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马踏龙城,生擒太子,坑杀降卒!(1/2)
北狄王庭城门之內,石猛已经杀红了眼。
城门洞里的北狄守军被他杀得节节败退。
数十具尸体在脚下横七竖八地堆积著。
石猛手中双刀翻飞,每一刀劈下去都带起一片血雨。
城门洞內的墙壁上、包铁木门上,喷溅的到处都是。
冯尘、楚煒、张小五等人紧隨其后,一阵乱砍乱杀。
不消片刻工夫,五百悍卒和李季召集起来的汉人奴隶已经彻底把城门洞牢牢占住。
就在这时,一名北狄將领在城墙上大声吼道:“这南贼好生凶猛!不要与他力敌!速推战车过来!封死城门洞!將他们撞出去!”
一阵沉闷的滚轮声从城內街道上传来。
十几个北狄兵推著一辆重型战车朝城门洞碾了过来。
那战车足有两丈宽,车身上裹著铁皮,前端钉满了倒刺,分量少说也有两三千斤。
若是让它堵实了城门洞,外面的援军进不来,里面的人出不去,石猛这五百人就真成了瓮中之鱉。
石猛看了那战车一眼,又回头望了一眼正奋力往城门洞赶来的弟兄。
当即心一横,牙一咬,將双刀往地上一丟,几步衝到城门旁,双臂搂住那根横在地上的城门槓,吐气开声:“起!”
那根城门槓是镶铁的硬木所制,四五个壮汉都未必抬得动,竟被他一人硬生生抱了起来。
“將军!”冯尘大惊。
石猛没有理会。
他抱著数百斤的城门槓,暴喝一声朝战车撞了过去。
砰的一声巨响,城门槓与战车铁皮相撞,火星四溅!
战车被撞得猛退数步,推车的北狄兵被震倒数人。
就在这极其宝贵的几秒钟里,冯尘厉声喊道:“上!”
楚煒带人扑上去向两侧推开千斤重的城门,將两扇门板死死抵住。
张小五带另一拨人衝上去与石猛合力抱住城门槓,齐声发喊,竟將那两三千斤的战车顶得连连后退。
北狄兵们目瞪口呆。
他们哪里见过这等悍猛之人?竟能凭血肉之躯硬撼铁皮战车!
恐怕那头人熊兀顏恶尔復生,也就不过如此吧?
石猛將城门槓换了个抱法,將其横在身前当作兵器。
这根数百斤的大傢伙在他手里转得虎虎生风,暴喝一声冲入敌群!
一槓子扫出去,七八个北狄兵被同时砸飞,骨断筋折之下,惨叫哀嚎著倒跌撞在城墙根下断了气。
冯尘等人顺势猛攻,刀枪並举,將城门洞附近残余的守军尽数砍翻。
城门处,算是彻底拿下了。
“上城墙!”
石猛將城门槓扛在肩上,顺著马道蹬蹬蹬直往城头冲。
迎面撞上几个从城墙上衝下来增援的北狄兵,石猛一槓子扫过,那几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栽倒向城墙之下。
城头上的守军见一个浑身浴血的大汉扛著比人还粗的大傢伙衝上来,嚇得脸都白了。
但石猛哪里会给他们反应的机会?
又粗又长又沉重的城门槓左扫右砸,一槓下去砸翻十几人,再一槓又扫飞七八个。
城头的守军根本站不住脚,像割麦子一样一茬茬栽倒。
与此同时——
关千剑和曹千曲率领的三千五百名铁骑终於杀到了。
龙城外的旷野上,乌泱泱的北狄临时“大军”正乱作一团。
这些被强征来的牧民、奴隶、老人、妇女和孩子本来就毫无战意,方才城內起火、城门被夺,直接便是炸了锅,混乱得不成样子。
此刻眼见南方地平线上扬起漫天烟尘,一面石字大纛带头衝出,三千五百铁骑和两万五千多匹战马如潮水般碾过来,那些临时拼凑的“士兵”哪里还站得住?
“是……是那位杀神石猛的兵!快跑啊!”
“长生天,长生天,真的是他们——”
“別杀我!我没打过仗!”
“…………”
哭喊声、惨叫声、马嘶声混成一片。
乾军铁骑咆哮著杀入阵中,真似虎入羊群一般。
这三千五百名骑兵经过数千里转战奔袭、大小数十战的淬炼,再加上霸王铁骑模板和百战精骑模板的强化,以及石猛军威与狂暴的双重战技加持,已经堪称是当世最强的骑兵战力!
