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朱標防线崩溃,在孽镜台前看到了老九的真容!(2/2)
“把他打入枉死城。”
沈长渊指著地上的朱標,一字一顿,字字如刀。
“在枉死城中央,给他立一面孽镜台。”
“每天十二个时辰,循环播放我在金鑾殿上被满朝文武唾骂,被一刀砍下脑袋的画面。”
沈长渊冷酷的声音,在大殿里迴荡。
“我要让他每天都看著,我是怎么被他们逼死的。”
“敢闭一下眼睛,就拿铁链抽!”
“看够五百年,再扔进油锅里炸!”
听到这个判决,朱標嚇得连哭都忘了。
魂飞魄散。
每天看亲弟弟被砍头,看五百年?
这种精神上的极致折磨,比下油锅还要残忍百倍!
这是要把他的良知放在火上,反反覆覆地烤上一百八万天啊!
“不!你不能这么干!你是个疯子!”
朱標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,他想从地上爬起来去扑沈长渊。
“带下去!”
沈长渊懒得再听他废话,一挥袖袍,直接转过身。
黑白无常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
黑无常手里的铁链一抖,“哗啦”一声死死套在朱標的脖子上。
白无常手里的蒲扇直接拍在朱標嘴上,把他剩下的咒骂拍回了肚子里。
“走吧,大明贤王。”
黑无常冷笑著,像拖死狗一样,拖著朱標往大殿外走去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朱標拼命挣扎,双手死死抓著脖子上的铁链,却无济於事。
他那半透明的魂体在骨砖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跡,被硬生生拖进了判官殿外那无边的黑暗中。
大殿的门重重关上,隔绝了朱標最后绝望的呜咽。
沈长渊站在台阶上,看著空荡荡的大殿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第一道血咒,太子暴毙。
连带著太子的魂魄,也得到了应有的清算。
但这还不够。
这只是刚刚开始。
他抬起头,目光透过幽冥界的界壁,看向了阳间那片风雪交加的土地。
在那里,还有一笔更大的帐,等著他去算。
“朱重八。”
沈长渊眯起眼睛,眼底的幽蓝业火疯狂跳动。
“接下来,就轮到你这大明皇室的根了。”
……
阳间,金陵城外。
雪停了。
但那暗红色的血雪融化后,把整个应天府染成了一座触目惊心的血城。
城东,镇魂司门外。
一匹快马在结冰的街道上狂奔,马蹄铁敲击在青石板上,溅起一串火星子。
马背上的人裹著厚厚的黑袍,连斗笠都没戴。
那张和朱元璋有几分相似的阴鷙脸庞上,满是焦急和掩饰不住的野心。
正是从奉天殿一路狂奔而来的燕王,朱棣。
朱棣翻身下马,把韁绳隨手一扔。
他连滚带爬地扑上镇魂司的台阶,看著那扇紧闭的黑漆大门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这位大明手握重兵的实权藩王,毫不犹豫地跪在了满是血水和冰渣子的地上。
“罪臣朱棣,叩见阴天子!”
朱棣扯开嗓子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,声音里透著股破釜沉舟的疯狂。
“臣有罪!臣来向九弟请罪了!”
他一边喊,一边重重地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,“砰砰”作响。
没几下就磕破了皮,鲜血顺著鼻樑往下流。
他知道,现在大明皇室的命脉,全捏在门里那个人的手里。
老头子废了,大哥死了,允炆残了。
只要他能过了老九这一关,只要他能保住命。
这大明的皇位,就是他朱棣的囊中之物!
“九弟!四哥知道你心里苦啊!”
朱棣跪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那演技简直绝了。
“当年在金鑾殿上,四哥没敢站出来替你说话,是四哥懦弱!是四哥糊涂!”
“但四哥也是被父皇逼的啊!求九弟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,给四哥一条生路吧!”
镇魂司的大门连一条缝都没开。
只有两旁的惨绿灯笼在风中摇晃。
朱棣咬了咬牙,决定拋出最后的底牌。
他猛地直起上半身,双手抱拳,衝著大门高声起誓。
“只要九弟肯点头!”
“这凡间的皇位,我替你坐!这大明的江山,我替你管!”
“以后大明世代尊你为无上神明,给你建庙塑金身!”
“我朱棣,愿做你身前最忠实的一条狗!”
这番话喊得盪气迴肠,毫无底线。
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,他连老朱家的祖宗和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。
一阵死寂过后。
“嘎吱——”
那扇仿佛永远不会打开的黑漆大门,突然发出了一声牙酸的摩擦声。
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朱棣心头狂喜,猛地抬起头,满脸都是血水和泥水。
他死死盯著那扇打开的大门。
难道,老九真的同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