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他在等西蒙罗·戴斯召见(2/2)
“就算法案真过了,又怎样?曰本有的是招儿绕开。”
“先把整车运到墨西哥贴牌组装,或者乾脆在鹰酱建厂本地化生產,关税?形同虚设。”
“只要底特律造不出比曰本车更省油、更耐造、更靠谱的轿车,鹰酱市场就只能眼睁睁看著被曰本人一口口吃掉。”
“还不止密西根——咱们宾州的造船业,眼下也被曰本压得喘不过气。”
“去年行业报告白纸黑字:全州五十多家船厂,三家已经关门歇业,原因清清楚楚——订单全被曰本抢光。”
“再这么拖下去,宾州造船业怕是要被挤垮,几十万工人端不上饭碗,可不是闹著玩的。”
说完曰本对宾州的步步紧逼,乔治忽然转向一直沉默的海军参谋长鲁斯特·马歇尔:
“马歇尔,还能不能再来一次珍珠港?”
在他眼里,死多少人不是重点——重点是保住宾州工人的饭碗。
只要造船厂不倒,钢铁厂就有活路;宾州的钢铁才是命脉,造船则是这条命脉上跳得最凶的一颗心。
马歇尔断然摇头:
“绝无可能。”
“现在是1977年,不是1941年。”
“为了把白熊那双爪子牢牢钉在亚洲大陆,別说曰本绝不敢重演偷袭,就算他们真敢动手——我们也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因为曰本,是我们横在白熊南下路上最锋利的一道篱笆。”
眾人神色凝重之际,中情局长斯坦菲尔德划亮火柴,点燃一支雪茄:
“情报显示,白熊军事情报部门近来大批特工渗入中亚。”
“cia一路追踪发现,多数人去了哈萨克斯坦、乌兹別克斯坦,但真正的骨干,全都悄悄潜进了阿富汗。”
“如果研判没错,这恐怕就是莫斯科即將挥师南下的第一阵风。”
“倘若苏国铁了心挥师南下,直取阿富汗,咱们就必须火速扶持当地武装力量,让他们咬紧牙关、死守阵地,儘可能拖住苏军步伐——而曰本,恰恰是眼下最理想的后勤中转站。”
“所以马歇尔说得一点不差:哪怕曰本真敢重演珍珠港那一幕,我们也只能把拳头攥紧、把嘴闭严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说到底,真正压在我们胸口的那座大山,从来不是冬京,而是莫斯科。”
“一旦曰本倒向苏国,咱们在亚洲苦心经营十几年的战略布局,顷刻之间就会崩成碎片。”
西蒙罗眉头拧成疙瘩,声音低沉地开口。他是罗伯特的父亲,也是这场密谈里最不容置疑的掌舵人。
“因此,哪怕心里再憋屈,对日动手也必须等到苏军彻底撤出阿富汗之后。”
“这期间,我们只能眼睁睁看著曰本货潮水般涌进市场,把本土商品一寸寸挤出货架——哪怕工厂接连倒闭,哪怕码头堆满閒置货柜,哪怕成千上万工人攥著失业支票在街角抽菸。”
马歇尔与斯坦菲尔德默默頷首,脸上写满不甘,却无半分反驳。
他们何尝想吞下这枚苦果?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:比起曰本,苏国才是真正令人脊背发凉的对手。
白宫办公厅主任威廉州嘆了口气,嗓音沙哑:“既然別无选择,那就只能启用经济智囊团那套老办法了。”
“先推高日元匯率,再猛踩剎车,让它断崖式暴跌。”
“这招虽能慢慢绞杀曰本经济,但见效太慢——偏偏眼下,我们连快刀都用不起,只能选这把钝刀,一点点磨。”
眾人又是一阵沉默,空气沉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其实谁心里都清楚,这套方案还藏著另一重代价:鹰酱得默许曰本狂奔整整十余年。
十年光阴,足以让底特律的流水线锈死,让匹兹堡的炉火熄灭,让无数家庭餐桌上的肉食变成罐头。
这时,罗伯特清了清嗓子,打破寂静。
“爸,有句话,我想说。”
西蒙罗眼皮一跳,眉峰陡然压下:“罗伯特。”
“我让你坐这儿,是来听,不是来插话的。”
即便他早已暗中认可儿子的想法,该走的过场,一场都不能少。
屋里几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——这点小把戏,哪逃得过他们这些老狐狸的眼睛?
乔治適时开口,语气轻鬆却分量十足:“西蒙罗,罗伯特早不是穿开襠裤的娃娃了。”
“要是他真有硬核主意,等他参选宾州眾议员时,我乐意递把梯子。”
罗伯特听懂了弦外之音:点子若不够锋利,政坛大门,怕是永远关著。
西蒙罗略一頷首,抬手示意他讲下去。
罗伯特深深吸气,脊背挺直如松:“我在港岛待了两年。”
“这两年里,我替花旗银行撬开了当地市场,但真正让我觉得值回票价的,是结识了一个极聪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