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2章 缺一块表(2/2)
很快查出这枚手錶的商品详情。
价格:208000元。
江司敛唇角微扬。
然后慢条斯理的將腕錶从表盒里取出来,摘下了自己的腕錶,换上了新的。
言梔从书房里退出来,心里还有点忐忑。
也不知道他这回满意没有。
刚刚送给他他也没什么反应。
想想也是,他见惯好东西了,一块二十万的表对他来说也无足轻重,自然没什么好反应的。
那她岂不是白买了?
言梔又有点后悔送他了。
等到晚饭时间,江司敛才忙完,从书房出来。
陈妈还在厨房忙碌著,言梔已经坐在了餐桌前。
看到江司敛走出来,言梔就笑眯眯的问:“你忙完啦?”
“嗯。”
江司敛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,走到餐桌边,拉开椅子坐下。
还是那副看不出一点情绪的死样子。
但言梔却眼尖的看到了他戴在手腕上的那块表。
是她送的表。
言梔眨巴一下眼睛,他还挺喜欢的?
看来没白送。
言梔的心一下子放回肚子里了,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点。
这钱总算没白花。
-
周一一早,耀森股东大会。
江司敛坐在长桌的尽头,听下面的高管股东们做匯报,看著眼前笔记本电脑里的內容,眸色清冽。
李助弯著腰走进来,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江总,言少来了,送来有关海岛项目的收尾材料,是让程总帮忙对接,还是……”
江司敛抬手,扫了一眼腕錶时间,淡声说:“让他等等,我亲自谈。”
李助点头:“是。”
李助又弯著腰退出去。
言鹤雪已经在接待室里坐等了,李助再次推门进来。
“言少,不好意思,江总还得开会,让您稍等,江总忙完,亲自来谈。”
言鹤雪倒是无所谓,笑笑:“没事,我等等。”
他等一会儿事小,但江司敛能亲自来谈,足以说明对这个项目的上心。
江氏的支持,才是他们这个海岛项目最大的筹码。
言鹤雪当然不在意等这一会儿的。
“好的,那您稍坐。”李助又端了茶水进来,尽心招待。
过了半小时,接待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江司敛走了进来。
“司敛。”言鹤雪放下手里的茶杯,笑著起身。
江司敛按著他的肩,坐下。
“久等了。”
言鹤雪將一份文件递给他:“没事,是我来的唐突,主要是项目也到了收尾的阶段,我想儘快推进,怕耽误了工期,这份材料,是后期的施工方向,你看看,有没有问题。”
听到“儘快推进”几个字,江司敛看他一眼,伸手接过文件。
“你倒是上心。”
言鹤雪毫无觉察的笑:“这个项目江家才是大股东,我自然想要尽善尽美的做好。”
江司敛翻看了一遍文件,略一頷首:“没什么问题,就按这个方向继续推进吧。”
言鹤雪鬆了一口气:“好,最后阶段,你放心,我会亲自盯完全程,让这个项目圆满完工。”
“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
江司敛將文件再次递还给他。
言鹤雪又想到了什么,沉吟著:“我听说,梁湛和乔念下周订婚。”
江司敛神色淡漠:“是么。”
“请柬都已经发出了,看样子是已经定了。”
言鹤雪说著,犹豫的看向江司敛,“你怎么打算?”
江司敛:“我有空会去。”
请柬江司敛也收到了。
他很不耐烦应付这些事,也很不耐烦应付梁湛。
但梁家的订婚宴,他不去也不合適。
毕竟两家並未交恶,生意上的合作也在正常进行,不给梁湛面子,也得给梁家面子。
言鹤雪愣了一下,他万万没想到,江司敛会是这样公事公办的態度。
他知道乔念不愿意嫁梁湛,他还以为江司敛会顾念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帮乔念解决这件事。
结果真就这么冷眼旁观,任由她跳火坑了。
“我听说乔念好像不大乐意。”言鹤雪说。
江司敛语气淡然:“那是乔家的事。”
言鹤雪抿唇,再没说什么。
虽说他从小就见识过江司敛的冷静到骨子里的漠然,但此刻,还是有点讶异。
他忽然有点担心言梔。
江司敛抬手看一眼腕錶:“时间不早了,一起吃午饭?”
言鹤雪推辞:“不用了,项目那边还等著我確认方案。”
“都十一点了,也不急这一时。”
“最后关头了,总不能掉链子。”
言鹤雪正要起身,视线忽然落在了江司敛手腕的一块腕錶上。
挺显眼的。
银色的表身,绿色的錶盘,款式不算很稀奇,但对江司敛来说,有点浮夸了。
江司敛的任何东西,都几乎是单调的黑白灰。
言鹤雪很少看到他用这样的“鲜亮”的顏色。
江司敛注意到他的视线,右手长指转了转左手手腕上的錶带,淡声说:“言梔送的。”
言鹤雪愣了一下,又想起来,上周是江司敛的生日。
言鹤雪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表,笑:“梔梔还挺用心的。”
江司敛声音淡然:“嗯。”
言鹤雪现在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什么情况,但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,他也不想多问。
总之一切等两家合作的海岛项目结束之后,到底如何,再看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
言鹤雪起身离开办公室,江司敛靠回沙发椅背里,垂眸,指腹再次划过手腕上的这块银色的腕錶。
还挺耐看。
“江总。”
李助敲门走进来,又关上了门。
“什么事?”
李助:“林忠那边传来消息,陈志宽已经被扣在澳岛赌场了。”
江司敛眸色平和:“欠了多少?”
“那边有人做局,陈志宽输红了眼,手里拿的一百万全赔进去,现在还倒欠八百万,他还不上钱,人已经被扣下了,暂时是回不来了。”
陈志宽知道的太多,江司敛当然是不允许他留在京市的。
否则出什么意外,有些事,会不可控。
江司敛从来不允许任何不可控的事情发生。
江司敛指腹再次摩挲一下表身:“他老婆张萍呢?”
“还在京市,陈志宽在澳岛的事,她暂时不知情。”
“盯紧她。”
“是。”
-
最近这一周,言梔的生活格外的平静。
无波无澜,不单陈志宽那边没再找事,连江司敛都慈眉善目起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那份礼物送到了他的心坎儿上,他对她態度明显好了很多,连说话都温和了。
这男人,挺容易得罪,但似乎,也挺好哄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