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他沉著脸唤来首席秘书马努(1/2)
餐毕,麦理浩踱进港督府办公室,顺手抄起桌上叠放的几份晨报——眉头立刻拧紧。
《和连胜太子辉震动寰宇》
《太子辉社团履歷全解密》
《太子辉择偶倾向引全城热议》
《五百亿身家背后:一个港岛少年的野蛮生长》
翻过三四份,满眼都是“太子辉”“社团”“江湖”“发跡黑幕”。
他沉著脸唤来首席秘书马努。
“陈俊辉是港岛这些年最硬的一块招牌,这些报纸在干什么?”
马努扫了几眼標题,喉结微动:“他是华人,又太亮——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”
港岛终究是鹰国人的棋盘。
棋盘上,突然冒出一枚自己长出稜角、还反光刺眼的棋子,自然有人坐不住。
哪怕陈俊辉带来源源不断的订单、撑起国际航运协会、把港岛推上全球物流c位,仍有一批报纸偏要在他鞋底抹泥,在他功绩旁打问號。
麦理浩指节叩著桌面,声音低下去:“这群白痴,真看不出陈俊辉已是港岛的金字招牌?”
“漂亮国和苏国嘴上喊打喊杀,背地里却攥著同一把刀——专削殖民体系。六年前的苏伊士运河危机,就是明证。”
他说的,是1956年那场风暴:埃及总统纳赛尔宣布收回运河主权,鹰法两国立刻拉上以色列发动闪电战,初期势如破竹。可转眼间,赫鲁雪夫的电报就到了——给鹰法的措辞带著冰碴:“倘若一个拥有毁灭性武器的强国朝你们发起攻击,你们又將如何自处?”
而发给以色列的电文则赤裸如刀:“你们能否继续作为一个国家存在,恐怕都要打个问號。”
鹰法慌忙转向漂亮国求援。结果漂亮国非但没帮腔,反而联手华尔街狠砸两国货幣——匯率断崖式崩塌,物价火箭般躥升,再叠加阿拉伯產油国首次联手禁运,国內罢工游行此起彼伏。
所以別看美苏天天互骂“帝国主义毒蛇”“修正主义叛徒”,但在瓦解旧殖民秩序这件事上,他们早就是心照不宣的暗线搭档。
反观港岛,本就因殖民身份被国际舆论频频戳脊梁骨。否则凭它扼守太平洋西岸的黄金位置,年货柜吞吐量怎会才堪堪九百万吨?
此时陈俊辉横空出世,恰恰是鹰国治理能力最有力的背书。海外报纸更是毫不掩饰——《泰晤士报》称他“鹰国土壤孕育的工业奇才”,《金融时报》將他列为“大英帝国20世纪最成功的商业输出”。
可就在自家地盘上,报纸却忙著扒他旧帐、炒他私隱、给他扣“江湖標籤”——麦理浩盯著手中那份印著“太子辉”的小报,掌心渐渐发热。
沉默片刻,他抬眼下令。
“把办公室里那几份鹰国报纸,立刻送到那几家报社去。”
“要是再冒出类似的文章,你清楚该怎么收拾局面。”
马努应声点头,乾脆利落。
作为麦理浩的首席幕僚,关停一家报社,对他而言不过是抬个手、打个电话的事——甭管老板是鹰国人还是本地华人,都一样没得商量。
交代完报馆的事,麦理浩话锋一转,问起另一桩要紧差事:
“维多利亚港和葵涌码头的升级改造方案,递上来了没有?”
这两处,正是眼下港岛吞吐货物流通的命脉所在。
马努眉头一拧:“还没影儿。”
“我昨天刚跟维多利亚港那边通了气,他们说非要等鹰国派来的两位专家抵港,才能动笔起草。”
“按行程表,人两周后才到;等他们走完流程、匯总意见、敲定初稿……最快也得一个月后才见得到正式文件。”
麦理浩鼻腔里一声冷嗤:“一个月?”
“难不成他们打算坐月子?”
“转告他们,限期就卡在十四天——一分不多,一秒不少。”
“不管调人、借力,还是连夜赶工,我只要在第十五天早上九点前,看到完整的改造蓝图。”
“超期一天,渣打银行的贷款闸门,立刻关死。”
港口升级烧钱如流水,银行贷款几乎是唯一的活路。
渣打若拒贷,他们只能掉头扑向滙丰——可滙丰开出的利息,高得能让人倒吸三口凉气。
回到自己办公室,马努抓起电话直拨港口管理处。
对方一听“两周交方案”,当场叫苦不迭:连鹰国专家的机票都还没买呢!
马努语气沉了下来:“港岛真就找不出一个懂深水港设计、熟悉潮汐流速、摸得清海底地质的本土工程师?”
“人家就在家门口乾活,比远道而来的外行,更知道哪块礁石该炸、哪段岸线要加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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