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:谢总亲人?好可怕。(2/2)
苏徊:……
精神上遭受了轻微打击。
他把谢妄当暖炉,缠著不放手,还把人家锁骨蹭出了血。
而严森的角度看过去——满床血跡,两个男人半裸纠缠在一起,其中一个遍体鳞伤。
换谁来都会想歪。
“衣服在哪?”苏徊掀开被子要下床。
“你的客房已经清了。”
苏徊动作顿住。
谢妄坐起来,赤裸的上半身沾满了苏徊的血和符文蹭落的粉末。他伸手,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张黑色卡片和密码条,连同碎屏手机一起递过来。
苏徊接过手机,看见底下压著的东西。
黑卡。无限额度那种。
“密码是保险柜的。”
谢妄下巴朝衣帽间方向抬了抬,“东边那面墙后头,打开就能看到。换洗的衣服半小时后送到。”
苏徊拿著那张卡,翻了个面又翻回来。
“你在养我?”
“你嫌少?”
“我嫌不自在。”
苏徊把卡放回床头,“你的东西我不碰,我自己能赚。”
谢妄偏了偏头,那种打量活物的神態又冒出来了。
“苏徊。”
“你昨晚断因果的时候差点死在我床上。你身上穿的是我的衬衫,睡的是我的床,刚才趴在我胸口流了一整晚口水。”
苏徊脸没红。这辈子的脸皮是上辈子大师兄的底子,厚得很。
“然后你告诉我,你要跟我客气?”
谢妄拎起那张黑卡,直接塞进苏徊裤兜里,“拿著。不是养你,是你替我续的命,该我还。”
事实上他说得没错。
谢家血脉诅咒的恶化速度真正意义上被压制住了。在苏徊的诊断里,只要保持施针频率,谢妄今年之內不会再有生命危险。
以命换命,这笔帐两不相欠。
可卡已经被塞进裤兜了,苏徊也懒得再掏出来做无谓的拉扯。
收人钱財替人消灾,天经地义。
他起身,赤脚走向阳台方向。
海城的天际线正在泛白,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,光线是那种灰濛濛的暖调。
苏徊眯了眯眼,觉得两辈子加起来,没怎么好好看过日出。
上一世忙著修炼悟道,这一世光忙著保命了。
一件带著体温的羊绒毯从背后裹了上来。
紧跟著,一具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住了他的后背。谢妄两条手臂连人带毯一起箍住,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,呼吸擦过他的耳廓。
“脚。”
苏徊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。
“嗯?”
“再敢光脚踩地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这话但凡换个人说,苏徊二话不说就能给他脸上来一巴掌。但谢妄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烫过来,舒服。
系统面板上的寿命数字没再往下掉。
苏徊没挣开。
“谢总,你这叫金屋藏娇?”
谢妄没应声。
肩窝上那颗脑袋忽然压低,温热的嘴唇贴上苏徊的耳垂,牙齿轻轻衔住那一小片软肉,用力地吮了一下。
苏徊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“你干嘛?”
谢妄鬆开嘴,含著他耳垂上的温度开口。
“我这叫供奉祖宗。”
阳台外的天际线上,第一道金色的光刺穿了云层。
苏徊耳根根部泛起一层极淡的粉,被晨光照得清清楚楚。他没躲开,也没回头,心跳在胸腔里擂了两下。
远处,別墅一楼廊道拐角。
严森端著一碗刚熬好的粥往主臥方向跑,拐弯的瞬间余光扫到二楼阳台上那两个裹在一起的身影,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住。
他迅速退回拐角,把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。
——跟了谢妄七年,吃过枪子,挨过刀,替老板善过十几次后。
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但刚才那一幕还是把他的cpu烧冒了烟。
老板在亲苏少爷的耳朵。
谢总亲人?
好可怕。
严森手指哆嗦著给谢家管家发了条消息。
【衣帽间,加急。尺码我发你。另外,再加一条——主臥以后固定备两人份的早餐。】
管家秒回一个问號。
严森打了一行字,又刪掉,最后只回了三个字。
【別多问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