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温家开枝散叶(2/2)
他一个横扫辽东的將军,面对千军万马都不皱眉头,却被一个婴儿弄得满头是汗。
他顿感无趣!
终究只能转身,將啼哭的孩儿送回一旁的沈晚棠手中。
“你来!”
沈晚棠接过孩子,轻拍哄抚,动作嫻熟而温柔。
不过片刻,婴儿的哭声便渐渐平息,小嘴努了努,重新安然睡去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温秀看著这一幕,嘴角抽了抽,说不出话来。
他收敛心神,转身迈步走向正堂,径直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坐下。
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茶水温热,正好驱散一路上的寒气。
他抬眸看向站在下方的沈晚棠与崔清沅,开口道:
“我远赴辽东数月,不在府中这段时日……家中可有事端发生?”
沈晚棠与崔清沅对视一眼,两人皆轻轻摇了摇头。
沈晚棠上前一步,缓缓回道:
“夫君放心。夫君在外征战建功,节度使大人念及夫君功绩,待我温家如同上宾,时常派人送来赏赐……米麵、绸缎、金银,隔三差五便有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府中上下安稳顺遂,外头的產业妾也一一打理妥当。租子、营收皆比往日多了不少,从无半点差错。”
温秀闻言微微頷首,目光落在沈晚棠身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体恤:
“我不在府中的日子,里里外外皆要你操劳。既要费心打理府中大小事务,又要兼顾外头的產业……著实辛苦你了。”
沈晚棠连忙垂眸敛衽,柔声回应:
“能为夫君分忧,打理好家事,让夫君在外无后顾之忧,本就是妾的本分,何来辛苦之说。”
话音落定,沈晚棠迟疑片刻,抿了抿唇,终究还是开口说起另一件事:
“对了夫君,前几日节度使大人派人传话,言道十分喜爱承安孩儿,有意认承安为义子。此事还等著夫君定夺。”
温秀听罢,原本平和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。
他放下茶盏,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扶手,一下,又一下,叩击声在安静的正堂中格外清晰。
节度使此举,看似是亲近厚待,实则暗藏权谋心思。
无非是想借著认义子之事,將他与其他牙將割裂开来,暗中分化军中势力。
若只认他温承安一人为义子,其余七位牙將作何感想?
会不会以为他已暗中倒向节度使,成为节度使安插在军中的耳目?
绝不是单纯的喜爱晚辈那般简单。
他神色微沉,没有过多思虑,语气篤定地开口:
“此事我心中有数,你不必多虑。后续交由我来处理便是。”
沈晚棠见他神色,知晓其中必有深意,也不多问,只是温顺地点头应下,不再多言。
厅中事毕,温秀目光微转,落在一旁静立的崔清沅身上。
见她面色温润,身形较之往日微有不同。那件浅碧色袄裙的腰身,似乎比从前宽鬆了些许。
他心中微动,尚未开口,沈晚棠已温婉一笑,上前轻声道:
“夫君还有一桩喜事。”
她看向崔清沅,目光温和:“夫君在辽东征战之时,清沅也已诊出身孕,至今已有三月。”
温秀一怔。
他转头看向崔清沅,目光落在她尚未隆起的小腹上,眼底骤然亮起光彩。
他在外出征,他的女人竟怀上了?
隨即大步上前,望著崔清沅,声音里难掩欣喜:
“当真?”
崔清沅垂首含羞,脸颊泛起浅浅的红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轻轻点头,声音细得像是蚊蚋:
“嗯,”