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我是山口百惠(1/2)
山口百惠从手袋里取出一封手写信,声音清亮却微微发颤:
“各位好,我是山口百惠。”
“十四岁踏入演艺圈,至今已整整六年。”
“今天,我郑重宣布:一年后,我將与三浦先生完婚;婚后,我將正式告別舞台,退出演艺行业。”
“谢谢大家。”
望著她不断滑落的泪水,连那些爭抢新闻的记者也纷纷收声,再无人追问。
消息见报后,舆论瞬间转向——观眾几乎一致原谅了她。
毕竟,“大和抚子”式的温婉、坚贞与牺牲,本就是无数曰本男性心中最理想的女性形象。
而山口百惠此刻的选择,恰恰吻合了这种期待。
人们顶多调侃一句“三浦友和真是撞了大运”,却几乎没人质疑这段姻缘。
岩下志麻那边,则默默把丈夫出轨的责任揽在自己肩上。
她坦承:是自己常年扑在工作上,忽略了丈夫的情感需求;往后,她会把更多心思放在家庭。
相比山口百惠收穫的满屏讚誉,岩下志麻承受了大量非议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,她选择隱忍,並非出於大度,而是放不下那位身为导演的丈夫。
自嫁入筱田正浩家门后,她已成功由电视剧演员跃升为电影圈主力。
单为维繫这些资源,她也不可能在一次婚外情上穷追猛打。
一个被奉为传统美德的化身,一个被看作现实利益的权衡者——截然不同的姿態,自然换来两极分化的评价。
中村宅內,陈俊辉盯著报纸频频頷首。
这次两位女星的风波,几乎霸占了各大报刊的头版和专题版面,足见第一期《周刊文春》掀起的波澜之巨。
他身旁,吉米等人也在逐条细读报导。
坐在对面的中村胜治,手里同样摊著一份当天的报纸。
“陈君,接下来你准备怎么走下一步?”
“这期销量虽高,但靠的是爆出了山口百惠和岩下志麻的私事。”
“可除她们之外,曰本娱乐圈里能搅动这么大水花的女艺人,实在不多;而其中不少,又恰是我们山口组经纪公司旗下的人。”
山口组主业虽是麵粉生意和地產开发,却早把触角伸进了影视领域。
他们涉足这一行,倒不图票房分红,而是看重它隱蔽的资金流转功能。
尤其对某些政界要人而言,允许山口组存在,正是看中它能帮自己洗白黑钱。
陈俊辉轻轻一笑,侧身望向吉米:
“吉米,之前托你们查的事,有眉目了吗?”
吉米立刻挺直腰板,答得乾脆:
“老大,这几天我和阿力、阿威翻遍了全曰本主流报纸。”
“眼下最牵动普通民眾神经的社会事件,只有一桩——琦玉县高中女生被害案。”
他说著,把一张折好的报纸递过去,接著往下讲:
“四十天前,一名高三女生被四名同龄男生强行带走。绑人的地点,就在琦玉县本多旅馆附近。”
陈俊辉眉头一紧,打断道:
“本多旅馆?那不是我们当初接头打电话的地方?”
中村胜治也猛地记起——那天他亲自带人去机场接陈俊辉,落脚点正是本多旅馆周边。
吉米略带遗憾地点头:
“没错,就是那儿。”
“地点对得上,时间也严丝合缝。”
“要是我们再晚走半天,说不定真能拦下这事。”
倘若当时人在现场,绝不会坐视不管。
陈俊辉与中村胜治对视片刻,眼神里都掠过一丝惋惜。
他对曰本人命本无太多掛怀,但一个无辜少女惨遭毒手,仍让他心底泛起几分惻隱。
吉米继续说下去:
“绑走女孩后,四人把她带到其中一人的家中——那户人家父母当时正在外地旅行,毫不知情。”
“十五天里,女孩遭受了难以想像的凌辱与折磨,最终不幸身亡。”
“死后,凶手用混凝土、沙石和砖块,把尸体封进一只废弃油桶,丟弃在一处建筑工地旁。”
“若非附近一位老人想捡桶卖废铁换钱,这具遗骸恐怕至今都不会被发现。”
“警方后来通过反覆排查,锁定了四名连续请假两周的嫌疑人。”
吉米边说边摇头,语气沉重。
从各家媒体披露的细节看,那女孩所受的摧残,令人不忍卒读。
陈俊辉面色平静,只淡淡问道:
“案子既然破了,为何还能持续引发这么大的震动?”
吉米嘆了口气,掏出烟盒,点了一支:
“因为所有报纸,全都没登那四个畜生的名字和照片。”
“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却因《少年法》保护,连真名都不能曝光——现在街头巷尾都在议论:这部法律,还有没有保留的必要?”
陈俊辉缓缓点头,目光转向身旁同样叼著烟的中村胜治:
“中村,我要那四个少年犯的姓名和照片。”
“能不能弄到?”
中村胜治吐出一口浓白烟雾,语气篤定:
“能。”
“手段如此凶残,早已不配称作『人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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