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他懂,我不懂(2/2)
这次她们用的是两个红的大胶桶,厚实、耐摔、耐晒,很好用。
他们家靠近清水河,一般只是在这里洗菜,洗衣服会去前院下坡的取水口,大家统一两三个地方洗菜、洗衣服。
欧阳青燕提著新红桶来了,大家看到她家买的大胶桶,还是两个。
黎十婶喊道:“欧阳老师,用胶桶啊,好厚。”
黎十婶的脸很瘦小,个子矮矮的,头上整齐的短髮,干活方便。
欧阳青燕把桶放到一块青石板,迎笑道:“嗯嗯,明夏刚买的,刚用,黎十婶你刚来啊?”
村里有当老师的,大家都是尊称老师,年纪很大的老师便称呼先生,不是血亲的都这么叫。
黎十婶应道:“刚来,我一早就见你摘花了,好快的咯。”
欧阳老师笑了笑,她刚蹲下没多久,便听到很多妇女同志在夸自己家的顶樑柱,河边两排的人都是这样说。
大家都知道养母鹿和包山的事情了,包山的三十块定金已经交好,剩下的也挺快,大家都能分到分红。
五百块钱,五十多户就是每家十块左右,很不少了,这笔钱年年都有。
其实欧阳青燕也感觉蛮意外的,他怎么那么懂啊?
不但是打猎懂,养野兽也懂,更別提春风一度的时候,前面慢慢来,后面轻轻走,体验比以前好更多更多。
小部分妇女同志刚聊完陆明夏,很快又转而把火力向自己家的男人猛烈开炮。
有些女同志嘴巴很毒的,什么包衣、脓包、发瘟、笨贼,相当难听。
半桶这种形容人半桶水、傻瓜的都算好听的了。
这是欧阳青燕最不能理解妇女同志的一点,为什么每次外面有好事的时候,都会把矛头指向自己男人呢?
骂男人真的有那么爽吗?
完全没必要啊,哪怕家里的顶樑柱真没有本事,也没必要这样说嘛,那种词自己听了都不舒服,莫不要说她们家的男人。
当初陆明夏和她一起多种大豆、甘蔗,就是这两年做的不太顺,雨水不好,自己也没有想说一个詈词,真不懂她们。
她认为在农村种植养殖,最好的是第一时间跟別人学习,尝试尝试自己能不能搞,能吃到大肉。
其次就是看大家怎么样的,如果大家也成功了,自己慢一步,那也没关係。
第三就是都失败了,那就再等一个很大很大的机会再入场。
最后就是不担任何的风险,安安静静地过下去,也不会去说自己的男人,规避风险,本性使然。
如果在家里不需要承担这种压力的话,夫妻生活明显会变好。
他们是青梅竹马,有足够长的相识时间。
他们大部分都是相亲三四次就提亲结婚了,这確实是有极大的不稳定因素。
此时,她拿起乾衣服往河里慢慢泡,速度比以前慢了很多。
这个问题好好想想,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?
她在想,如果她是跟陆明夏相亲四五次就定下来的,肯定也不至於像他们过得那么鸡飞蛋打,不可能。
她感觉不应该给家里男人增加压力,真的想不懂,她好不理解这个事情,很奇怪。
村里乡外有跟他们一样的夫妻,基本上也是本身受过高一点的教育,或者是家庭环境足够好,这基本又是家里老人受教育水平高。
要读书啊,读书目前很多人又读不了,还是要再等以后吧。
以后的人能隨便读书了,总会变好的吧,不可能再会变差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