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第七局的反击號角(2/2)
只要球敢飞进內角,哪怕是把手骨震碎,也要把它扫出去。
投手丘上。
成宫鸣看著御幸缩短握棒的动作,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想靠碰球上垒?
別做梦了。
成宫鸣右臂抡圆,指尖在防滑粉的摩擦下爆发出最纯粹的力量。
第三球。
內角高位直球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,就是纯粹的速度和尾劲,直奔御幸的胸口而来。
球速逼近一百五十公里。
御幸的眼睛里倒映著那团白光。
他的身体在球离手的瞬间就已经启动。
没有多余的思考,没有预判。完全是肌肉在千百次挥棒中形成的本能反应。
转腰。
带臂。
棒头带著破风的呼啸,硬生生地切进棒球的飞行轨道。
“鏘——!”
一声极其尖锐的金属爆鸣在神宫球场上空炸响。
一股狂暴的反作用力顺著球棒直接撞进御幸的手掌。虎口的皮肤瞬间开裂,渗出血丝。手腕的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抗议。
御幸死咬著牙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。
他没有退让半寸,硬顶著那股要把球棒震飞的尾劲,强行將手臂的力道贯穿到底。
棒球在球棒上被挤压变形,隨后化作一道凌厉的白光,倒飞而出。
球越过了一垒手头顶,直接砸在右外野的草皮上,甚至还向前弹跳了两次。
右外野手拼命狂奔,將球捞进手套。
但御幸已经踩在了一垒的垒包上。
一垒安打。
完美无瑕的无安打金身,在第七局下半,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青道休息区瞬间沸腾。
毛巾、水杯被扔向半空。压抑了整整七局的憋屈,在这一支安打中彻底释放。
“干得漂亮!御幸!”
“就是这样!继续咬住他!”
成宫鸣站在投手丘上。
他低著头,看著自己投球的左手。
刚才那一球,他的球威没有任何减弱。但那个戴眼镜的混蛋,硬是靠著一股不要命的蛮力,把球扫了出去。
成宫鸣抬起脚,用鞋钉把投手丘上的一块红土踩得粉碎。
烦躁的情绪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。
原田雅功站起身,立刻向裁判要了暂停,跑向投手丘。
“鸣,冷静点。只是一支安打而已。”原田把手套挡在嘴边,声音低沉。
“我很冷静。”成宫鸣没有看他,视线盯著打击区,“下一棒是谁?”
“六棒,前园。”
“告诉外野,防守往后退。我要让他连球的皮都碰不到。”
比赛继续。
前园健太拎著球棒走上打击区。他那张原本就凶悍的脸,此刻更是憋足了劲,仿佛要把棒球生吞活剥。
但他面对的,是心態出现裂痕后,投球风格变得更加残暴的成宫鸣。
第一球,內角逼近头部的坏球。前园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第二球,外角低位极限滑球。前园挥空。
第三球,指叉球下坠。前园再次挥空。
三振。
前园懊恼地捶了一下头盔,走下场。
七棒,白州健二郎。
白州没有前园那种夸张的情绪外露。他冷静地站在打击区,不停地用破坏球路的方式与成宫鸣缠斗。
一连打了六颗界外球。
成宫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第七球。
成宫鸣投出了一颗毫无保留的四缝线直球。
白州勉强跟上节奏,球棒蹭到球的下缘。
棒球在內野沙地上弹跳,滚向游击手的方向。
稻城的游击手反应极快,飞扑拦下球,跪在地上直接传向二垒。
“出局!”
封杀。
两齣局,一垒有人。
御幸站在二垒垒包前,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,看著重新稳住阵脚的成宫鸣。
稻城的防线,依然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墙。危机,似乎再次被那个金髮王牌强行化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