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神医为傅僱主正名(2/2)
“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快过来认识新朋友。”
不得不说沈揽月哄娃也有一套。
没几分钟的功夫,岁岁和七七就屁顛屁顛的成了她的小跟班。
小虎子带著小朋友们热情的迎接新来的弟弟妹妹。
大家有说有笑的凑在一起吃饭。
迟敘白很好奇,“江大夫,你都能看出陆时九肾虚,那我们残疾兄弟呢?”
“他坐轮椅这么久了,是不是也肾虚啊。”
沈揽月听到这话,猛地抬起了头,差点被嘴里的红薯噎住,急忙凑了上来,“傅僱主肾虚?”
江繁缕:“啊?”
沈揽月眼眸一转,突然衝到江繁缕面前,双手抱拳,就差给跪了,“神医救他,他…不行啊。”
啪的一声,傅僱主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,震惊的看向沈揽月,“沈保鏢!”
沈揽月握住江繁缕的手,声泪俱下,“求你了神医,就靠你了。”
“傅哥哥不行?”
去屋內收拾好自己,拎著行李出来准备跑路的孟思瑶,听到这话天都塌了,“傅哥哥坐轮椅久了,坐,坐萎了吗?”
男人不行,还有什么用,结了婚守活寡吗?
她原以为他只是残疾,但至少那方面是完整能用的,可现在……
江繁缕转头看向孟思瑶,沉默片刻,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,“嗯,我诊过了,確实不行。”
“他这个情况太严重了,我…治不好,很抱歉。”
孟思瑶:“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”
傅僱主这个被污衊的当事人还没怎样,孟思瑶却先炸锅了,整个人情绪处於崩溃了又崩溃中。
来山上两天,她比西天取经还难。
孟思瑶拎著行李箱跑了,只是走了没几步,又转身回来看向沈揽月颐指气使,“你们找个人护送我下山。”
沈揽月:“哦。”
“小黑。”
小黑闪现到了孟思瑶身边。
岁岁七七:“猴猴猴!”
孟思瑶现在对猴应激,看到猴就害怕,嚇的退后几步,“我说的是找个人。”
沈揽月:“没毛病啊,小黑比你身材曼妙,我觉得它比你像个人,所以它在我这定义是人。”
孟思瑶:“你……”
“小毛。”
小毛也跳了下来。
沈揽月摊手,“不行再多一个呢,两只猴可以抵一个人了吧。”
纪南州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巴,攥拳,“我去,我给她白布一卷,弄根绳拉下山。”
霍简举手,“我也行,我可以弄根绳套她脖子上,跟拉猪似的拉下山。”
上山这几天,霍简別的没学,损招倒是学了不少,也快被雪灵山醃入味了。
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看向孟思瑶。
两只猴抱著胳膊看向孟思瑶。
所有人都看向孟思瑶。
孟思瑶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边叫边拎著行李箱疯狂向外跑去。
这不叫雪灵山,这叫精神病患者聚集地!
她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么多不正常的人。
沈揽月翻了个白眼,“她好像有什么大病似的。”
“话回来了,傅僱主真的尿急尿频尿不尽,肾虚不行不能治啊?”
沈保鏢看看坐在轮椅上的傅僱主,凑到他耳边小声询问,“咱俩不是天天在一起吗,你一天上几次厕所我都有数,没见你尿急啊?”
“难道…你平时都憋著,趁我出去的时候,才疯狂跑厕所。”
“哇哦,傅僱主你忍的很辛苦嘛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他抬头望向碧蓝如洗的天空,山上的风景很好,空气很清新,唯有他的心事复杂无比不知该向谁倾诉。
须臾,睁开眼睛,驱动轮椅到了江繁缕面前,“江大夫,你仔细帮我看看,证明一下我的清白。”
恰巧陆时九洗完澡回来,“还用大夫看?”
“你的清白找你的保鏢啊。”
陆时九问沈揽月,“这么久你都没把他给撂倒拿下吗?”
沈揽月皱眉,“胡说八道,我可是正经保鏢,拿下什么!”
陆时九疑惑,“是吗,看你长的不太正经。”
江繁缕无奈,“陆时九。”
小九爷瞬间老实了,“我错了错了,我不多嘴了。”
本来只是江繁缕上山给傅宴深看诊。
可小九爷非要跟著来,为了自己能跟过来,还让两个小娃出面一起哀求。
这不一家子四口便全到了山上。
只是他走的太急,又一直打不通傅宴深的电话对接,就掉坑里了。
小九爷急忙转移话题,“看吧,我家江烦烦那叫一个牛逼,我兄弟肾虚痔疮尿频尿不尽,一把脉都能看出来,就没错过,你要真有这些毛病,那我家江烦烦可是不客气的。”
“虽然你是病人,但还是要对保鏢负责的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对保鏢负责?
傅宴深抬头,若有所思的看了沈揽月一眼,“阿酒,过来。”
沈揽月:“干啥,你诊脉容易跳起来,还要我按住你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想问江大夫的可以隨便问。”
又对江繁缕道:“江大夫如实相告即可,在阿酒面前我没有隱私。”
迟敘白点评,“傅五分钟的胜负欲上来了!”
陆时九:“傅五分钟,他只有这么点吗?”
沈揽月猛地一拍桌子,“big胆,调侃我们傅僱主!”
“江大夫,你就看吧,我们傅僱主是不是处!”
沈保鏢怒吼一声,高举为傅僱主证明清白的大旗。
傅僱主可是清纯小男生,所以他那什么多长时间,谁都不知道,喊他傅五的,那都是在陷害他!
沈揽月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连同猴都沉默了。
傅宴深闭上了眼睛,“江大夫,看吧。”
“她想知道,告诉她好了。”
脸面什么的……
算了,要那玩意也没啥用。
以前要脸腿也瘸了,现在要脸名分也没得到,要脸做什么呢?
毫无用处!
傅僱主自己给自己洗脑。
江繁缕沉默著。
很熟悉的癲感。
家里就有一个这么癲的,当年两人闪婚,各种上躥下跳闹彆扭。
如今看傅总这…情况和她家里当年发癲的那位差不多。
“好。”
面对这种自我攻略的恋爱脑,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满足他的炫耀。
江繁缕是个大夫,且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。
诊脉,面诊,都能看出许多问题。
江繁缕给傅宴深看了会脉,隨后看向沈揽月笑著点头,“嗯,沈小姐说的没错,傅少他確实还…保持著童子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