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阿酒,你答应做我老婆的(1/2)
沈揽月躺了回去,拉过被子盖好,闭上了眼睛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她特意多等了几分钟才睁开眼睛,重新掀开被子。
“臥槽,这……”
確定了,没眼瞎。
傅僱主什么都没穿,还一副被人凌辱了的样子,惨不忍睹。
沈揽月沉默著,想悄悄溜走,手腕却一把被傅宴深拉住,“阿酒,昨晚你…好凶。”
“啊?”
沈揽月这会有点宿醉,脑袋疼的厉害,好像被人揍了似的。
尤其是额头那块,总感觉好像给祖师爷磕了一晚上的头,头给磕坏了。
她昨晚到底经歷了什么?
“我很凶吗?”
沈揽月回过神来,盯著傅宴深问。
傅宴深:“嗯,阿酒很凶,对我……”
他指了指身上那些印记,“这些都是阿酒留下的,我有证据。”
“我?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巴,“嘶,好疼,原来是啃你啃的。”
“所以因为我昨晚喝醉了,不小心非礼了你,你又挣扎不开,对著我重拳出击,把我脑袋砸了一顿,还逼我给你磕头对吧。”
“那,那这样咱俩扯平了。”
傅宴深一脸震惊的看向她,“是你说要亲死我,说你很行,让我好好看著,一直砰砰砰亲我,有好几次都磕到了我的头。”
沈揽月皱眉,猛地在他草莓印密集的胸口狠狠拍了一巴掌,“撒谎,亲就亲了,什么叫砰砰砰,我不信,你诬陷我。”
傅宴深伸手把她拽到自己身上,摁著她的脑袋亲自己,边亲边道:“就这样砰砰砰,亲的时候,经常不小心碰到头。”
比如这样,“砰!”
沈揽月疼的推开他。
傅宴深:“是不是你最痛的地方,证明昨晚就是这样磕的。”
他虽然没拍照,没录视频,但有理有据,力道角度控制的精准。
沈揽月想赖都赖不掉。
她一脸懵逼的看著,“傅子,你真的变了,你跟我说就跟我说吧,怎么还实验上了?”
她可不开心了。
“阿酒,我只是陈述事实,没有怪你…我……”
他拉过她的手,在她手心上亲了下,“我很喜欢,只要你想,你可以隨时隨地尽情的…蹂~躪我。”
沈揽月嚇的跑了。
“你抖m啊!”
她跑著去洗漱,拿了薄荷味的牙膏,挤了满满一牙刷,就是想用薄荷味道迫使自己清醒一下。
傅宴深躺在床上,唇角微勾,“本来不抖,但如果你喜欢,我可以抖。”
沈揽月仰头望天,“我想静静了。”
傅宴深:“我叫静静。”
沈揽月:“Σ(⊙▽⊙“a。”
沈保鏢默默洗漱,一句话不肯多说,刷牙的时候嘴巴痛的不行。
她看了眼镜子,不好再去诬陷傅宴深了。
她的嘴巴也肿了。
总不好说是瘸子砰砰砰亲她的。
瘸子只能小范围的移动,大范围的动作做不了,赖不了他。
沈揽月抑鬱了会,脑子里拼命想办法逃避责任。
傅僱主人虽然躺在床上,话没少,“阿酒,昨晚你亲我的时候,你说很喜欢,还记得吗?”
“阿酒,我也很喜欢的。”
“阿酒,你昨晚还答应我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的。”
“你承诺我,每天都有早安午安晚安吻。”
“你还说……”
几个月前还跟自闭了似的傅僱主,一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现在已经成了话癆,比沈揽月这个保鏢还能叨叨。
“我还说什么,我是不是还说下山后,咱俩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,顺便连孩子一起生了,没事的时候就把孩子扔雪地里玩,省的无聊,对吧。”
沈揽月洗漱完,换好衣服过来,看著喋喋不休的傅僱主,很想坐他身上,继续磕头,看到底谁脑袋硬。
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,“阿酒,你记得这事!”
沈揽月嚇傻了,“啥事?”
“跟我领证的事。”
傅宴深有些激动,“我以为你忘了,阿酒我们明天下山一趟吧,再给师傅他们买点礼物。”
“呵。”
沈揽月拿过睡衣给他套在了脑袋上,“那我有没有跟你说生几个孩子啊?”
傅宴深:“没有,你说你只喜欢我,只在意我,只想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大概是不想让孩子占据我们的感情吧。”
沈揽月面无表情的给他穿裤子。
傅僱主真情实感的继续表达,“好,阿酒都听你的,不要孩子,只要你。”
沈揽月推过轮椅,给他摁到了轮椅上扔洗漱间去了,指了指牙膏,“刷牙,洗脸,別做梦了。”
忽悠谁呢!
她沈保鏢看起来只有俩心眼吗?
这种鬼话也信。
但她多少还是有些心虚,她怕傅宴深揪著腹肌胸肌上的草莓印不放。
她昨晚得多过分啊,啃的密密麻麻的,也太色了点。
沈揽月去找手机,打算求助情感大师唐绵绵,却发现了傅夫人给她发了条消息,“沈保鏢,你当著我的面亲我儿子,说,说要玩他这也就罢了,你怎么能让我管你叫爹呢?”
这大概是傅夫人憋了一晚上,气的没睡著,想发脾气想起儿子说的又不敢,斟酌了又斟酌,气了又气,最后窝窝囊囊的发了这么一条。
沈揽月愣了一瞬,天都塌了。
“傅子。”
她慌慌张张的跑到傅宴深面前询问,“你妈昨晚上山了?”
“她速度那么快的吗,坐直升机来的啊?”
“她还趴我们床底下看我亲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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