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劫修袭击(2/2)
顾长寧右手按在护腕上,法力全力灌入。
护腕微微发烫,一层法力小盾在身前张开。
左手从袖中摸出四张火球符,全部祭出。
四枚火球同时射出。
两枚迎向剑光,两枚直奔劫修面门。
第一枚火球撞上剑光前端。
轰。
剑光前端炸开一团火云,来势顿了一瞬。
第二枚紧跟著撞进同一团火云。
这一次,剑光像被巨锤砸中,剧烈一颤,歪向左侧。
剩下剑光击向小盾,小盾剧震,裂纹如蛛网般蔓延,撑了几息后崩碎。
在小盾崩碎前瞬间,顾长寧已从袖中摸出疾风符拍在身上。
身形往侧面一错。
被削弱的剑光擦著他左臂掠过。
袖口裂开一道口子,皮肉翻开,血顺著手臂淌下来。
劫修那边,两枚火球已到面前。
劫修想激发法力护盾,可劈出刚才那一剑后,体內灵力迟滯不灵。
护盾只闪了一下便溃散。
第一枚火球正中胸口。
他惨叫著仰面倒地,胸口一片焦黑。
第二枚紧隨而至,轰在同一个位置。
火浪炸开。
劫修四肢抽搐了一下,胸口一个碗口大的焦洞,边缘皮肉滋滋作响。
顾长寧单膝跪地,喘了几口气,便站起身来。
他按住左臂的伤口。
王渊倒在几步之外,正撑著树干勉强爬起来。
顾长寧看了一眼,收回目光。
那边刘安也已收手。
持金戈的劫修倒在树下,脖颈扭曲。
刘安捡起金戈和劫修的储物袋,走了过来。
他看了一眼王渊,又看了看顾长寧,点了点头。
“干得不错,没什么大碍吧?”
王渊咳了一声,齜牙咧嘴地揉了揉后腰:“死不了,不过得养几日。”
顾长寧按著左臂的伤口,摇了摇头。
地上的持剑劫修还没断气。
他仰面躺著,胸口焦黑一片,目光涣散地望著头顶的树冠。
忽然,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怪声。
像是在笑。
“护卫队的……畜生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每吐一个字,胸口的焦洞就往外涌一股血。
“做鬼……也不放过……你们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一个字含在喉咙里,和著血沫一起咽了下去。
目光还睁著,望著树冠。
不动了。
林子里安静了片刻。
刘安蹲下身,伸手把劫修的眼皮合上。
他站起来,把那柄金戈收入储物袋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不放过就不放过吧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要找,找赵恆他们去。”
王渊扶著树干,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刘安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顾长寧。
犹豫了一下。
他顿了顿,“赵恆那帮子人之前私下在坊市入口设了一道卡。凡是进入坊市的低阶散修,都要交过路费。交得起的放行,交不起、敢吭声的就打。”
王渊皱起眉,这事他也听说过。
刘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。
“这人的眼神,我有印象。”
“几年前的事了。他弟弟生了病,等著灵药救命。他和一个好友凑了灵石,打算进玄蛟山脉採药。进山之前来坊市买装备,被赵恆的人拦在卡子上。过路费要得狠,他们身上的灵石全交了,装备没买齐。”
“后来听说,还是进了山。药採到了,但遇到妖兽。装备不够,好友为掩护他死了。他自己也伤了,等把药带回去,弟弟已经病死了。”
刘安停了一下。
“他来坊市討过说法。被赵恆几人以闹事为由,打了个半死,扔出来。”
“从那以后就没再见过他。直到今天。”
刘安看著持剑劫修的脸。
他拿起遗留的储物袋,把里面的物品都取了出来。
里面竟有一株早已枯萎的灵药。
“还保留著呢……”
王渊没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顾长寧按著左臂的伤口,看著地上的尸体和枯萎灵药。
刘安说道:“收拾一下便走吧。换班的人该到了。”
两人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