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:臥槽!老板在床上搞出人命了!(2/2)
视线定格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苏徊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趴在那里。
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態的冷白,上面纵横交错的血色符文残痕,儼然是极地雪原上盛开的妖艷毒花。
脆弱,又带著致命的蛊惑力。
一种极致的凌虐美。
一只慵懒,疲惫,连爪子都收起来的布偶猫。
谢妄的脑子里莫名蹦出这个定义。
海城人人都清楚,谢家这位掌权人有重度洁癖,极度厌恶他人的触碰,方圆两米內生人勿近。
但此刻。
五指张开,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扣在了那截细瘦的腰际。
手臂微一用力,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了一些。
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。
这种毫无保留的贴近,这种把性命完全交託的脆弱睡姿。
极大程度地满足了谢妄骨子里那股病態的掌控欲。
床头柜上的特製手机屏幕无声亮起。
助理严森发来两条加急简报。
【谢总,沈家名下三大核心產业突发暴雷,资金炼断裂,沈逸遭全网谩骂,税务已介入。】
【城郊西侧监测到不明震动,据內线传回消息,有一长期替豪门办事的邪道术士重伤致残。】
谢妄的视线冷冷扫过屏幕上的文字。
短短半个晚上。
这个小疯子,真靠一己之力,把海城的天捅出了个大窟窿。
扣在腰间的大手不自觉地缓缓收紧。
苏徊被勒得有些不舒服,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抗议。
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谢妄沾血的胸口报復性地蹭了两下,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,继续沉睡。
谢妄的喉结上下一滚。
视线深邃不见底。
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,將苏徊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窗外的天际线泛起一层灰濛濛的鱼肚白。
清晨七点。
严森手里捧著厚厚一叠加急文件,快步走到主臥门前。
文件袋里装著几份准备趁火打劫的併购计划书。
老板昨晚下过死命令。
只要是关於苏少爷和沈家的动向,不论多晚,必须立刻匯报。
严森在门外站定,整理了一下领带。
抬手,叩门。
篤,篤,篤。
门內死寂一片。
严森看了看腕錶,再次抬手,加重了力道。
篤篤篤。
还是毫无回应。
一丝不好的预感在严森心头蔓延。
老板的家族诅咒向来是个无解的死局,每次发作全是九死一生。
昨晚苏少爷进屋前阵仗搞得那么大,不仅清空了整栋楼的保鏢,还说那是拿命在搏。
万一出了什么变故……
严森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
顾不上什么规矩,他果断摸出最高权限的万能房卡。
“滴——咔噠。”
金属锁舌弹开。
“老板……”
尾音硬生生卡死在嗓子眼里。
严森入眼的第一秒,是满目疮痍的血跡。
暗红色的血污在这张顶奢大床上到处都是。
到处都透著一股经歷过剧烈挣扎、抵死纠缠的野蛮气息。
而他的顶头boss,正半裸著上半身,隨意地靠在真丝软包的床头。
这不是重点。
严森的大脑cpu瞬间过载冒烟。
常识提醒他,这可能是昨晚作法留下的后遗症。
但视觉效果给出了另一个答案。
这分明是战况惨烈到双双脱力,差点在床上闹出人命的午夜修罗场!
还是最野蛮、最不知节制的那种!
床铺上的动静惊动了谢妄。
男人缓缓掀起眼帘。
两道裹挟著绝对杀气和不悦的视线,带著极寒地带的绝对零度,精准地越过苏徊的肩膀,死死钉在门边的严森身上。
杀气四溢。
严森头皮轰地一声炸裂,浑身汗毛直立。
在谢妄那足以吃人的视线压迫下,他常年锻炼出的职业素养和求生本能达成了完美统一。
严森双手紧紧扣住实木门把手。
上半身果断向下压,直接弯成了一个標准的九十度直角。
极速后退。
“对不起老板,你们继续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