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抑鬱症天才女画家,在庄园里画机甲找回了灵感(2/2)
看著这些焕然一新的装备,他觉得这小丫头的饭钱算是没白花。
白浅浅坐在远处的草地上,画笔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滑动。
她那严重的社恐和抑鬱症状,在每天睡到自然醒和变异美食的滋养下不治而愈。
每天除了画画就是去果园里摘两个变异苹果啃,脸上的胶原蛋白都肉眼可见地涨了回来。
慕倾雪把一份採购清单放在林閒手边的桌上,顺口提了一句。
欧洲几个大导演打电话来要高薪挖白浅浅,被我直接拉黑了。
林閒连头都没转,咬碎嘴里的冰块,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。
告诉他们,再敢来挖我墙角,我就把他们公司拍的烂片底片全给刪了。
慕倾雪抿著嘴笑,她就知道老板护短的性子从来没变过。
白浅浅正专心致志地给夏安然那架粉色歼星舰设计一套樱花涂装。
她想要用淡粉色的能量迴路,在战舰启动时形成漫天樱花飞舞的全息特效。
她刚把最后一笔光影效果渲染完,满意地保存了文件。
伸了个懒腰站起来,她准备去厨房找燕孤鸿要块枣泥糕垫垫肚子。
刚穿过恆温走廊,白浅浅的脚步突然停住了。
她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那间宽敞的衣帽间。
衣帽间的门半掩著,里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抽泣声。
白浅浅放轻脚步走过去,透过门缝往里看去。
夏安然正坐在那面巨大的全息落地镜前,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小梳子。
她穿著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,原本总是掛著甜美笑容的脸上,此刻却掛满了两行清泪。
夏安然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鼻尖红通通的,眼眶里包著一包怎么也忍不住的委屈眼泪。
她长吁短嘆地放下梳子,双手托著脸颊,像只被人抢了胡萝卜的兔子。
白浅浅有些不知所措,她还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安慰人的社交场面。
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进去递张纸巾的时候。
柳如霜穿著一身黑色的保安服,手里拿著电棍正好巡逻路过。
女剑客看著门缝里哭泣的夏安然,握著电棍的手紧了紧。
谁欺负咱们庄园的买菜小管家了,我去劈了他。
柳如霜的声音不大,却透著一股护短的杀气。
夏安然听到动静,赶紧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眼泪,慌乱地转过头。
她那双杏眼红得像兔子,看著门外的两人连连摇头。
没人欺负我,我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。
夏安然咬著嘴唇,眼泪又开始不爭气地往下掉。
清寒姐能帮閒哥管帐,小艾姐和唐舞姐能搞发明。
就连新来的浅浅都会画机甲,悠然姐和依依姐还会唱歌。
可我除了会买点菜和给閒哥铺床,什么忙都帮不上,閒哥以后肯定会嫌弃我的。
听到这番充满容貌焦虑和能力焦虑的话,白浅浅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。
这庄园里的女人们一个个都卷出了新高度,连铺床买菜都觉得不够看了。
柳如霜走进去,笨拙地拍了拍夏安然的肩膀。
你可是老板第一个带回庄园的人,谁敢嫌弃你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
夏安然抽了抽鼻子,看著镜子里那张清纯但略显普通的脸蛋。
可是昨天我出门买菜,听到镇上的人说,魔都那个百年世家的长孙女要来跟閒哥提亲了。
听说她不仅长得像天仙,还是哈佛双学位博士,我拿什么跟人家比呀。
夏安然越说越委屈,趴在梳妆檯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白浅浅摸了摸下巴,走到镜子前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位邻家妹妹。
安然,你信不信我这支画笔,能把你打造成让全世界男人都挪不开眼的女王?
夏安然抬起泪眼朦朧的脸,懵懂地看著这个顶尖设计师。
柳如霜也收起了电棍,觉得与其在这里哭,不如搞点实际的改变。
三个女孩在衣帽间里嘀嘀咕咕,开始了一场秘密的改造计划。
另一边,林閒正躺在院子里,被变异鸚鵡那句跑调的俄语吵得睡不著觉。
他坐起身,抓了抓头髮,打算去找夏安然要杯冰镇果汁降降火。
林閒踩著人字拖,慢悠悠地溜达到了衣帽间的门外。
他刚想抬手推门,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却自己从里面打开了。
白浅浅和柳如霜一左一右,像两个女保鏢一样站了出来。
林閒愣了一下,目光越过她们的肩膀,落在了里面那个刚做完造型的女孩身上。
他端著空杯子的手猛地顿住,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