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不能吞下这口气(1/2)
哪怕踢人的是包家二女婿,这事也得有个说法——他摆不平,还有高佬辉和阿来;他们压不住,耀文自会出面。
总之,不能吞下这口气。
否则消息一散,社团兄弟要笑话,和连胜內部其他山头也要踩上来藉机立威。
面子,就是命门。
陈俊辉却笑著摆摆手:
“没事,纯属玩笑。”
“他想把我塞进包家门,说四小姐在鹰国学画画,气质出眾。”
“我就隨口接了一句:那她在鹰国是不是天天混银趴?我可不想染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病。”
吉米一听,脸色刷地沉下去,嘴角直往下耷拉。
这事,真动不得手。
传出去,包船王就算砸掉半副身家,也要亲手拎刀砍了陈俊辉。
包家只有四个女儿,这话一出口,等於把全家姑娘的脸全按在地上碾。
换作是他,不活活打死对方,已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。
他长嘆一口气,无奈道:
“老大,你肯定没应吧?”
“那可是船王最疼的小女儿,听说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。”
“你要是娶进门,凭你的本事,再搭上包家的路子和银子,往后说话的分量,怕是港督都要让三分。”
不止吉米,大民也忍不住投来艷羡的目光。
包家小女儿——娶到手,哪止少奋斗几十年?说是一步登天,都不算夸张。
两人紧盯陈俊辉,等他点头。
他却轻轻摇头:
“当然没应。”
“你们当我是个见色起意的愣头青?早八百年前就戒了。”
吉米和大民齐齐翻了个白眼。
吉米咂咂嘴,满是惋惜:
“老大,你咋不答应啊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包玉港虽不掌船运,可靠著九龙仓早成了港岛地產第一把交椅。”
“再加上他几十年织下的关係网,连麦理浩见了都客客气气——不然女王授勋的爵士头衔,凭什么落到他头上?”
“再说,你去年还拍胸脯保证,今年一定成家,让我们安心。反正都要结婚,干嘛不挑个顶配的?”
陈俊辉叼起一支烟,火苗舔过烟纸,他望著窗外飞掠的街景,声音低了些:
“吉米,你以为娶包船王的小女儿,是捡了个金元宝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婚一结,包家立马派人『帮忙』进驻咱们几家公司?先不说两边人马会不会掐起来,单说將来万一离了婚,那些人站哪边?”
“更別提,一旦成了包家女婿,他让我办事,就不是生意,是家务事——你觉得我能推?包玉港这种老江湖,不榨乾你最后一滴油,绝不撒手。”
“我和连胜的生意都懒得碰,还敢往包家这口深井里跳?”
“我寧愿多熬几年,也不愿替別人一辈子扛旗。”
吉米默然点头,终於懂了陈俊辉的顾虑。
他顿了顿,试探著问:
“那……老大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?”
陈俊辉皱眉想了半晌,才迟疑道:
“最好家世清白些,但也不能寒酸得让人抬不起头。”
“长相要耐看,但不能美得让人不敢靠近。”
“身份得体些,可又不能高得让我天天仰著脖子说话。”
“心地要软,骨头得硬——这样的女人,我才肯娶。”
吉米和大民飞快对视一眼,彼此眼里全是苦笑。
这条件,听著像在画雾里的人——轮廓模糊,边界不清。
照这么找下去,他们俩这辈子,怕是连媒人都当不上。
回茶餐厅的路上,吉米忽然想起什么:
“对了老大,洪兴的蒋天生今早来电。”
“买长红那一个亿,已全数捐出:三成给了港岛三所大学的寒门学子,三成拨给慈善总会帮扶残障人士,两成送进福利院照拂孤儿,剩下两成捐给教会。”
“各受赠单位都盼著你出席活动,尤其是教会那边——听说港岛首位女牧师,也会到场。”
吉米说话时,眉梢高挑,眼底泛著光。
“女人”和“神圣”凑在一起,向来容易拨动男人心底那根弦。
陈俊辉也来了劲儿。
“哟!女牧师?”
“牧师还能是女的?不是只让修女念经守斋吗?”
吉米咧嘴一笑,带著点藏不住的得意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