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你好像很怕我?(1/2)
林见微打开门,一抹军绿色的高大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。
她刚换好衣服,微湿的长髮凌乱披散著,衣领的扣子没完全扣好,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哭过的眼睛泛著红,睫毛还沾著湿意,这副模样平添了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感。
厉野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。
林见微这才意识到不妥,慌忙低头將衣领扣好,耳根微微发烫。
“我上来找小棠。”厉野移开视线,轻咳一声,“她不在。”
“小棠被婆婆叫去供销社排大队了,说是要买冬储菜,估计还得有一阵子才能回来。”林见微轻声道。
她在这个家已经够难了,可厉小棠比她更不受待见。
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厉小棠干,日子过得比她还要苦。
厉野点了点头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阁楼狭小的空间里,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。
林见微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著,有些不自在地开口:“今、今天谢谢你。”
“你好像很怕我?”厉野垂眸看她。
林见微低头避开他的目光:“没、没有啊……”
你可是被军中誉为“活阎王”的人,没几个人不怕的吧?
厉野勾了勾唇角,从军装口袋里取出一个小铁盒,递到她面前:“拿著。”
林见微怔住。
她记得自己和这位小叔几乎没什么交集,为什么他今天会出面维护她,现在又特意送来药膏?
她疑惑地抬眼,对上厉野深邃的目光。
在这低矮的阁楼里,他不得不微微低头,这个姿势莫名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几分……难以言说的亲近。
见她迟迟不接,厉野直接拉过她的手,將药膏放在她掌心。
他的手掌粗糙温热,布满厚茧,与她冰凉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林见微像被触电般,猛地想收回手,却被他轻轻按住。
“这药是边防特製的,对冻伤很管用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著几分暗哑,在狭小的阁楼里莫名让人心里发颤。
林见微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烧起来,连忙抽回手,“谢、谢谢小叔。”
“手太凉了,”厉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“再加件衣服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顺著狭窄的楼梯往下走。
林见微关上门,背靠著门板,手里紧紧攥著小铁盒,一丝暖意悄然漫上心头。
她在床边坐下,小心地捲起裤脚,药膏轻轻涂抹在膝盖的青紫上。
微凉的触感很快化作一阵的暖意,原本刺骨的疼痛感缓解了大半。
隨后,她拿出纸笔,开始给大哥写信。
知道信件会经过审查,她不敢写得太直白,只简单说了说自己的近况,並表达了自己想要离婚的决心。
主要是想要大哥知道,她已经醒悟了,不再是那个为了厉延州就眼瞎心盲、连家和亲人都不要的混帐了。
写完,她將信叠好放进口袋,准备明天去寄。
离婚的事不能拖,但离婚后去哪、怎么生活,却是个大难题。
厉延洲说得难听,却也是事实。
爸妈和二哥三哥被下放东北,大哥远在川省,她在京市无依无靠,离了厉家,確实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找一份工作。
可这年头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哪有那么容易?
忽然,她脑海中灵光一现。
她记得书里写过,乔书瑶有一个金手指,是一个灵泉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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