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0:你敢杀我孙儿!今日便只能不死不休了!(2/2)
先前那黑衣修士突然跳出来道:“还有我!我堂堂正道宗门出身的剑修……他娘的被迫沦为杀手,只因来钱快。
今日杀王元庆这一亿灵石的报酬,可算是能还清楚坊主府的帐了!老子终於能离开这鬼地方了!
娘的王氏仙族!一群乌合之眾!昔日逼迫我入赘王家,我不愿,毕竟在我眼中,王家的狗都是噁心的!
若非天道契约制裁、老子早就反杀他们一家跑路了!”
“对对对……我们酒庄打工的那小哥也是,还了十几年,还在利滚利……王家小姐!人血馒头好吃吗?
说的道义泯然的,你真认为自己配吗?你只看到你爷爷死了,心里难受了……却没看到你爷爷私下做了多少杀人越货,吃人不吐骨头的勾当!
这些被你王家仙人跳的人,他们家的人,久不见孩子归去……以为自家孩子死在外头了,难道不难受吗?”
“就是!这些还是活著的,那些被逼死的,你看不见的,还不知道有多少呢!”
王婷儿泪流满面道:“可我爷爷已经死了……他死了!他的罪孽,难道还消除不乾净吗?”
那黑衣男修冷笑道:“他死了,但老子的天道契约还在!今日若不是这一亿灵石到手了,只怕这辈子都要困死在这碧玉坊中!
昔日给老子设下仙人跳的王家化神修士呢?今日怎么没见著?
等老子还清债务,必然跟你不死不休!”
“桑渔,还买凶杀人吗?我只欠王家六十九万灵石了!”
桑渔瞥了那人一眼,面无表情道:“可,杀一个元婴即可。”
“成交!”
王婷儿忍不住放声大吼道:“桑渔!你今日当真要灭我王家全部族人吗?!你这样跟刽子手有什么区別?
我王家……也不全是坏人啊……你为何非要如此!”
“因为他们骂我,因为他们是一家的。”
“那你就要杀光全部?”
桑渔捏了捏手中的漩风符道:“这不是留了些吗?”
“这些人……你会放过吗?”
“看心情。”
“你……你既然是虞不凡的师娘,在为他出头,为何不先问问,他想要什么?你明明是在满足你的一己私慾……你初来乍到,想拿我王家立威!”
“我早已扬名修仙界,谁不知道我是禁忌符籙之祖,需要拿你王家立威?
婷儿姑娘……你手中的剑,除了虞不凡之外……无人会在意。
你若真在意他,便不会拿自身性命作为要挟。
虞不凡的品行,我比你还了解……他是他师尊一手教导出来的,如今我在为他討公道,他便不会说我半分不是、更不会为你阻我!”
虞不凡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拳头道:“婷儿……先前不是你说的,王家品行不端正,你厌恶你的家族吗?”
“可他们罪不至死啊——”
“可我师娘的脾性……在南域,无人敢骂,在中域,也无人敢骂……倒是来这北域,被你王家人辱骂是出生弹丸之地的低贱之人,是贱婢。
是你王家长辈,有错在先!”
“骂了她,就该死吗?”
“那若换做旁人骂了你王家人……你王家人能忍受吗?昔日,隨便一个街头的小修士,无意之下冒犯到坊主府的侍卫,都被活活打死——”
“那都是那些侍卫,仗势欺人。”
“仗势欺人?难道仗的不是坊主府的势吗?为何你王家可以这般做,旁人不行?
婷儿……你看著你族人身死,心中难过,我能理解……但你认为我师娘错了,我理解不了……”
王婷儿不解的看著他道:“可你们,不是想带我走吗?为何又要与我王家交恶呢……你们这般,又让我如何自处?”
“你看从头到尾,我师娘让我动手了吗?她便是为我著想……將我撇得乾乾净净,只她私自为我出头……我手中,並未沾染半分,你王家子弟的血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婷儿!我无法阻扰为我討公道的师娘,我做不到,我也信她此举……必有考量,而不是无缘由这般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