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耀文这次真漂亮!(2/2)
“这事甭提了,等他碰得鼻青脸肿再说。”
吉米点点头,没再吭声。
陈俊辉早放了话——和连胜龙头这位置,他不稀罕。
大d就算卯足劲儿往上拱,跟他们这一支也八竿子打不著。
他们只管端杯茶,看戏就好。
阿来顺手抓起一块芝麻糕塞进嘴里,边嚼边问:
“吉米,老大交代你干啥没有?”
陈俊辉確实说过,这次赴日带的就是耀文、吉米这批人。
可具体让吉米扛哪摊活,却一直没明说。
既是一家人,吉米也没掖著:
“老大盘算的是地產、股票、医药三块。”
“地產是主攻方向,他点名让我盯;股票和医药,分別交给阿力和阿威。”
耀文几人应了一声。
阿力、阿威他们熟得很——早年就跟在吉米身后跑腿。
阿来调去马料水后,大围这边的摊子,全靠这俩撑著。
虽说没挤进港岛盛传的“和连胜十二太保”之列,但办事稳、脑子活、下手狠,一点不输那些响噹噹的名號。
正说著,瘦狗和肥鸡也送完客人折返回来。
两人跟耀文他们不算热络,好歹同属陈俊辉麾下,便也搬了凳子凑近。
肥鸡夹起一块酱排骨塞进嘴里,油光满嘴地问:
“你们猜,老大头胎是龙是凤?”
吉米抖出一根烟弹给瘦狗:
“男娃当然好,闺女也照样捧在手心。”
“只要孩子落地,串爆叔铁定挺到底。”
“你们俩可是他亲手安排到老大身边的,他开了口,谁敢摇头?”
“连龙根叔都肯听他一句,我还能推脱?”
眾人齐齐点头。
串爆这人脾气冲、手段糙,可对自家人,向来掏心掏肺。
换作旁人,怕早把陈俊辉推给鱼头標当垫脚石了。
以他那股护短劲儿,將来小少爷一出生,他准第一个站出来喊话撑腰。
耀文接上话:
“今儿教会也来了人。”
“观塘的林主教到了,连港岛的施林才大主教都亲自露面道贺。”
“別看施林才平时不声不响,可在英方那边,分量重得很。”
“孩子一落地,教会的背书立马到位。”
“社团加教会双保险,这小子往后,前途简直铺著金砖。”
这时服务员已收拾到邻桌,哗啦拉过一张空台。
耀文起身拍了拍裤子:
“阿廷他们呢?”
吉米也站直身子,边扣衬衫扣子边答:
“一人塞了一万,让他们自个儿找地方乐呵去。”
“今天当了一天泊车仔,一万块虽不多,总不能让人白忙活一场。”
耀文点点头,朝起身的几人挥挥手:
“那咱们也撤吧。”
“別墅里有大民哥坐镇,老大安危轮不到咱们操心。”
“不如寻个清静地儿喝两盅——听说轩尼诗道新开了家大排档,鱼丸弹牙得能打桌球。”
对陈俊辉这种层级的大哥来说,小弟就像万能胶——哪儿缺补哪儿。
就说今天这场婚宴,迎宾泊车这种活,自然落到小弟肩上。
古惑仔別的本事或许参差不齐,但代客停车?那是入行第一课。
甭管新人老油条,头一天上岗,先拎著钥匙满停车场兜圈。
开车、偷车、改车?对他们而言,跟呼吸一样自然。
飞全就是个例子。
如今他掌著大围一半地盘,手下几百號人听他吆喝,可今天照样繫著反光背心,在门口替宾客挪车。
就像旧京八旗子弟,官至三品,在旗主面前仍是奴才。
哪怕穿蟒袍、戴顶戴,赶上旗主办丧事,照样得披麻戴孝,蹲在灵堂外守夜递香。
这种规矩,在对岸绝无可能,但在港岛,却是刻进骨子里的老理儿。
忙完陈俊辉这边,飞全拉著韦吉祥拐进了铜锣湾一家夜总会。
没叫小姐,就点两瓶啤酒,对著昏黄灯光碰杯閒聊。
刚抿一口,飞全就皱眉骂开:
“扑街!这酒水肯定兑了洗洁精!”
韦吉祥倒挺自在,晃著酒瓶笑笑:
“假酒?稀鬆平常。”
“自从老顶当年在大围试水假酒生意,如今哪家社团不顺手捞一票?”
“你要是在哪家夜总会喝出真啤,那才真该报警查一查。”
假酒这行当来钱快得像开了闸的洪水,比倒粉还稳当、风险更低。
上头没人盯梢,底下客人也懒得较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