,酝酿。
一秒。
两秒。
半分钟过去。
没有任何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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