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1章 董事长,法院的传票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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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,霍斯寒每次想靠近阮恣言,都被她不著痕跡地躲开。
中午还没到饭点,她就说饿了,等他回来陪她吃饭的时候,她早就自己吃过了。
她坐在客厅的时候,他就坐在她旁边。
她只盯著电视看,连余光都懒得给他一个。
看著她那副疏离的样子,他心里像堵了块石头,闷得喘不上气。
而且他看出了阮恣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。
他试著讲笑话,试著说些有的没的逗她,她只是嘴角微微动一下,那笑容淡得像水,勉强得很。
他有些抓狂了。
这天中午,刚吃过饭了,霍斯寒敲响了阮恣言的房门。
阮恣言打开门,见是他,立刻说:
“有什么事吗?我正准备睡觉,没事我就先睡了。”
霍斯寒知道这是要赶他走。
他上前一步,想牵她的手,阮恣言立马把手缩了回去。
霍斯寒没让她关上门,推开门走了进去,看著她,一脸认真地问:
“你最近怎么了?我看你不开心。”
阮恣言不承认: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霍斯寒一看她就是在说假话,无奈地说:
“有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?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阮恣言打了一个哈欠:
“我累了,想睡觉了。”
霍斯寒没办法,只好退出来:
“那你先休息。”
离开后,霍斯寒回到自己房间,坐立不安地转了几圈,最后还是拿起手机,拨通了霍君兰的电话。
“怎么了?现在给我打电话?”霍君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霍斯寒沉默了片刻,还是开了口:
“妈,我发现恣言最近不开心,对我说话也冷冰冰的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只说没有。”
霍君兰一听,立刻追问:
“你是不是无意中说了什么伤她的话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什么时候她对你的態度变了?”
霍斯寒想了想,想起那天他在阮恣言房间里出来之后,她就总是躲著他。
他把这事说了。
霍君兰又问:
“你到底说了什么?”
霍斯寒回想了一下:
“没说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霍君兰不信:
“臭小子,你好好想想。”
霍斯寒又想了想,还是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把那天的话说给我听听。”
霍斯寒便把那天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:
端著牛奶进门,站在沙发边问她想什么,是不是在想自己,然后坐下。
她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,他说想你了就早点回来了。
她说你能不能正常说话,他说想自己老婆有什么问题。
前面都是高高兴兴的。
“只是后来,”霍斯寒顿了顿,“她说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。我回答……你现在怀著孕,又是我孩子的妈,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。再后来,她说累了,我就离开了。之后她就变了个人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