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完了,傅僱主尸体都凉了(1/2)
迟敘白累的不行了,捡了根棍当拐杖用。
谁知道手里的棍慢慢变软,隨后缠上了他的手臂。
他低头一看,那什么棍啊,那是一条冻僵了的蛇,被他当拐棍累的活了过来。
没办法路走太多了,这么大的运动量,蛇暖了累了也活了,顺便缠上迟少的手臂,给他打了个招呼。
迟少低头的时候,恰巧遇到蛇探头。
两人差点就当场来了个人蛇接吻。
迟敘白嚇疯了,大喊大叫。
纪南州一把抓过那蛇,转身找了个地给它放生了。
“不就一条蛇吗?”
四师兄嫌弃的要死,“还以为你看到傅僱主叔叔的尸体了,乱叫!”
迟敘白:“那,那拐杖变成蛇,换成你,你也得害怕吧。”
“闭嘴!”
沈揽月这会找人找的急,听到各种动静脑壳就疼的很,脑子乱糟糟的。
迟敘白也来了脾气,“是你把人弄丟的,又不是我,你衝著我横什么!”
“我告诉你,我……”
宋凛舟和陆谨言见势不妙,急忙拉住他。
宋凛舟压低了声音,“別说了。”
陆谨言:“就你话多!”
迟敘白偏不听,“我为什么不说,如果不是因为她,阿宴怎么可能会失踪?”
“就因为那点破事就跟阿宴闹脾气,那是阿宴他妈搞的鬼,又不是阿宴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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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整日就知道拿著我们阿宴出气,我都心疼他,还在这跟我横上了,以为自己是谁呢!”
“如果阿宴真出了事,她要……”
啪!
他话还没说完,剩下的话就被纪南州超大的一个嘴巴扇了回去。
纪南州攥著拳头在迟敘白面前挥了挥,凶得很,“真揍死你!”
白墨更是冷了脸,不屑道: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如果傅总真觉得委屈,找到人后,我们会送他下山。”
“你只看到阿酒跟他闹脾气,可曾看到过阿酒对他的付出?”
迟敘白捂著嘴巴,看著面前超凶的两人,老实了。
这是他上山以来,第一次见到两人这么凶。
纪南州那一巴掌太疼了,直接给他扇醒了。
迟敘白闷闷的不说话。
沈揽月也没理他,继续找。
一直到……
“等等,有什么声音?”
沈揽月警觉的趴在地上听。
“是敲锣的声音,小豆子给傅宴深的锣!”
但是声音很小,很难辨认,而且断断续续的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不敢吭声。
沈揽月趴在地上,努力的辨认著,一点点跟著声音走。
“在那里!”
终於,在一处下坡处的拐角处,沈揽月发现了不对。
她二话不说,跳了过去。
砰!
“哎呦我去。”
她以为傅宴深在拐角处的旁边摔了,谁知道那下面是一个超大的坑,只是被枯树枝挡住了,根本看不到,角度非常刁钻。
她一跳,直接跳到了坑里,砸到了傅僱主身上。
让力气本就所剩无几的傅僱主更是雪上加霜,人差点当场给送走。
明镜师傅只瞧了一眼,感嘆道:“孽缘啊。”
“傅宴深,傅宴深,傅宴深!”
“醒醒,醒醒。”
“还活著吗?”
沈揽月趴在傅宴深身上,见他闭著眼睛,嚇的疯狂去扒拉他的眼睛,“傅宴深,你死了是不是?”
“时间太久了,死了?”
“师傅,我的傅僱主他,他尸体都凉了。”
沈揽月抬头,可怜巴巴的看向站在上面的眾人,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,落在了傅宴深脸上。
傅宴深一怔。
“阿酒…我还活著。”
他费力的开口,嗓音沙哑,疼的厉害。
明镜师傅对徒弟关键时刻的智商数感到十分无奈,“他都凉了,谁敲的锣,魂吗?”
沈揽月:“哦,也是啊。”
她低头看了眼,发现傅宴深手里还拿著小豆子给的锣。
轮椅翻倒在旁边,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。
地上还有不少零食包装,以及傅僱主怀里还抱著那个粉色保温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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