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我愿意一辈子和二郎做这种事(2/2)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颤著手一点点將那抹红拢在怀中,无声地痛哭起来。
沈行舟终於是不忍再看,弯腰將江清河横抱起来,放回榻上:“你刚小產,还是先安心养伤吧。”
江清河死死抓住他的手腕,泪眼婆娑:“二郎,你还要我吗?”
她心疼胎儿是真的,想保住在沈家的地位也是真的。
孩子既然已经失去,那便只能狠心,利用他来博取沈行舟的同情。
从沈行舟將她抱回榻上来看,今儿个这短暂的交锋中,是江清河贏了。
沈行舟將她的手挪开放回榻上,又细心替她盖上被子。
“你我本是叔嫂,何来要不要一说。”
他说得平淡,但江清河知道,他只是还没有过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,她只需再等等,用不了多少时日。
沈行舟还是会心软回到自己身边的。
沈行舟不知江清河心中这番算计。
他只是不忍心再看著江清河那般跪著求自己,看著她那般卑微,沈行舟的心好似被人用针一下又一下地刺著。
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,若是再待上片刻,若是江清河再哭上一哭,自己此刻勉强能撑住的姿態便將溃不成冰。
他转身,看向一旁的婆子,声音冷冽:“今日之事,若是你传出去半分,我定不饶你。”
这婆子走南闯北多年,什么没见过,別说是叔嫂,即便是更加违背伦理之事,她也见过颇多。
她只是惧怕沈行舟的身份,她虽不知道沈行舟的具体官职官位如何,便是只看衣著气度,也知他绝非是个寻常人物。
这般人物,若是想要她的小命,简直易如反掌。
婆子识相地点点头,她听著江清河一直將他二郎,便顺著江清河的称呼叫了下去,恭声道:“二爷放心。老婆子今日一直待在自己房里,哪儿也没去,更不认识沈府的任何人。”
沈行舟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,淡淡哼了一声:“好生照料她,我自是亏待不了你。”
说罢,转头对屏风外候著的府医,沉声道:“你隨我来。”
此事处处透著古怪。
按常理,府中有人身子不適,第一时间定然会传召府医。
即便有男女有別的这一层关係在,可府医既已去了江清河的住处,她又何需多此一举,从外面请一个婆子来?
而且,观府医在江清河房中的行径,不难猜出他赶去时,江清河已然小產。
即不是江清河叫他过去,那便是还有知情人。
可这事毕竟不光彩。
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著一切?
也是谁將消息告诉给府医和阿亮的?
府医躬身应是,跟著沈行舟往书房去。
进了书房,沈行舟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:“我嫂嫂怀有身孕一事,你可曾听闻?”
府医躬身行礼:“回二少爷,大少奶奶有孕一事,奴才从未听闻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沈行舟问道。
府医继续回答:“前几日,小姐来找过奴才,说是近来偏爱麝香的味道,向奴才討了一些。”
“奴才当时就觉得奇怪,还嘱咐小姐纵使再喜欢,也不可常闻。”
“以柔?”沈行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