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他倒不是討厌慧怡本人(1/2)
耀文他们彻底蔫了。
明星不能碰,慧怡又拉不下脸,难不成真去夜总会后台扒拉人选?
眼看几人愁眉苦脸,陈俊辉摆摆手:“行了,先回去吧。帮我留意著,有合適的別漏过。”
“实在没招,我就只能回头找包慧怡了。”
他倒不是討厌慧怡本人。
两人只匆匆照过一面,连招呼都没打,谈不上喜恶。
他真正忌惮的,是那张婚书背后牵出的整条锁链——一旦入赘包家,从此就是包玉港手里的一枚棋子。
就像这次东渡曰本,若包玉港闻风而动,立马就要分一杯羹。
到那时,陈俊辉还能说“不”字吗?
他不想下半辈子都替別人扛旗、站台、擦屁股。
更不想学那些入赘男人,孩子隨人家姓,每月还得交“家用”,活得像个高级佣工。
荒唐!
连钱都得上缴,那还叫上门女婿?不如直接签卖身契。
陈俊辉未必信奉大男子主义,但他信一样东西:骨头不能软,路得自己走。
耀文几人一走,林伯便带著两个服务员开始收拾茶餐厅。
如今陈俊辉每天付一万块,整间店等於被他常年包圆了。
招牌虽还掛著“棘园茶餐厅”,可里头的电话线、安保系统、文件柜,全是陈氏集团的配置——说是港岛新总部,毫不夸张。
阿梅正弯腰拖地,水渍在瓷砖上拖出一道亮痕。
陈俊辉忽然开口:“阿梅,愿不愿意当我老婆?”
她猛地抬头,抹布差点掉地上,一脸“你刚说了啥”的错愕。
“哈?”
他掰著手指数:“第一,你肯定成年了,我娶你不犯法。”
“第二,你爸是和连胜的老人,咱们知根知底——不然林伯也不会留你在店里干活。”
“第三,你爱乾净,扫地擦窗从不含糊,家务不用我操心。”
“第四,你正跟林伯学煮食,昨天那碗叉烧面,汤浓肉嫩,火候刚好。”
“综合来看,你条件挺实在。”
说完阿梅的优点,他又指指自己:
“我什么样,你也清楚:名下资產几百亿,身家上百亿起步。”
“从不跟来路不明的女人扯瓜葛,守得住底线,也担得起责任。”
吉米扶额苦笑。
陈俊辉这个人,目標一旦定下,眼里就再看不见旁的东西。
商场上这叫杀伐果断;可婚姻这事,哪是列清单、比参数就能搞定的?
阿梅俏皮地一吐舌头。
“大佬,您还不晓得我跟阿庆早就在处对象啦!”
阿庆——就是守在茶餐厅门外的那个硬朗后生,也是吉米从深水埗一手带出来的兄弟。
他爸是和连胜的老將,在马料水跟著阿来跑事;他妈则在电话公司里替肥鸡打理帐目。
真要论起来,陈俊辉要是倒了,阿庆一家子怕连米缸都要见底。
这样的人,信得过、压得住、靠得牢,所以吉米才把他钉在茶餐厅门口,专盯那些来见陈俊辉的访客身上有没有藏傢伙。
阿庆,就是门外最后一道铁闸。
而大民,则是门內那堵墙。
陈俊辉一听,抬手往脑门上一拍,嘖了一声。
“哎哟,你们俩藏得够深啊!”
“哪天摆喜酒,我包个最厚的利是封,红纸都给你烫出金边来!”
阿梅低头继续推著拖把,水痕在瓷砖上慢慢晕开;陈俊辉却转头望向正擦桌子的阿萍。
阿萍一撞上他的眼神,立马摆手摇头:“大佬,別看我年轻,孩子都背书包进小学啦!”
陈俊辉长嘆一口气,脑袋一耷拉,整个人瘫在桌面上。
“唉……我就想安安稳稳结个婚,咋比登月还费劲?”
“当年跟麦理浩港督谈马料水,三句话就拿下——现在呢?翻遍身边的女人,不是刚成年,就是早有人牵著手了。”
吉米和大民飞快对视一眼,谁也没接话,只默默把嘴闭紧。
其实陈俊辉若还是当年那个泊车仔,找女人哪用发愁?
马栏里姑娘多的是,茶餐厅里也常有姑娘借送餐搭话。
偏是他如今身家几百亿,婚事反倒成了烫手山芋——谁都怕说错一句,踩错一步。
吉米皱眉琢磨半晌,终於摊手:“老大,要不……你真去问问串爆叔?”
“他早两年就张罗著给你牵线,是你嫌太早,一直推著不点头。”
“这回你想定了,不如试试那个还没照过面的姑娘?”
“串爆叔疼你跟亲儿子似的,哪会给你塞马栏出身的?放心。”
陈俊辉拧著眉沉吟片刻,摇头:“可我真不想跟个素未谋面的人扯证。”
“万一人家心属同性,相亲只为应付家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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