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在战与和之间,选择改名(2/2)
“传令下去,全军更换旗號。”
“是。”
同时,得益於温秀的敛財手段!他的部队编制逐渐补齐,达到了千人牙兵满编。
一千人,实打实的一千人。
甲冑齐全,兵器精良,战马膘肥。
每日晨操,一千人列阵校场,旌旗招展,气势如虹。
温秀站在將台上,看著这满营精锐,心中有了几分底气。
在他的想法里,吃空餉只是暂时的,兵力才是乱世的话语权。
手里有多少兵,嘴里就有多大口气;手里没有兵,说什么都是废话。
如今,他终於可以不再吃空餉了。
而幽州一眾文人秀才、寒门士子得知节度使的“骚操作”后,瞬间群情激昂,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。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到处都在议论。
“节度使赐下金字番號,立誓不灭契丹不更名!此乃大丈夫之志!”
“镇、靖、安、破……四个字,何等气魄!何等雄心!”
“我赵国厉兵秣马,整军备战,用不了多久便会大举北伐,一举击溃辽国,平定边患!”
文人秀才们奔走相告,人人交口称讚节度使深谋远虑、志在北扫契丹。
有人写诗颂扬,有人作赋讚美,还有人提议在城门口立碑纪念,將节度使的功绩刻在石头上,传之后世。
满城文臣儒生都沉浸在这份虚浮的声势之中,对北伐之战满怀憧憬,仿佛契丹已经俯首称臣、边患已然荡平。
文武之间的心思高下、务实与务虚的差別,此刻尽显无疑。
可自打麾下兵马掛上靖辽军的名头,温秀从头到尾就没將平镇契丹放在心上。
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。
节度使不想打,文臣们不敢打,武將们打不起……他一个牙將,李承训不给他放权,他拿头打?
所以他有自己的算盘,先不管契丹,而是兵器私用,忙於自己的事情。
对外打著清剿山匪、安定边野的名目,温秀频频带兵往返檀州、媯州各处。他目光全然盯紧了从河东逃难外流的流民。
因为他的辽东半岛实在太缺人了。
近两万平方公里的土地,起步人口不到四万。这个数字,搁在中原不过是一个中等县的规模,撒在这偌大的辽东半岛上,简直就像一把芝麻撒进了大海。
地广人稀到了极致,放眼望去多是荒田旷野,城镇之间隔著一日甚至两三日的路程。
他不努力,猴年马月辽东半岛才能有一万大军?
好在,机会来了。
河东百姓因为潞州之围,官府横徵暴敛,民不聊生,苦不堪言。
李克用死后,河东更是人心惶惶,百姓爭相逃往河朔。
这正是温秀补充辽东人口的大好时机……等他们进了幽州腹地,那就晚了,各路势力早就抢光了。
他要主动出击。
为了抓流民,温秀摸透了流民的落脚习性,早已熟门熟路。
荒山野岭的破败庙宇……那些断了香火、墙倒屋塌的破庙,遮不住风,挡不住雨,却是流民们为数不多的棲身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