他们策马冲入敌群,刀砍枪刺,马蹄踏碎骨肉,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尸骸。
哪里能拦得住半分?
北狄人所谓的十万大军本就像纸糊的一般,一戳就破。
更何况是抵挡这样一群从地狱里杀出来的凶兵?
第一轮衝杀过后,草原上便多了不下三四万具尸体。
那些侥倖没被砍死的牧民和奴隶尖叫著四散奔逃,有的直接瘫坐在地上,双手抱头不敢动弹。
整支临时大军转瞬间土崩瓦解。
关千剑勒住战马,扫视著溃散的人潮,感嘆道:“这就是传闻的北狄十万大军?这也配叫兵?老人、妇女和孩子都赶出来了,到底是什么样的王八蛋才能想出这样的主意?”
曹千曲啐了一口唾沫,粗声道:“什么他娘的大军,似这样的军队,莫说十万,就是再来二十万,也是白送。杀起来跟踏马跟砍瓜切菜有什么区別?”
城头望楼之上,拓跋虎亲眼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的手死死攥著望楼的栏杆,双腿抖得像筛糠,声音变了调:“他们不是人……不是人!他们是从地狱里杀出来的……是魔鬼……魔鬼!”
他是个草包不假,但不是瞎子。
城外那片草原上横七竖八铺了满地的尸体,南角大营已被踏成平地,溃散的人群像被衝散的羊群一样无助地朝北逃去……正可谓大势已去,兵败如山倒。
“左贤王大人,快跑啊!”
“快撤,护送左贤王大人撤!撤!撤!”
一帮北狄贵族和亲兵疯了似的大喊大叫。
拓跋虎回头望去,果见一支穿著破衣烂衫的乾军,人数最多不过五百,已经杀上了城墙,正势如破竹地朝望楼扑来,显然也是发现了他这位北狄太子的存在。
“快走,快走!让他们顶住!”
拓跋虎连声尖叫,转身想逃。
可哪里还来得及?
他刚衝下望楼,迎面就碰上了石猛这樽杀神……
石猛亦一眼就看到了拓跋虎这个身穿锦衣华服,与战场格格不入的青年男子的存在。
“石將军!那人就是北狄左贤王、太子拓跋虎!”
李季率领一帮人也攻上了城头,离著几十步之外便朝石猛大喊提醒。
“好啊!”
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!”
石猛大笑,扛著那根血跡斑斑的城门槓,一槓子砸翻衝上来护卫的十几个狼卫亲兵。
然后抱住城门槓一端,拼尽全力,旋转著扔飞了出去,轰的一声击中望楼的木质樑柱!
望楼瞬间坍塌下来!
那北狄太子惊叫著摔飞出来!
石猛跳过去,一把拽住拓跋虎的胳膊,揽入怀中!
隨后单手掐住拓跋虎的后颈,像拎小鸡一样將他提了起来。
拓跋虎瘫软如泥,嘴唇哆嗦著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饶……饶命!”
石猛低头看著这个浑身发抖的北狄太子,一拳击碎其肘关节,又一脚踢碎其膝关节!
拓跋虎发出悽厉不似人声的惨嚎!
几位北狄贵族和王庭亲卫军们,举著兵器团团围了上来!
但又投鼠忌器,忌惮伤到了这位北狄太子,迟疑著不敢上前动手。
“下令!”
石猛用胡语威胁拓跋虎。
“让你的兵全部放下兵器,投降!”
“你下这个令,我饶你不死!”
“否则……我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言未毕,左手二指如鉤,闪电般戳向拓跋虎的眼珠子!
拓跋虎一个激灵,连连点头:“我下,我下!別杀我!”
此时,冯尘、楚煒、张小五等人也各执兵器,靠拢到了石猛身旁。
兵器对外,严阵以待,死死盯著外面的北狄兵,生恐他们衝过来抢人。
拓跋虎在石猛逼迫之下,颤巍巍地站出来,扯著嗓子朝城头上还在负隅顽抗的守军喊道:“都住手!放下兵器!”
“我是北狄左贤王拓跋虎,都听我的命令,放下兵器,投降……”
城墙上还在抵抗的北狄兵面面相覷,有人不甘地把刀扔在地上,有人长嘆一声跪倒在地,有人望著坍塌的防线放声大喊:
“我等正欲死战,左贤王大人为何先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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