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天子有谋,水溶疑惑(2/2)
只要国库丰盈,钱粮就够,大夏就能耗得起,耗到大夏兵强马壮那一天,他要亲自封狼居胥!
......
“可有消息传来,贾书礼西行目的为何?”
北静郡王府,水溶询问王府的幕僚:“总感觉不对劲,这个贾书礼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前脚才是赐同进士出身,家族付出不少代价,这才入职大理寺,转眼间就与天子搭上了关係。”
不仅搭上了关係,而且还被重用。
这本不对劲,贾瑄离京,势必引起各方关注,各种猜测,只是天子也是刚刚登基没有一年时间,天子没能拉拢多少大臣,朝中大臣也很难从天子那里,知晓天子的想法。
天子与贾瑄之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说了什么。
没有人知道。
原本,水溶还想著,以秦府姑娘为婚姻纽带,拉拢贾家,顺便做一些事情,为未来做谋划。
而贾瑄,原本是他掌中的猴儿,却用大神通翻出了他的五指山。
“王爷。”
幕僚微微沉吟:“贾书礼要做什么,现在不是咱们关心的重点。重点是,天子召见阁老、六部大臣,商议北方对北狄的防御问题,臣猜测不错的话,天子定然会徵调王爷的兵马。”
北静郡王府,到了水溶这一代,已经是第四代。
依旧承袭王爵。
世袭罔替,並不是一成不变的规则。
而是世袭罔替的份量。
而这份量,就是北静郡王府歷代先王,握在手中的兵权。
四个异姓王。
除了北静郡王府外,其余三王,东平郡王手中快没有了兵马,西寧郡王更是快要失去兵权。南安郡王是个聪明人,也依旧被不断地压缩兵权。
而北静郡王如今,被困在神京城,朝廷不会放他外出。
必然图谋他手中兵马。
作为异姓王,安享富贵也是一件好事。不会被忌惮,不会被猜忌。
能平平安安吗?
瞧瞧八公后裔,按照爵位承袭制度,到了贾赦这一代,应该是郡公、县公才对。
现在呢?
丟掉兵权的八公后裔,也就牛继宗好一些,还是一个一等伯。
其余人呢?
子爵。
男爵。
一等將军,三等將军。
八公后裔,逐渐没落。
这就是失去兵权的代价!
而一旦失去兵权,无论是什么样的家族,想要获取实职会很困难,一旦有了冒出苗头想法,都会被打压。
贾瑄是一个例外。
似乎是跳出了规则之外。
这必然与天子图谋的事情,有著极大牵扯。
自从贾代善、贾代化失去兵权之后,荣国府的进士、二等將军贾敬,去做了道士。
荣国府贾赦,成了一个烂人。
贾政原本读书致仕,却被天子赏赐官职,断了一生官运仕途。
这,真的是贾代善临终前上书的结果?
未必!
北静郡王府不是贾家,不是他放下兵权,就可以平安无事。
“这的確是大事!”
水溶心中凝重起来,天子登基之后,与他称兄道弟,看他年轻,曾多次言语中设下陷阱,都被他险之又险的避开。
这次天子召见大臣商议北疆之事,他赫然不在其中。
这就是天子的態度!
“贾瑄这里不能断了监视。”
水溶还是坚定的认为,贾瑄这里必然藏著天子的大阴谋!
......
“大人!”
而在神京城外百里,贾瑄一行人安营扎寨之后,贾瑄提出,带著几个人先行一步,而让人顶替冒充他,继续前往长安府。
禁军百户顿时著急:“陛下再三吩咐,要下官保护大人,大人岂能这样涉险?”
贾瑄没有解释,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:“苏百户,你留下来切记,以我身体不適为由,能拖多久拖多久。”
长安寡妇杀情夫一案,这是天子设下的第一道考验。
贾瑄相信,这件案子背后,必然会有人已经將痕跡抹除,直接大张旗鼓前往长安,必然一无所获。
苏百户无奈,官小言轻,天子吩咐他,一切听贾瑄的,他也不再劝:“望请大人平安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