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傅子,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吶(1/2)
咚咚咚!
噹噹当!
叮叮叮!
哐哐哐!
浴桶被敲击的声音不断响起。
傅宴深激动的声音传来,“阿酒阿酒阿酒,你回我一下。”
“阿酒,我知道你在外面,別躲在外面不出声。”
“???”
沈揽月:“!!!”
过分了,听到那么爆炸的虎狼之词,他不但不帮自己遮掩,竟然还玩梗。
都怪她平时给他分享的梗太多了,让他张口就来,都没有瓶颈期。
沈揽月躺回沙发上装死。
“阿酒,阿酒,阿酒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傅僱主边敲边喊。
沈揽月翻了个身,拉过毛毯盖在了身上。
很好,现在活人微死也是轮到她了。
以前跟个哑巴似的僱主,短短三个月变话癆了。
突然有点怀念他自闭时的样子了。
沈揽月又睡著了。
傅宴深泡完药浴,拧了开关,把水通过排水管放掉了。
这个浴桶是不断改良版,从最初的基础版已经改良到了第七版。
加了门,加了排水管,装了恆温器,还加装了把手与横栏,预防傅宴深自个在里面的时候出意外,可以及时扶著横栏站起来。
白墨和纪南州都打算申请专利,去卖浴桶当做雪灵山的运转资金了。
傅僱主把水放完,自个打开了浴桶的门,扶著边缘挪动到了旁边的轮椅上。
江大夫的针灸术以及药浴法很有效果。
再加上明镜师傅珍藏了多年的药酒,辅助打通了傅僱主腿部的神经。
他现在的状態好了很多,做事也比以前方便了,属於能站站不稳,半站起来的状態。
所以比小山叔时而高,时而低。
他忙碌完,穿好衣服,驱动著轮椅到了沙发前。
沈保鏢睡眠似乎很沉,闭著眼睛,一动不动,死了一般。
沉默片刻,傅宴深上前,微微俯身低头吻上姑娘柔软的唇瓣。
装死的沈揽月:“……”
擦,上来就亲嘴,这小子很过分啊。
亲一下应该不会再深入了吧。
事实证明,她想错了。
这次的吻並没有浅尝輒止般简单,层层深入,猛攻,几乎要將整个人揉碎进去。
沈揽月:“?”
不是哥们,你一个瘸子为何如此优秀?
不叫你秀,都对不起你了。
“阿酒。”
傅宴深在她耳边轻笑一声,声音沙哑,“好,都隨你,你想如何就如何,梦里那样我可以的,我只会比梦里做的更好。”
说完,他又亲了下去。
沈揽月:“……”
他亲也就罢了,还解她扣子,往锁骨和胸口那亲,色的不行。
於是……
沈保鏢睁开了眼睛,生无可恋,冷著脸,“傅子,还亲呢,我醒了。”
傅宴深点了点头,回了她一句,“醒了么?”
“好,继续亲。”
“阿酒,我要亲你了。”
他不是请求,纯属告知,继续亲了下去,亲的还很用力。
沈揽月浑身酥酥麻麻的,仿佛一阵阵微小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。
电不死人,可却能电的人发抖。
他的手伸了进去。
沈揽月脸色一变。
这场景和梦里一模一样,那接下来……
“stop!”
沈揽月一个翻身而起,將傅宴深的手从自己身上抽了回来,而后……
傅宴深疑惑的看著她。
她抬手,扣住他的手掌,手肘放在沙发边缘。
“嘿哈,我打!”
一个掰手腕的动作给傅僱主摁那里了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沉默,还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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