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而港岛这地方(1/2)
包玉港正从海上抽身转向陆地基建,港岛航运业註定要刮一场寒潮。
而港岛这地方,三面环海、腹地狭窄,没一支顶用的远洋船队,经济就等於断了脊樑。
此刻陈俊辉挺身而出,真是在悬崖边上拉住了整座港岛的实业命脉。
陈俊辉摆摆手,笑得轻鬆:“叶师傅,別抬举我,我不过想赚点实在的。”
转头看向方展博,他挑眉问:“展博,九龙仓那两成股票,你有把握吃下来吗?”
“现在股价才十三块一股,两成顶多两亿六千万,我可是给了你整整三个亿。”
方展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老板,这帐不能这么掰手指头算。”
“咱们一旦露了风声,九龙仓股价立马飞升——要是涨回合理价位一百块,您这三亿连三百万股都捞不到。”
陈俊辉当然清楚其中凶险,但他兜里如今就只剩这三亿现钞。
“钱已经拍到你面前了,后面怎么走,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缺人、缺路子、缺掩护,隨时喊我,我来兜底。”
方展博摸著下巴琢磨片刻,脱口而出:“给我一千个散户帐户,越散越好。”
陈俊辉朗声一笑:“我还当多难的要求。”
“你老板我別的没有,就是手下兄弟多,各个能打能跑还能装。”
“明早我就让小弟们换上西装领带,去交易所开好户,帐號密码全交你手上。”
又聊了几句细节,叶天便起身,准备带方展博赶往交易所。
临出门时,陈俊辉忽然叫住方展博:“展博,今晚十点,老地方茶餐厅见。”
“之前答应你的事,该兑现了。”
叶天侧头看了陈俊辉一眼,满腹狐疑;方展博却攥紧拳头,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当初拜师那天,陈俊辉亲口许诺:等他出师之日,丁蟹一家,一个不留。
方展博脸上头一回没了嬉笑,只剩下铁青般的肃杀:“谢谢老板。”
叶天见他不肯多说,也就不再追问。
两人刚走,吉米和大民便从门外踱进来。
吉米刚掏出计算器,陈俊辉已开口:“叫高佬辉和阿来动手。”
“今晚端掉忠青社,丁家四个崽子全绑去马鞍山——前两天偷渡回港的丁蟹,一块带上。”
吉米抬头:“丁益蟹、丁旺蟹那些私生子呢?”
陈俊辉眼皮都没抬:“一併拎过去。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养老院那个贱婆婆,也请她一道上路。”
“一家人嘛,黄泉路上,总得凑齐了才热闹。”
自方展博投奔那天起,吉米就在暗中盯著丁家一举一动,就为等这一天,彻底拔掉这颗毒瘤。
他立刻拨通电话,高佬辉和阿来接令后,火速带人扫荡忠青社几处场子。
丁家四兄弟闻讯火速驰援,半道却被一辆疾驰而来的重型卡车拦腰撞停。
车门轰然弹开,上百號黑衣人鱼贯而出,三下五除二击溃忠青社人马,將丁家兄弟反绑双手,押上几辆厢式货车,直奔马鞍山荒岭。
丁孝蟹被按在地上,仍梗著脖子嘶吼:“哪条道上的?號码帮?洪兴?报个字號!丁家双倍奉还!”
戴眼镜的阿来蹲在他跟前,笑得温文尔雅:“临死还硬气?看见那边那个深坑没?今晚,你们全家团圆,就埋那儿。”
高佬辉发完封口费,挥手遣散外围人手,只留下阿华和几个心腹。
“阿来,少囉嗦,老板快到了。”
“阿华,把他们舌头剪了——免得待会骂脏话,污了老板耳朵。”
阿华二话不说抄起剪刀上前,两个小弟死死掰开丁孝蟹下頜,他一把揪住舌头,“咔嚓”一声利落剪断;接著又依次料理了其余三人。
高佬辉和阿来靠在树边抽菸,有一搭没一搭聊著:
“你那本《船舶载荷与结构应力分析》啃完了没?”
“操,今晚干大事,你提『载荷』俩字,是不是嫌我血压不够高?”
“谁晓得老板咋想的?咱手底下又没一条货轮,硬逼我们啃这种书。”
“管他呢,老板让学,咱就照著啃。反正跟著他,没亏过。”
“可不是嘛——耀文现在天天开著奔驰满街晃,活脱脱一地產新贵。要不是熟他底细,谁能信他当年是码头扛包出身?”
两人抽著烟扯閒篇,一直等到深夜,陈俊辉才携方展博缓步而来。
方展博一露面,丁孝蟹几人便喉咙里滚出呜咽般的嘶声,像被掐住脖子的困兽。
陈俊辉朝高佬辉抬了抬眼,眼神冷而沉。
高佬辉却挺起胸膛,满脸邀功:“老板,我怕他们开口辱骂您,乾脆剪了舌头——乾净利落!”
陈俊辉缓缓吁出一口气,眉心微蹙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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