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金鹿脚印(2/2)
取皮后,他將麂子的心肾取出来给八角餵一喂,肝臟也餵了一些,自己家留大半。
其他下水留著给家里的鸡吃,再放一些上树枝高处。
人吃不了太多这种有毒的下水,顶多吃一些肝臟,麂子药用部分都不是下水,不用留。
他抽空把血酒里的血沫捞出,减少大部分的血腥味。
最后將麂子割了麂子茸,肉分了四块,快马去县城。
麂子肉是高档野味,一斤两块五,阳朔是第一批全国首批对外开放县,野兽肉的销路很广,景区饭店、涉外酒店能给这个好价钱,它的上菜价很高。
麂子肉质极好,爆炒香嫩,燉煮软烂,风乾后的肉佛来了也跳墙。
野货街有了一些人摆摊,他选了一个街角位置,打开蛇皮袋,將肉摊开,麂子皮也放上去。
麂子皮需要处理一段时间,目前卖不了,主要是给人看看。
一对麂子茸和麂子血酒放袋子里,回家处理好再卖。
他一面摸著八角,一面摸著冬青的马脸,冬青是不怕血的。
他带著一匹马、一条狼狗很惹眼,一摆摊就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大家一看是麂子肉,也没有多问,知道这个肉不是自己买得起的,两块五一斤,基本上只有酒店、饭店和相关单位食堂採购。
麂子肉之前跟猪肉价一样的,就是这几年旅游起来了,高了好几角。
八角正在被它摸著,忽然往他背后一直躲,呜呜了好几声。
陆明夏一抬眼,面前来了一位高高大大的人,眼神一扫,连冬青都后退了。
这个人在本地挺高大的,足足一米七七,眼神很犀利,他扫一眼连八角都不敢对视,定是常见血腥的人。
大高个的熊师傅问道:“你这儿麂子嘛时候弄的?”
一开口,陆明夏便知道他是天津的,本地有一些外地人,建国前后过来的。
他笑应道:“刚刚杀的,麂子血还红的,你看。”
熊师傅用手抖了抖麂子肉,手感鲜嫩,爽快应道:“得,就这么办,这儿麂子两块五吧?”
天津话天生就是说相声的,敞亮又自带幽默,光听就是一个享受。
熊师傅看样子像是有关单位的,这个价很公道,夏天的麂子肉能卖到这个价很不错了。
陆明夏笑了笑,回道:“得勒!”
熊师傅听到他也这么回答,笑道:“刚打到的麂子新鲜!嘛时候搞一个梅花鹿就好了。”
这时候倒是有梅花鹿,问题是我哪里捨得杀?
陆明夏一面用旱菸丝借一下人家的秤,一面应道:“老人说过,寧愿杀马,不杀梅花鹿,好东西啊。”
他身后的冬青低下头来,对著他大喷一口气。
马很聪明的,有时候在像六七岁的小孩子,很记仇的,“杀马”这个词它当然能听懂。
他摸摸马耳朵,取笑道:“又不是弄你,弄肉马啊。”
熊师傅对马也挺喜欢的,便多看了大青马几眼,冬青只顾后退,它也怕。
对方杀的家畜不计其数,別说马,狼见了都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