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林庆除三害,血洗和盛堂(2/2)
接下来的林庆就像一台精密且高效的杀戮机器,凡是与他照面的人,无论是凶悍前冲的,还是试图躲避的,亦或是自以为躲在暗处准备偷袭的,几乎没有人能撑过他出现后的第一秒。
而只有倒在地上的死人,才知道面对林庆时自己有多么无力。
自幼苦练的拳脚兵器,还没近身发挥,就被一枚枚用手掷出的子弹打穿眼睛或者喉咙,想躲在暗处偷袭,身体的急促呼吸和心跳,也无法瞒过林庆强大的五感。
更何况黑夜环境下,一个本能的眨眼,就会丟失林庆的身影,眼睛再看见时,已是倒在地上的死人了。
就这样,一路血腥,一路死亡。
从尸横遍野的前院,到惊惶四散的中庭,再到试图组织起零星抵抗的廊廡……林庆所过之处,只留下慢慢冷却的尸体和愈发浓烈的血腥。
两分钟不到,或许更短,这条由死亡铺就的道路,便已贯穿了整个和盛堂的核心区域。
当他出现在通往后巷的小门附近时,正好堵住了刚收拾好细软、在忠心手下的簇拥下,准备从后门跑路的陈兆棠!
咻咻咻,黑暗中仅一个照面,三个持枪护卫陈兆棠的死忠手下就成了躺在地上的尸体。
陈兆棠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后依仗的三名死忠毙命,抱著怀里的箱子连滚爬爬地向后蹭去,直到背脊抵住了冰凉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陈兆棠金丝眼镜后的脸上,早已没了平日里的阴狠算计与那种模仿白人的、刻意维持的“体面”。
他看著那个踏著血泊与尸体、一步步走来的黑影,看著对方蒙面巾上方那双好像没有人类感情的眼睛,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,血液都似乎冻僵了。
“等……等等!好汉!饶命!”
陈兆棠声音尖锐变形,下意识用的是更流利的英语,仿佛这能带给自己安全感。
“你要什么?钱?女人?堂口?地盘?我所有的东西,都给你!全都给你!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!”
黑影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然后,在陈兆棠惊恐万状的注视下,那黑影抬起手扯下了脸上的黑色蒙面巾。
一张年轻的东方面孔,在侧边后门上悬掛的煤油灯灯光中显露出来。
那张脸谈不上多么英俊,可那双眼睛在摘下面巾后,非但没有变得温和,反而更加锐利深邃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林庆看著眼前这个嚇得几乎失禁的唐人街大佬,以最终胜利者的姿態,居高临下地开口:
“这时候知道害怕了?”
“我很好奇,你们怕白人怕成这样,甚至不敢得打伤一个白人,为什么,就敢买凶来杀我?”
“难道,平时欺压华人欺压惯了,就觉得所有华人都会忍气吞声,任你们宰割?”
“还是说,你们以为招惹同样身为华人的我……不需要付出代价?”
陈兆棠金丝眼镜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他看清那张脸,听到那熟悉的语言,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不是白人的清剿,不是爱尔兰人的报復,而是那个美利坚立国以来,第一个被白人画上悬赏令的华人!
那个他们以为可以隨意拿捏、用三千鹰洋就能买下性命的“普通”华人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不可能是……是你……林庆?!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
林庆手上,多了一把带血的短刀。
“不!不是!误会!天大的误会!”
陈兆棠涕泪横流,在死亡面前,先前那点“体面”和英语偽装荡然无存,只剩下最丑陋的求生本能。
“是福兴堂的肥佬昌,还有威胜堂的虎爷,是他们出的钱!是他们逼我的!他们想要你的命,我……我一个小小堂口,不敢不从啊!”
他语速极快,拼命想要撇清关係,將一切罪责都推给別人。
“真的!是他们!他们说你坏了规矩,挡了財路,必须死!我只是……只是中间传个话,对!悬赏的钱还是他们出的!和我没关係!真的没关係!”
林庆静静地看著他表演,在陈兆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活的侥倖中。
手中那柄短刀隨意向前一掷,精准地刺入他不断开合的嘴巴,穿透后颈,將他最后的谎言与求饶一同钉死在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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